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疑惑地看向王夫子,
「是,是什么?徒儿洗耳恭听,望师父指教。」
王夫子看到叶明这乖宝宝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维持严肃的样子,没拿戒尺的手,轻轻敲在叶明的脑袋,
「自然是,写出这么好的词,竟然没有誊写一份给为师欣赏,难道在你心中,那清倌人比为师更会品鉴不成?」
听到王夫子这个话,叶明才舒了一口气,老师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拿他寻开心,
「哪里哪里,徒儿怎可那么想。」
王夫子从旁边拿了纸塞给他,
「刚好文章也看过了,课也上完了,你现在誊写出来与我。」
叶明自然连声应和,拿起笔就开始写。
王夫子还在一旁碎碎念,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我就听到这么一句,你都不知道我那心里痒的呀,就想知道全部。
可是你们几个小子要府考,我又不好晚上抛下你们去那醉月舫,结果搞了半天,这作词人就在我身旁。真是气死我了......」
叶明眨巴下眼睛,根本不敢答话,只好加快速度,赶紧在纸上默写那《雨霖铃》。
自己这个师父,可以说是学富五车,做各种文章都很厉害,不过始终更爱诗词与绘画。
众人都说诗画双绝王仁新!
没有赤子般的热爱,又如何能得此称号呢?
「师父......」
叶明刚停下笔,还未来记得把话说完,在一旁盯着他碎碎念的王夫子就一下把那纸抢了过去。
「寒蝉凄切......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好个千种风情,好一片雨霖铃!「
王夫子读完深深呼气,脸上露出几分萧索愁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叶明,
「这词,你给了醉月舫的清倌人,确实比给我为师合适。」
他并没有多问,怎么他小小年纪,竟然能写出这样的离愁。
却又想到天才的思想,还是不去探索了。
「你赶紧回房继续温书,别打扰为师欣赏这首词。」
王夫子这种翻脸无情的样式,让叶明有些无语,
「那,那啥,夫子,这是徒儿的房间!」
王夫子脸色一黑,他刚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准备好好欣赏研读。
「你的房间,我的房间?你竟然和师父我分得那么清楚?你,你......」
看到自己师父要恼羞成怒了,叶明赶紧站起来就往外走,
「是徒儿着相了,徒儿告退......」
说完赶紧离开了屋子。
他去往师父房间,才发现门上锁了,因为懒得叫小二开锁,干脆去了徐小胖的房间。
徐小胖正埋着头边吃边背书,嘴里的碎屑掉得到处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