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首领停下那根敲击桌子的手指。
“解开。”他指了一下柳寒烟。
一个手下走过去,把勒在柳寒烟眼睛上的黑布条解开,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
柳寒烟受过一些反绑架训练,其中最重要的一条禁忌,就是不要看绑匪的模样。
因为一旦看到绑匪的相貌,即使支付了赎金绑匪也有很大的可能撕票。
“柳小姐,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匪首示意手下后退,淡然道:“不怕告诉你,我们近期有一个大计划。”
“无论成功与否,你应该都不会再见到我。睁开眼睛吧,你大可不必担心被灭口。”
“不过,最好不要向四周看。”他警告道。
柳寒烟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昏暗的环境。
面前的桌子在地下室中间,唯一的光源就桌子上空一盏并不明亮的灯泡。
她不敢转动脖子,看着首领的大胡子问:“我妈在哪?”
“在你背后。”匪首笑了笑:“不用担心,她只是睡着了。”
柳寒烟想回头看,又害怕看到其他绑匪,弱弱的问:“我能看看吗?”
匪首冷笑道:“最好不要回头,我不怕被你看到不代表其他人愿意让你见到。”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他板着脸问道。“马克好像很在乎你,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柳寒烟讲述着她和马克认识的过程,自然免不了添油加醋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得越亲密越好。
匪首不置可否的听完,又让手下把柳寒烟的眼睛蒙上。
10点30分,他再次联系马克。
“马先生,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还没有到要翻脸的程度。”匪首肃然道:“引起我们冲突的罪魁祸首是奥洛夫,他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你把我们的东西还来,我们就把你朋友还给你。”
“为了你朋友的安全,希望你不要和我们耍花招。”
“这是一场误会。”马克信誓旦旦的说:“奥洛夫那个没信誉的家伙该死,但我朋友是无辜的,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否则……”
“我已XX的名义起誓!”匪首保证道:“正如马先生所说,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只想拿回我们的东西,你我之间并无仇怨。”
“好吧,我相信你。”马克问:“在哪交换?”
“你先安排东西入境,交换地点我会通知你。”
打完电话之后,匪首又监听了一会,听到马克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给他送过去的那批货物办理入境手续。
“留下两个人夜里监听,其他人先去休息吧。”匪首命令道:“给两位女士安排一间房休息。”
他给了柳寒烟一个渗人的微笑:“柳小姐好好休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柳寒烟慌忙不迭的连连应是,心里却在咒骂这个伤害了母亲和自己的坏蛋。
第二天,马克上午送走了张金福一行。下午他回到酒店,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上网。
晚上他离开酒店不知所踪,直到翌日凌晨才返回酒店。
跑出去一夜不知所踪的马克似乎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绑匪们一直保持着24小时不间断的监听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