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把“不一定”三个字说的无比认真,刚才还质疑他的声音反而停住了。
不是会议室里这些人见马克认真选择了相信,而是都在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谁会闲着没事和一个疯子理论?
马克之所以用不一定来回答,是因为这次回幻都除去活化龙皮之外,他还拿到了两瓶“生命之力”和一瓶“痊愈之光”。
前者可激发和补充生命能量,用于治伤效果堪称立竿见影。而后者的功效,是可以治病或致病。
因为不同位面生物体质差异的存在,即使看上去和马克一模一样的地球人,也很难说他们的内在就一模一样。
盲眼女士以马克作为参照物炼制的“痊愈之光”,会对地球人造成什么影响只有天知道。
她只给马克一瓶这种药剂,一是因为它的炼制难度更高,二是想让他“试”一下效果。
“为什么?”徐启东用略带干涩的嗓音问。
马克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问为何同样病入膏肓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白卓军,马克信誓旦旦说“能治”。
而轮到同样时日无多的自己,马克却给出了“不一定”的答复。
马克把两手向外一摊,笑道:“这并非,是医学上的问题。”
“家属留下,先请三位离开。”他虽然在笑可话语却极不友善,尤其对在座的三位知名医师。
三名医生自然不乐意离开,不过两位“大金主”让他们再研究一下自己的体检结果,请他们对病情进行“复查”。
中年医生撇撇嘴,站起来不满的哼了一声领头走出了会议室。
马克目送他们离开,这才缓缓说道:“先师炼制过两种药,一种可以激发、补充生命能,专治各种外伤。”
他指了指白卓军说:“你,能治。”
“第二种药,比第一种更难炼制,它是治疗疾病的,但效果却不那么稳定。”马克看了一眼一脸期盼的徐启东,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
“吃了它有两种可能,一治愈疾病、二即刻病发必死无疑。”
徐启东的脸色不由得一黯,双手略微有些颤抖。
“胡扯!”徐启东的儿子怒斥道:“哪有这种药?难不成还包治百病?”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毒药!”他老婆喊道:“你说什么、就是什……”
“他死了,不正合你意?”马克轻轻吐出一句诛心之言,一身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立刻哑火。
“你!”她丈夫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马克做金刚怒目状。
“呯!”徐启东猛地一拍会议桌,沉声道:“坐下!”
他儿子讪讪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得坐回椅子上。
“咳咳!”白卓军假咳两声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马克没有直接回答,用手一指林浩说:“你问他,大概三分之一的量。”
林浩点点头肯定了马克的话,拍了拍肚子说:“腹部贯通伤,没药拖了两天,伤口感染、高烧。”
“就喝这么点。”他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很短的距离:“休息了几个小时,然后我们一起逃出来了。”
虽然林浩说得极为简略,但在座诸位提前都找亲历者了解过情况,都明白他说的意思。
作为在场诸人中唯一一个上过战场的人,白卓军怕是对枪伤了解最多的人,所以他才坚持要见马克。
“听说,那药的价钱不便宜?”白卓军笑着问道。
“先师遗物,用一瓶少一瓶。”马克大言不惭道:“要不是最近缺钱,我是不会出售的。”
“钱再多,也买不到命。”他似有所指的说:“留着应急,说不定能救自己的命。”
白卓军点点头,问:“多少钱?”
“友情价,一千万。”马克看了一眼林浩说。
白卓军的女儿正想插话,被他老子横了一眼没敢吱声。
“买半瓶行不行?”他半开玩笑的问。
“不行。”马克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