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朔意的表情随著他的话愈加凶恶,一股杀人的冲动如开水般缓缓滚上,咬紧的牙根几乎碎裂。
『呐!你的朋友还想不想跟别人试试看啊?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的那两个人说他们也想跟那个人做做看,叫我帮他们问一下。』
少年像谈论天气一样流畅的说出口。
这句话更是如同火上加油。方朔意脑中一片血红,毫不自觉过度用力的手掌已经快把手机捏碎。
『……喂?你怎么啦?』
没有听到回答,少年开心的语气转为疑惑。
『……不会是他後侮了吧?……我今天搞的太过火了吗?』
『後悔』两个字让方朔意如梦清醒。
他原本就是要这种结果,才带司秉恒去赴约的不是吗?
他在犹豫什么?
忽略内心不断涌出的、像厌恶感般的呕吐感,方朔意冷冷的问。
「你朋友想约什么时候?」
隔天,将两个各别的约定时间告诉司秉恒,他只是僵著睑低头接受。
他的默然,让方朔意更加恼怒,而这个恼怒,反令方朔意更对自己居然还会因他的态度有所牵动而咬牙。他不甘、怨恨、恼火。
对自己的愤怒,他转而加诸在司秉恒身上。
於是没多久,当少年打电话来联络说,又有人对司秉恒有兴趣、问能不能让他安排时,方朔意没有反对,任由少年去做。
以後,每个礼拜约有两、二天,司秉恒都在晚上八点的时刻依约到公园前面去,直到深夜才回家。
从那天起,方朔意没再碰过司秉恒,也不再按时接他上、下课,偶尔在学校见到面,只是冷默睇他一眼,转开视线。
※※※※※
时序进入冬令。
司秉恒的变化开始引起周遭人的注意。
他越来越沉默、少笑,即使笑起来表情却带著一份哀愁;上课漫不经心,精神涣散;跟他说话也常常见他发呆无神,成绩一落千丈;过度消瘦的躯体用厚重的棉衣也掩盖不了。
老师把他叫去问话,他只是轻描淡写带过,师长对这个一向是认真听话的优等生甚为头痛。
所有人都想帮助他,他的无语却令大家无能为力。
方朔意把一切看在眼里,袖手旁观。自他没再跟司秉恒一起上学後,迟到、早退、甚至一整天都没来学校的日子也有。他们两人背道而驰的态度,引起周遭人的各种揣测。
同学有意无意在方朔意耳边说著司秉恒的近况,似是期望方朔意能帮他,方朔意听若无闻,照样过他闲散的日子。
这样的情形又持续了几个礼拜,司秉恒终于晕倒在课堂上。
下午第一堂课才姗姗来迟,一踏进教室,方朔意就听到司秉恒晕倒的消息。
即使听到这个沽息,他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老师讲课,对同学责难的眼神无动於衷。
然後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他突地重槌了下桌子,发出砰然巨响,拿起刚放在桌子旁的背包,众目睽睽下,转身朝门外走去,离开校园。
昏暗的酒吧,方朔意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愤恨地槌了下台桌。酒保像见怪不怪般继续调酒。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烦躁什么。
他应该要感觉到快活,看著他愤恨之人扭曲的表情,愉悦的嘲笑他。但他没有,一开始悠然自得的心情已不复存,现在看到他痛楚的神色,他反而像充满著罪恶感般地逃避他,连正眼都不敢面对。
方朔意拿起手中的杯子,灌下一大口酒。
空间不大的酒吧内,随著夜晚的来临,人ch_ao仿佛见到甜美花朵的蝴蝶一样,蜂拥而至群众一堂。
鹅黄色灯光下,男女们披上一层假面具,似笑非笑地展开游戏,说著一碰就消失的甜言蜜语,扭摆舞动著虚幻身驱。
烦死人了!一
切通通都消失掉算了!
方朔意迷蒙著双眼,瞪著吧台的桌角看。
明明醉到头脑混乱一片,意识深谷的某处却还是清楚莫名,犀利的像是一根针,惹的他心浮气躁。
「嗨,你一个人吗?」
一只涂著红色指甲油、修剪整齐的纤纤王手轻攀在方朔意的肩膀上。
方朔意转过头,浓而不腻的香水味传来,眼前的人穿著一袭连身低x_io_ng窄裙的黑色洋装,挑染成咖啡色的秀发服贴的顺著左肩垂下,成熟美丽的脸庞上细眉微翘,勾起的粉唇满是诱惑笑意。
有意无意把丰满x_io_ng部往他身上靠,女人轻吐著气在他耳旁。
「要不要一起去别的地方逛逛?」
方朔意没有拒绝,跟女人玩绝对会比跟那个j_ia_n人在一起还要快乐,他绽著微笑,冰冷却令女人感到狂野xi_ng感。
与女人到一家宾馆内,两人激情热烈的缠绵,如同两只野兽般疯狂交媾。女人欢愉地用双脚拦抱著他的腰,发出豪放的呻吟,男人不断变换姿势,猛烈摆弄女人的身体。
「啊……不行!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原本还兴奋扭摆的女人,终于受不住刺激哭了出来。
方朔意不顾女人的哀求,抬起她的腿持续抽动。
就算女人后来像死鱼一样晕过去动也不动,方朔意依然没有停止。
迟迟到达不了高ch_ao的焦虑,让他不禁闭上眼,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自红唇发出细微喘息,平坦的x_io_ng膛上下起伏,含著水气的黑眸有痛苦与快乐,轻唤著他的名宇。
一阵酥麻从腰间漫开,传到脚底与头顶,全身的毛孔扩张,肌肉紧缩,方朔意低吼一声。
随著他的低语,一道热流进出。
方朔意停下身,不敢置信的张著眼,高昂的快感瞬间消失。
发觉到刚才脱口而出的名字所代表的意义,冰冷的空气倏地包围了他,方朔意刷白睑,健壮的躯体因惊愕的情绪微微颤动。
※※※※※
他不可能对司秉恒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只要看到他的脸,他还是一样会怒不可遏的对他施暴,让他在他面前哭喊求饶。
带著一身酒气,方朔意摇摇晃晃地来到司秉恒的家。无视路灯下漆黑一片的屋内,用力槌打木造的大门,叫著司秉恒的名字,回荡在深夜的住宅区里异常响亮。
不知道敲打了多久,邻居不堪其扰探窗出来骂人,司家的客听大灯才亮起,司秉恒脸色疲惫地打开大门。
方朔意眯起眼,晃著身进门,司秉恒见到,下意识缩起身退後了几步。
方朔意随手一推把门关上,像扑在司秉恒身上似地抱住他,一路跌撞地走到一楼的客房。
进到房内,方朔意脚步不稳地倒在床上,司秉恒被他顺势一拉,当成垫底似地被他压在身下。
「你这混帐……!」
方朔意没来由地对他咒骂一声,不能对他温柔的想法不断闪现,他故意粗鲁的拉著司秉恒的身体,扯开他身上的衣服。
司秉恒最初微蹙起眉,下一刻便闭上眼等待接下来的行为。
脱到一半,方朔意突地停下手,张大眼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