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Chapter 4：许愿神灯
任宋演把奉南木送到了外墙的铁门之外，将要告别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说：“你没有其他话想问我？”
“你是想说，我好不好奇那女孩的事？”已经穿好外套的青年男子转头看他。
任宋演没有应声，显然是在表示默认。
奉南木想了想就回答：“你知道律师这个职业最讨人喜欢的特点是什么吗？那就是能忍住好奇心。不该问的事情不问。我虽然不是律师，但我也对‘客户’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你刚刚问我理想型的时候可不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任宋演这才笑了一下。
奉南木摇头：“况且——反正只会收到一个没有意义的答复，为什么还要浪费那个时间。”
任宋演的表情变化不大，却定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所以你前面所指的‘说谎’，讲的人是我？”
“我在见过人家在你家里的样子之后就确信，你这家伙此前在电话里所说的话大部分都在瞎编。”奉南木直言不讳。
任宋演略显惊讶，又笑了笑，感兴趣地问：“那在你看来，我跟她像是什么关系？”
奉南木手里提着公文包，抱起了胳膊，思考片刻就说：“像是正在或者将要暧昧的关系？”
“什么？”任宋演终于对他的话有了较为明显的反应。
尽管以前李纯揆等人也觉得他和林允儿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古怪，但将两人正式摆在男女关系的位置上，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我知道，你没把那孩子当成异性来看待……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可是据我观察，她看待你却未必是同样的心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任宋演觉得自己多少还是该认真解释几句。他坦言地讲：“我跟她，暂时来说算是共同保守一份秘密的关系吧。”
“保守秘密的关系？”奉南木闻言点点头，“说起来倒也有点那种感觉。”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以后要是能有机会，我会告诉你实情的。”哪怕是听出了奉南木话里潜藏的调侃意味，任宋演的语气也很快恢复惯有的平静。
他并不太在意奉南木今天说这话是不是发自真心，作为互相熟悉的多年好友，奉南木也能听出任宋演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他认为时间最终会证明一切。
“老实说，你现在和最初我见到你的时候，真的完全是两个人。”奉南木没由来地感慨了一声，终于转身走向路边的一辆黑色凯迪拉克。
“对了，帮我介绍的事，你可别忘了。”他又停了停脚，朝任宋演望过来说。
“我总感觉你想找秀妍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任宋演微微皱眉。
站在车旁的奉南木竟然也不予否认，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边说：“到时候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就像你和你现在身后那位……我们都少管别人的私事。”
任宋演侧身看去，立即瞅见一缕黑发飘动于大门半掩的缝隙后面。他再将视线回转，只见那辆黑色轿车也自顾自启动，掉头驶向了山脚。
“我没有想偷听你们讲话！”等回到屋里，任宋演还没张嘴，守在玄关处的林允儿就先发制人一样地发出声明。
任宋演原本大概也没打算兴师问罪，但听到她如此狡辩，便也问了句：“没有想听，但实际听到了吗？”
“当然没有！”林允儿瞬间把头摇成拨浪鼓。
她嚅动嘴唇，偷瞥了男人两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说：“我就是有些新奇……没想到您还有一位男性朋友。”
“那敬淏呢？他原先在你眼里算什么？世升他们你也见过了吧。”
“郑演员他又不同。”
“有什么不同？”
“您想想，就算是您和郑演员从前不认识，总之他也会和秀荣姐交往，那现在大家也会是熟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通过秀荣她们认识的人就都算正常，但如果排除她们，我还有单独认识的好友，这就显得奇怪了？”
藏着的心思被一句话的总结揭穿后，林允儿马上就想转移话题。她急中生智地想到什么，连忙就说：“那个，说起来我听莱恩刚才的意思，您原来并不希望蝴蝶管家变成真正的人工智能吗？”
她如今也差不多弄清了人工智能的概念，也知晓人工智能的成长方向。虽说所谓的数字生命貌似还是个很遥远的未来，但能不能做成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
依照林允儿此前的印象，她还以为任宋演是很乐见于他家的智能管家最后能够拥有超越人类的智慧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