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内的员工点了份c餐,没多久男生也点了份不一样的套餐。
司秉恒穿著速食店的制服,带著职业笑容,问情侣们是要内用还是外带,男生回答要内
用。
「好的,一份c餐和一份腿堡餐,饮料都是可乐中杯,以上这些总共是三百二十元。」
司秉恒打著收银机上的键盘,收了对方五百元,找了剩余的零钱,回身去将点购的食品
放进托盘中。
「请慢用。」
目送著情侣拿著托盘走向往二楼的阶梯,司秉恒松了口气。刚才那组情侣点餐完後,柜
台前就没有其他人了。趁还没有新的客人来时,可以偷个空小小歇息一下。
「小恒,这个给你。」
比他大七岁的男同事丢了两颗糖果过来。拥有两个女儿的同事听说是一个溺爱孩子的爸
爸,理所当然身上常带著一堆糖果。偶尔心情好时就发一两颗给同事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
是他自己爱吃甜食。
司秉恒屈著身险险接过,微笑地道了声谢。
「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糖果发送机的同事走了过来,探着头问。
「咦?有吗?」
司秉恒吓了一跳,这几天的确睡的不是很好,莫非是跑出了黑眼圈?
「嗯……也不是很差啦啦,不过看起来好像失去了生气,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不都该是活活泼泼、蹦蹦跳跳的吗?」
不见得吧……,就算不是失眠,自己的个xi_ng应该也跟活活泼泼、蹦蹦跳跳有一段距离。
不知道同事是以什么为基准下去判断?
司秉恒没有扫他的兴,苦笑著说。
「大概是失眠的关系吧,这几天总是睡不著。」
同事听了,一脸揶揄笑容。
「哼哼,是不是和女朋友夜夜缠眠啊?你们这年纪的孩子真好,精力充沛、活力十足,想我当年也是……」
发现话题偏转到异色世界去,司秉恒赶紧否认。
「不是的,你想太多了,我真的只是失眠……」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是男人,我了解,不过别忘记该做好的措施也是要做,可别让女孩子冒那个险,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我真的不是……」
司秉恒拚命摇头,对方却拍拍他的肩,边点头说年轻真好、年轻真好,边回头去做自己
的事。
司秉恒呆然的看著才正值二十五岁的青年大好时期,就俨然一副纵身红尘不知年的同
事,无奈叹了口气。
开始打工已经过了五天,因为是第一次的打工,最初也发生了很多失误,不过现在已经
慢慢习惯工作程序,和同事间也相处的还不错。虽然是家不怎么大的店面,或许是所在位置
接近闹区,客源倒是络绎不绝。
司秉恒将糖果收在口袋内,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再度暗暗叹了口气。
剩一个小时就下班了。若在早先,自己绝对是十分期待著下班时刻的来临。回到家中,
和恋人喝杯茶、聊聊天,即使不拥抱,只是轻轻的触碰、看著他的笑容,自己的心就能被抚
we_i。
但现在……不是不想回去、不是不希望见到那个高大温柔的男人,只是自己……连自己
都无法控制……
从昏倒那天后,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原本以为那天突然涌上的罪恶恐惧感只是一时的过渡情绪,等过了几天自然会慢慢消失;结果不但那样的情绪没有如愿清失,反而愈演愈烈;一旦和方朔意有了一点亲密的举
动,恶寒便再度袭身,严重时还会有反胃的感觉。
也因如此,最近方朔意连触碰他都变得小心翼翼。一但被抗拒时,
方朔意眼中流露出的
悲伤目光,总叫他难以忍受。
还是喜欢他,还是爱著他,身体却不能接受他。
我到底是怎么了?
司秉恒不断的反问自己,理所当然得不到任何回答。每夜的失眠,理由也只是一直在思
考这个问题如此单纯。单纯、却无解。
结果是回家变成一件沉重的事。虽然想见到恋人的脸庞,却不想看到他带著希望却又失
望的表情。几乎每天恋人总会试探xi_ng的亲吻他的嘴唇,司秉恒却也总是反sh_exi_ng的推开他。
不是不想回应,司秉恒自己也试过很多种方式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但即使闭上眼睛,
努力回想著以往甜蜜的感觉,却还是抵不过那强大的黑影。反而是现在回想不起当初自己究
竟是如何接受著方朔意的拥吻,那时让人醉心的气息,在记忆中变得遥不可及。
又叹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新的客人进入店内,司秉恒赶紧振作起精神,满面笑容的说
欢迎光临。
垂著一双臂膀站在家门前,司秉恒叹了不知今天第几次的叹息。
时针已经是翻过了一圈,指向数字一的时刻,客厅内却仍是灯火通明。
不知道今天方朔意是不是又会来试著亲吻他?如果自己能回应就好了……即使不回应,至少要克制自己不能推开他……;每次都这么想,却没一次能成功做到。
瞪著大门手把,老是站在大门门也无法解决什么,司秉恒深吸了口气,转开手把进到房
子内。
「碰!」
「哇!」
好几声空气破裂的声响随著纸花落下,撤在心脏差点跳出来的司秉恒身上。
方朔意和连柏木、叶清启三入拿著小礼炮,站在大门後,一睑ji_an计得逞的笑容。
「怎么了?为什白木和阿启都在这里?」
连喘了几口气,急促的心跳梢稍缓和,司秉恒讶异的看著意外来访的友人。
「哎呀?好难得,小恒居然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连柏木张大眼,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司秉恒。
「今天?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刚过了午夜,所以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日,不是七夕也不是中秋,那是……?猛然想起,
司秉恒慌忙望向正在帮他轻拨开纸花的方朔意。
「好像想起来了。」
叶清启微微一笑。
「阿意的生日……天呐……我居然忘了……」
司秉恒手盖住额头,无力仰天。本来家中就没有过生日习惯的方朔意,在认识司秉恒
後,每年的生日都是司秉恒特意帮他庆祝。在今年年中时自己就开始想著该送什么礼物给变
成恋人身份的友人,没想到这几日失眠的烦恼居然让自己忘了这个对他们俩来说是全新的、
意义重大的日子。
「没关系,现在想起来就好了。」
方朔意毫不在意地笑,拿过司秉恒的背包。
「不过寿星是阿意,为什么你们却朝著我放礼炮?」
司秉恒随著大家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