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一侧陷下去了。
宋权墨真的在她身边躺下来了。
陶璃心脏猛地一提,宋权墨就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陶璃的呼吸都顿住了。
“这是我的卧室,床也是我的,你想让我到别的房间去睡,做梦!”他低沉的话语,响在她耳畔。
陶璃双手护在胸前,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她的身上,那样清晰、如此真切。
但宋权墨似乎对这样的她不满,“怎么不吭声了?先前不是很能耐吗?”
“……”陶璃只想说:求放过……
宋权墨:“嗯?”
“你这样的姿势,我不知道怎么说话,不如,换个姿势?”
宋权墨没动,只是盯着她看,“明天去跟莫承修取消合作!”
是命令!
“我取消了和他的合作,予味就能够和夏家合作了吗?”陶璃问。
宋权墨蹙起眉头,没有回答。
“你看,你都不和夏家合作,还要我去取消与莫家的合作,这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你跟我讲道理?我就是道理!”
陶璃闻言,差点笑了,“你和沈思勤还真是一家人,以前她跟我说,她就是法律,你现在跟我说,你就是道理!是啊,你的道理就是只要你一个人爽,其他人的死活,与你无关!”
“陶小璃!你是不是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就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他不说孩子,陶璃都没有想到这个。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发现,我还真是可以有恃无恐!”
宋权墨额头的青筋暴起!
该死,这种情况下,他就算想要对她怎么样,也还是得顾着她腹中的胎儿!
“你的免死金牌,护不了你全部,更护不了你想护着的人!”
冷冷地说出这句话,宋权墨翻身躺在旁边。
“宋权墨,你可不可以讲道理一点?你既不和夏家合作,又要我取消和莫家的合作,你让夏家的员工去喝风吗?”
“这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
宋权墨闭上了眼睛,陶璃还想再说点什么,他却侧过身来,手指准确地压在她的唇上,“嘘——睡觉!”
陶璃瞬间就安静了,他压在唇上的手指,如同打在她身上的巴掌,让陶璃再也生不出和他闹下去的心思,心里热热的、涨涨的。
夜,就这样安静下来了。
陶璃呆呆地看着黑暗中的他,只隐约看到他的轮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慢慢地收回去了,她的心却始终没有平静下来,就这样等待着瞌睡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时,宋权墨已经不见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瞬间,就是给夏南城拨打电话,“和十景蛋糕的合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