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定是洗头时出现不该有的东西吧。真是,这种骗小孩的故事也能这么兴奋,难怪长不高。」
「再怎样也都比你高……」
看到寒光再度sh_e来,连柏木立刻紧闭嘴巴。
「那就看这部片罗?还是有人想看其它的?」
没人有异议。
暑假的电影档期并不少,大多的热门片都选在这个时段上映。尤其是以上班族或学生群
为主的特效片跟动作片,还有专攻儿童群、可阖家观赏的动画片。然而经济不景气的冲击、
加上出租录影带店的盛行,电影界风光不再;连主流的好莱坞电影都难以挽回日渐减少的顾
客群。
但好莱坞电影的衰退也不仅是不景气和录影带店所带来的影响;近年来好莱坞所制作的
大卡司片,虽强调特效却难破新意,连剧情都越显陈腐;反倒是後来的灵异风带入了日本的
鬼魅电影;甚而近几年出品国外的亚洲电影都以这类故事为主,还反攻进入了强势的好莱坞
重新包装推出。比起有名的电影名星,大家更喜欢进黑漆漆的戏院内让不知名鬼吓自己。
目前上映的影片,最具话题xi_ng的就是连柏木提议的日本片。连在综艺节目也偶可看见艺
人们讨论这部片,甚有知名主持人批评那预告片太过耸动吓坏小孩,网路、讨论区上
不时可见网友争相发表感言、大力推荐。
能被讨论到这个地步,的确足以引起人的好奇心,连出口嘲笑连柏木的叶清启也沉声默
许。
到电影院前买了四张连票。虽然是号称最热门的电影,却还有不少空位;不知是否因非
假口时段的影响;不过二轮片电影院一间接若一间消失倒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离十点五十分开场还有二十分钟,四人分批买了特大瓶的可乐、一杯红茶跟—杯奶茶;
方朔意说特大瓶可乐比较便宜,和司秉恒两人一起喝刚好,连柏木见了本想吐槽,却被叶清
启『不小心』狠狠踩了一脚,差点将红茶洒任地上;然後四人一起买了爆米花跟洋葱圈,等
拿到手後离开场剩五分钟,四人连忙往放映厅走去。
进到厅内,有一半的位子坐满了观众;预告片播出的时候又进来了好几组情侣跟朋友
群,等进入正片时,大约七成的位子都坐了人。
日本贯用的yin沉色调和缓慢步骤充斥在整个影片内;随著角色们的表情、突然静止的动
作、配乐的变化,可想而见下一幕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悚人画面;即使如此,当脱离常轨的物
体呈现眼前时,还是有不少人尖叫出声;有个女孩在中途还因受不了恐惧而哭了出来。
方朔意坐在司秉恒身旁,趁大家的注意力全移到萤光幕时伸手轻握司秉恒的手指。
司秉恒微颤了下,看了他一眼,没有挣脱。方朔意顺势将两人的手指缠在一起。途中喝
饮料、吃东西部用空著的那一手:有时是方朔意拿著杯子靠过去、让司秉恒依偎过来喝。一
齐到快终场时,交握的双手依然没放开。
电影的最後镜头是摄影机从上往下照著被诅咒的屋子的画面,慢慢的镜头越拉越远,照
出整个屋子的全貌,然後拉远至整个街道,虽然是白天,街道上却没有任何行人。镜头就任
没有出现任何人的寂静街景中结束。
大家还处在惊吓过後的脱力状态中时,突然有人疑惑大喊「就因为这个屋子,日本就灭
亡了喔?!」,引起众人发笑,原本yin重的气氛减轻了不少,才开始有人陆续离座走出厅院。
「有这么恐怖吗?」
连柏木边揉眼睛边打哈欠问道。
「你这只看
开头跟结尾的家伙没资格说话!」
叶清启瞪著他。
「明明是你说想看这片的,居然开始十分钟就睡著,听到尖叫声才醒来,然後立刻又睡
著!影片中间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恐怖气氛一点都没感受到、看不懂故事的前因後果,连现在
的三岁小孩都不会觉得可怕!」
「没办法啊……故事进行太慢了嘛……而且画面又那么暗,很容易就想睡啊……。等录影带出来後我再去借来看好了……」
「我可不陪你看!」
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方朔意跟司秉恒相对苦笑。
「接下来有没有想好要去哪吃中饭?」
司秉恒转头问著叶清起租连柏木的意见。
跟半个多月不见的两个要好友人,约好大考考完就见面聚餐。先前说好的预定就是看电影、吃饭,然後去唱卡拉ok。
叶清启想了想回道。
「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中、西餐吃到饱,我有点想去吃吃看。」
三人看了看对方的反应,微微一笑。
「那就去吧。」
到卡拉ok包厢时,连柏木点了几首男女对唱的情歌,起哄要方朔意和司秉恒对唱。受
不了连柏木不断纠缠,方朔意和司秉恒勉勉强强拿起麦克风;但两人都不愿唱女声部分,反
而抢唱男声,结果与其说是对唱还不如说是合唱;最後是连柏木揑著鼻子拉高假音搭配女声。
又唱又闹的过了一个下午,出了卡拉ok店,四人在知名的连锁西餐店点了排餐边聊边
吃,挥手解散时已经是时针指著七点、夕阳西下的时刻。
方朔意载著司秉恒回到司家,拿出钥匙打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往常会出来打招
呼的母亲身影。今天早上他们出门时,母亲也拿著行李在门口向他们道别。
方朔意关上大门,拉过y_u开客厅日光灯的司秉恒,锁进怀中拥吻。
「嗯……呃……」
司秉恒的口中发出轻喃。方朔意的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他下意识地张开双唇,温热的
舌头立刻窜了进来,毫不留情的蹂躏著他的口腔内部。交换著各种角度,不时别过他敏感的
牙龈、或是缠住他的舌尖挑逗。
随著舌根,唾液也流入口中。司秉恒虽让它流进自己的喉咙内,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部份
还是自嘴角溢了出来。
方朔意偏过头,tian舐从嘴角延伸到锁骨的银丝,轻咬著眼前突起的喉头。
「唔嗯……哈啊……呃……」
司秉恒的喘息逐渐加深。方朔意蹲下身隔著衣服含著他的ru头,舌尖、牙齿并用的玩
弄,另一头也不忘用手指揉夹;腰际密实的抵著他的大腿间、磨擦他的敏感,
若不是抵著墙壁,又被方朔意用身体顶著,司秉恒早已无力靠两腿支撑自己的重量。
混沌的脑中好不容易意识到方朔意伸手拉下他裤档的拉链,将头靠在他的腿间;察觉他
接下来的举动,司秉恒不禁出手想阻止。
「不要……阿意……嗯啊……」
最脆弱的部位被含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