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许清照脸上心疼的神色更胜,
「怎地这么晚了,还没用饭?」
她嗔怒地看向自己爹,
「爹,孩子刚回来,你就着急做什么?也不能让明哥儿饿着肚子,他年龄小还在长身体,这还受了伤,你还不知道心疼。」
许文师有些懵,怎么自己女儿女婿进来,一个说自己徒孙受伤了,一个说自己徒孙还饿着。
自己,自己怎地变成那不通事理之人了。
不等他说话,许清照就拉着叶明往外走,
「明哥儿跟师娘走,放心,有师娘在,你师父也好,师公也好,不敢说你。」
说着捏着叶明手腕的手又紧了紧,声音带着关心与埋怨,
「你说说你,怎地瘦了这么多,雪雁!赶紧跑去让厨房,看看虾还有吗,加个光明虾炙,再加个乳酿鱼......」
叶明频频回头,
「那师傅和师公......」
师娘只是拉着他走,嘴里说着,
「别管他们,让他们吵吵去。」
果然叶明走了,喝了酒的王夫子有点慌。
不是说这里禁止喝酒,而是喝酒没有带上老岳父啊。
免死金牌的夫人走了,明哥儿也走了,现在怎么办、
王夫子赶紧解释,
「这是徐夫子他们,硬要......」
许文师摆摆手,这时候他没有心思去听这些,喝酒哪有看自己徒孙写的文章来的高兴。
看到自己岳父摆手,王夫子更着急了,奈何他喝的有点多,舌头都有些大。
正在着急,却见自己岳父将两张素笺塞到他手中,
「先看看这吧。」
王夫子拿到纸卷,虽不知道缘由,却也听话地开始看起来。
不多时,他就看完,一双大手「啪」得打在案牍上,眼睛晶晶亮,
「好!写得好!破题精当,义理通透,对策切中肯綮,识见非凡...尤其这策论......「
王夫子没忍住打了个酒嗝,赶紧捂了捂嘴巴,看着自己岳父没有怪罪,又接着欣喜说道,
「老师,这是哪家的少爷要考乡试,找你看习作呀?定是京都哪家,特意送过来的吧?」
「这晋南城离京都近,人来了吗?还是要你批改后又寄回去?不然学生来批改几句?」
王夫子见猎心喜,看到这样好的习作,自然也想说道说道。
许文师看向王夫子,眼神古怪,
「你觉得京都哪家的?」
王夫子愣了愣,皱着眉头回想,
「今年要参加乡试的,又能找到师傅的,水平又可以的,是不是庆王府的二公子,对,应该是王家的大孙子。」
许文师不动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