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日后不作恶,自然不用担心,”
师傅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这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谁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寄魂牌上有你的一魂一魄,但是这是最后一条路,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万不可走!”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示意明白了。
师傅开始冷冰冰地说道:“抱一下生辰八字,你的修为,都有众参监护,你的情况我也可以了然于心。”
我报了生辰八字,师傅用朱砂研磨,填饱了笔,一边在木牌的后边写生辰八字,每一笔力道刚劲,嘴中念念有词:“寄铁藏魂,魂寄乡月…”后面师傅越念越快我就没听清。M.Ι.
师傅眼神示意在上面滴几滴血,我的伤口还没干呢,我刚刚把中指贴在寄魂牌上,我就感觉一阵阴冷,我擦了个冷颤,就在这不经意之间,我感觉有一股吸力我浑身又一颤,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去,我一阵恍惚。
在我清醒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被赶出了房间,我感到一很无力,隐隐约约觉得酸疼的,等我出了三清殿,我突然就觉得好多了,丹田处有一股热流打通了我的经脉,我提起了点精神,揉了揉眼睛,我抬头看了看天,时间还早,四周村庄的鸡还在咕咕低鸣着,偶尔也会有几声嘹亮的鸡鸣,风微微的吹着夏日的树叶,发出微微的莎莎声,而重多沙沙声、风声和鸟叫鸡鸣,组成了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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