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安的心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不过他没有多想,赵景明本就是他身边无足轻重的一条狗罢了。
只是担心那赵景明没有处理好叶明。
不过他想着第二天他就要去书院,再好好看看叶明在不在就是了,于是继续跑去清风楼吃喝玩乐听小曲。
他在这玩的开心,蔡县令却因为一席流言而大发雷霆。
「你说什么?哪个茶摊上听来的?」
下面的人正是蔡县令的心腹,他身材普通,长相普通,正是那种扔到人群都看不到的那种。
所以蔡县令经常派他收集信息什么的。
蔡县令的大怒他早就猜到,赶紧说道,
「小的在大江茶室先听到,结果回来路上,路过光头酒馆又听到差不多的言论。」
那心腹继续说道,
「他们说的绘声绘色,彷佛亲眼看到那般,说是看到码头运了货,神神秘秘的运送荷花渡的破船坞,还说看到押车的穿着官差的服装。」
蔡县令只觉得背后有些凉,
他帮助那太原王氏运送铁矿,去的就是荷花渡。
明明已经很小心,为什么有人看到?!
不过还好,他们都是隐藏成普通的商船模样,应该是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都是些废物!押送个东西也被人看到!」
「让他们小心点,最近天亮的快,让他们再早一些,要是被人看出什么,十条命都不够赔!」
那心腹又说道,
「应该是没发现的,他们传言看到的是清河崔氏的牌子呢。」
蔡县令舒了口气,好在那荷花渡平日也有些商船经过。
「清河崔氏和我们可没关系,不过也别去招惹,都是些招惹不起的。」
「总之,小心些。最近抛出些别的,比如哪家公子哥在明月楼被夫人抓了,哪个清倌人要接客的消息,转移下这些闲人的注意。」
心腹赶紧应下,「还是大人聪慧!」
就在蔡县令放下心来,觉得只是偶然被看到,但是货物没被发现,也就是闲人茶余饭后嚼嚼舌根罢了。
他弄了点别的传言出去就好了。
而同一时候,更多码头苦力聚集的酒馆,马车行夫喜欢去的茶摊上,总人神神秘秘说这个事,
「这我听说过,也不知道什么货,半夜运送。」
「那我说个你没听过的,押车的事观察不说,收货的挂着深蓝色旗子,远远看着好像是个『崔』字呢。」
「收货的竟然是清河崔家的吗?难怪前段时间说崔家的船经过荷花渡呢。」
「这也只是远远瞧见,天刚亮的,保不准看错了,衙门怎么会做偷运的事。」
「啧啧,如果说那能看错,我隔壁家六叔的婶子的孙子的好友总不可能听错,
我跟你们说,他听着县衙的王师爷最近可阔绰地很,昨儿醉仙楼都包场,喝得醉醺醺说是和『清河那边』做了大买卖呢。」
「师爷都赚这么多,那蔡县令?」
「嘘,小声些,看来我们县令这是搭上清河崔氏了,要升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