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高和方朔意不相上下,气势上倒矮了方朔意好几截。之前他或许会以为若是打起来,他
大概能分个平手、或胜方朔意几分,但现在,老实说,他确定自己面对方朔意,可说是一点
胜算也没有。
「哼……哼!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算了。」
丢下这句话,梁启航立刻打开门,紧关上门後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一会儿,叶清启打破静默问。
「没什么,大家都误会了。我和那个女人根本没什么。」
方朔意生硬的回道。
「那个……昨天半夜的涮涮锅……?」
连柏木小心翼翼的反问。
「因为和她发生了一点事需要解决,所以我们约在那里见,火锅是她说她还没吃饭,自己点来吃的晚餐。」
虽然付帐的是他,不过说出来只是让事情更复杂。方朔意用手梳了梳前发,有些无奈的
说。
根本不算解答的回答,大家没再问下去。
「既然知道是误会就好了,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司秉恒适时地解开僵局,笑著要大家重回座位。
筷子和铁盒的碰触声、谈话声回响,跟往常一样的休息时间,笑声听来却有些虚假。
放学钟响,出现在方朔意教室前的常雅让好不容易止息一点的周遭顿时又沸腾起来,尤
其当她甜甜喊著方朔意的名字时,现场只可用完全静止来描述。
方朔意万般不愿的放下刚整理好的书包,在大家的注目下朝常雅走去。
「干嘛?」口气已经不能用心情不好来形容。
「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一点都不担心吗?」和可爱偏著头的笑容相反,自粉色唇中发出的小小警告毫不留情地出口。「今天陪我去买东西吧。」
方朔意蹙眉,然而现在的他还不能拒绝。「……等我把小恒送回去,先约个地方见面……」
「我都特地来找你了,你却要让我一个人离开学校大门?」常雅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摆明这个回答她不满意。
方朔意咬牙握拳好一会儿。「……等我一下,我去拿书包。」
走回座位,连柏木立时靠了上来。「阿意,她来做什么?」
方朔意没有正面回答,拿了书包,朝向他和之後前来的叶清启委托道。「麻烦你们帮我
送小恒回去,若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嗳?阿意?你不跟小恒一起回去?」
不理会後头连柏木错愕的叫喊和扭曲了一张脸的叶清启,方朔意背著书包走出教室门
口,常雅於旁亲昵勾住他的手臂,相偕离开大家的视界。
「哇,他们两人是来真的?」
「不是听说中午有人亲自去问阿意,阿意大力否认,说那是一场误会吗?」
「什么嘛!如果在交往就老实说嘛!干嘛还死不承认!」
「阿意还真是艳福不浅,女友才死了没多久,就有本校两大美女迫不急待向他告白……」
半吃味的揶揄在一道「碰!」的大力撞击声下消失。
连柏木将最接近他的桌子踹了个老远,死瞪著发言不知轻重的人。
叶清启拍拍连柏木的肩安抚他,同样看著刚才说话的人。
「同学,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对……对不起……我无心的……」在大半的人深有同感的责备目光下,那名同学低下头怯怯的道歉。
「阿意那家伙在搞什么啊!」
交杂着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连柏木怒视著方朔意离去的方向。
他绝对相信之前方朔意说他喜欢司秉恒的事,只要瞧见那时他认真的眼神就能明白,现
在他却丢下司秉恒和另一个女生回去;离去时,他的眼神一点也没有喜悦,却只丢
下一句要
他们帮他送司秉恒回去的交待。
脑海中浮现半年前方朔意无故翘课,他与叶清启去方家探望方朔意时,他们亲眼目睹的
疯狂神情。还有从电视上看到司秉恒自杀消息时的震惊。
连柏木不希望再有那时他虽想抓回失常的一切却一点也帮不上忙的无力感。所以这几个
月,原本和方朔意交情就不错的他们,又急速的缩短和方朔意与司秉恒之间的距离,想变成
有问题时能足以担任他们商量的存在。但方朔意什么也不说的话,他们想帮也帮不上。
叶清启手抚下巴不语地盯著地板好一会,决定好某种行动後,才拍了下连柏木的背。
「总之,我们先好好地送司秉恒回去吧。」
挽著方朔意手臂的常雅,在出了校园一段距离後,立刻松开手,拿出小镜盒仔细审视自己的面孔,又将镜盒放了回去。
「你有带便服来吗?」
抬头看到方朔意的狐疑的表情,常雅翻了翻白眼。
「拜托,你总不会穿制服到百货公司逛吧!算了,到百货公司顺便买件便服穿就行了。」
「……不用,我回去换衣服。」
「现在还要回去太麻烦了,你不必担心,这次在百货公司的消费我付帐,才刚从别人那里拿到卡,不用多可惜。」常雅稀松平常地耸耸肩,又补上一句。「啊,不过吃饭钱你要付
喔。」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出来?只是为了证明你比尚彩絃更受欢迎?所以选上拒绝过她的我?」
常雅一瞬间变了脸色,咬唇怒瞪著他,然後撇过头。「哼,谁有空去理那种女人,我觉
得好玩所以做而已。」
嘴上说得好强,但她的反应说明刚才的猜测是事实。
「……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为了女人和女人间的相互斗角……不,说不定这只是常雅自己的自尊心作祟使然,却牵
连了他、和司秉恒。
「哼,我只是想看看之前有女友的你为什么会反常去爱上男人。呐,司秉恒真有这么好,让你可以忘了自己死去的女友而爱上他?你不会觉得很对不起她吗?」常雅轻佻地抬起眉。
方朔意握紧了拳。这是她对他的试探?还是纯粹的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比不上司秉恒吗?你不觉得我的身体比他柔软,抱起来一定此他舒服?论长相,我有
自信不输他,论身材,那就更不用比了。看你前女友的个xi_ng,你们两个还没做过吧?说不定
就是因为你从没和女人做过,才反常去爱上男人。要不要和我试试?搞不好你就能恢复正常了。」
方朔意必须动用很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动手殴打眼前笑得天真的女孩。她知道
些什么?就算她发现观禾芹死亡的真相,她也不知道他曾有过多少挣扎、有过多大痛苦,才
能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承认他爱上司秉恒。
怕自己一时失控冲动惹事,方朔意偏过脸,无视常雅。
「哼」用鼻子哼了哼,常雅满是无趣。「看来你还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不过这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