量都不小,像狄溶和蔺衡这样的就吃得更多了。
亭子里多加了两双筷子,狄溶来了,汤默连忙行礼,他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魏若瑾让家将把东西放在一边,没让人侍候,吃火锅当然自己动手比较好吃,“没有特意准备什么,若是不够再让厨房切些肉来。”
“足够了。”狄溶看了一下,亭子里几乎都摆上了吃的。只是有几样东西他看着眼熟。
魏若瑾正想给他倒上蜜水,汤默先一步拿起壶来给在座的满上。
“又是火锅,又是羊肉的,吃多了燥热,喝些菊花茶清火。”魏若瑾现在和狄溶保持着基本的友好关系,蔺衡刚开始只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很快就将这点情绪抛开了。
吃到一半,狄溶解开了外袍,连看上去有些文弱的汤默都有出汗,又不好意思像狄溶那样。
“把这火盆移一个出去,我还是头一次大冷天的感觉这么热。”狄溶说完,又喝了一口蜜水。
“可惜,粮食不够,只能喝点蜜水,要是有酒就再好不过了。”魏若瑾感叹道。
可惜大昌禁酒,连吃的都没有,哪有多余的粮食来酿酒,要是在京都他还能弄到许多酒,可西北,有酒的人家也猜得到,他还不想喝。
“照你这个发展,过两年就能喝上好酒了。”蔺衡说着,便举起了杯了,四人碰了一下,将蜜水一饮而尽。
魏若瑾还怕不够吃,等到全部吃完,几个大男人都坐着不想动,吃多了。魏若瑾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很晚了,又吃了这么多,再骑马回军营对身体不好,又容易被风寒侵袭,外公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吧。”魏若瑾道。
“还是阿瑾想得周到。”狄溶也笑了,两人之间那点莫名又带着奇怪的氛围,好像在这一顿火锅下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清早,狄溶就醒来了,眼神清明;床边放着一套新做的衣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到院子里打完拳,才去了正厅。
蔺衡正好在路上碰上,“外公,您起这么早?”
狄溶上下打量着他,“这个时候才起?”
“阿瑾怕冷,我起早了他就睡不着。”蔺衡一点也没有觉得在长辈面前说这话难为情。
“他……他那是体质太弱了,以后早上带着他打两套拳就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回军营去了。”
蔺衡看着狄溶离开,嘴唇翘起,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61章 这粮食的七成交由西北王……
心里感激魏若瑾的大方, 蔺衡送走狄溶才回到正院,魏若瑾正好洗漱完。
“摆早膳吧,外公走了, 还说让你早上跟着我多打两遍拳。”蔺衡笑眯眯地说。
魏若开的脚有一瞬间的停顿,“打什么我不会打拳,你打就好。早上吃什么?”
“粟米粥。”蔺衡说。
用过早膳,魏若瑾看了看麦子, 今天是第三天了,发了芽,但还不够,他洒了些水,就不再管了,估计还有七八天才能发好芽。
魏若瑾看着泡好玉米碎有些后悔, 浪费粮食啊。真要泡到七八天后, 这玉米碎也不能用了, 还是直接磨面玉料浆吧, 至于做什么,留给厨房去头痛吧。
此时,尚管家拿着一块木牌过来了, 这木牌只有三张,他能想到的也就只诸呈了。“带到书房吧, 我马上就到。”
魏若瑾握着那块牌子, 去了书房,书房里的已经升起了炉子,很暖和。待到人通报时,果然是诸呈。
“诸先生这次不是送羊肉来的?”魏若瑾笑道。
“莫不敢忘,这次冒昧前来, 是有事相商。公子,天气越来越冷了,再过一两个月几乎没个好气天,在下想再多购买些粮食。”诸呈躬身行礼。
魏若瑾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买粮食这种事情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他将这话也问出了口。
“这粮食的七成交由西北王府。”
魏若瑾不得不怀疑诸呈的目的,“诸先生这礼未免太大了。”
诸呈浅笑,道:“别说整个西北王府,就单单只公子您,这礼就受得起。”
“哦?”魏若瑾不解。
诸呈却是不肯再多说,只道:“公子若是再有新鲜玩意,只希望在下的商队永远都是第一个能拿到商品的。”
“既然如此,那就是多谢诸先生了。”
“冬日里,然厥怕是也不好过,今年的风雪会大,冻死不少马匹牛羊了,听说然厥王庭在争夺王位,也不知是真是假。”诸呈好像才发现魏若瑾一直盯着自己,像是回过神一般,说道:“瞧在下这嘴,拿不准的事情就往外瞎说,在下不打扰公子清静了,告辞。”
“他这是往咱们这里递消息,够准确吗?咱们这里可没有听到半点风声。”魏若瑾看着蔺衡。
蔺衡说:“确实没有听到过探子来报,外公昨天也没有提过然厥的半点消息,但诸呈却实有些来路,你就在家里,我去一趟军营。”
蔺衡说完就匆匆走了,魏若瑾一整天都难以静下心来,到了晚上,蔺衡果然没有回府。
第二天,魏若瑾多穿了两件,坐在马上还是挡不住刺骨的寒风,百姓出来得就更少了,倒是能看见不少走街窜巷卖柴火,卖煤碳的人。
到了庄子上,越靠近铸造炉,温度也就越高,他脱掉抖蓬进铁匠屋,里面打铁的匠人几乎都光着膀子,叮叮哐哐响个不停。
“见过公子。”
魏若瑾没让管事的继续行礼,开门见山地问道:“兵器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公子,这一批兵器是最接近您提出来要求的了。”管事地指着新打造好的一面墙边,大部份已经开了刃,雪白锃亮。
魏若瑾随手拿了把刀,对着石头砍了下去,石头被溅飞了一小块,刀刃没什么损坏,“你们这儿,谁力气最大,叫过来。”
管事的不知道这位公子想干什么,莫名有些心慌,招手让一个体格高大的男人过来了。
魏若瑾看着那男人身上隆起的肌肉,往后退了一步,道:“用你最大的力气,砍这个石头。”
那男人接过刀,沉气,大喝一声,挥刀猛地劈向石头;石头碎了,可这刀也断了。管事地连忙跪下,一同跪下的还有那个男人。
管事的心在滴血,这多好的武器啊,怎么就断就断了呢,试问整个大昌,谁能做出比他们还锋利的武器。
“起来吧,没让你们跪。”魏若瑾看了看石头,这石头看上去是正长石,这种石头硬度中等,确实,用来做兵器的话,也差不多。
魏若瑾想到了带弧度的刀,这种刀更加省力,再上加这种锋利的程度,应该能让敌人闻风丧胆才对。
“还达不到我的要求,我相信你们会尽快达到我所想要的程度。”魏或瑾让他们打造弯刀,没有规定时间。
如果然厥现在真的像诸呈说的那样,哪怕西北军按兵不动,朝廷也会立刻出兵的,必要的时候防患于未然。
魏若瑾看过铸造炉后,又去了造纸的作坊,作坊比他刚开始看到的面积增加了一倍不止,搬运的人几乎个个走路带风,一派热火朝天的景像。
魏若瑾没有让人打扰,只让管事地带着看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