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
季大少不由喊了一声,
「没想到我们绕了一大圈,还被叶小弟找到了这首沧海遗珠。」
王少爷有些懵,他就听懂了「窗前月」,觉得这首诗很是普通,都不知道为啥还能流传下来。
却不想,刚刚和周士名私下嘲讽了下,这边季大少就表扬起来,而周士名听到,则大笑起来,
「季少不说曾经读过,我还以为是叶案首记不住诗词,自己随便胡扯一首,充当前人诗词呢。」
听到周士名的话,那王少爷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季大哥是为叶案首圆场而已,他也跟着笑道,
「叶案首倒不必滥竽充数,和我一样,认输喝个酒而已,对了,叶案首年龄尚小,可是没酒喝呢。」
这叶明还没反驳,季大少就忍不了,那周士名他不好得罪,这王少爷,他可是毫不留情,直接用扇子敲了下对方的头,
「让你平日多读书,这次回去定要同姑父说,不允你再偷奸耍滑,倒说出这种话来。这首诗名为《寒夜》,你不仅未读,竟是连欣赏也不会。」
他接着说道,
「这首诗避开直接描绘『月』的形态,另辟蹊径,写月色因梅花而意境不同,含蓄隽永,如此精妙之诗句,你竟然用滥竽充数代替。」
季大少都后悔带着这小跟班来,又没忍住用扇子敲了下王少爷的头。
王少爷捂着脑袋,满脸的欲哭无泪,
「我,我错了,季哥且饶我一回,别跟我爹说。」
而旁边的周士名虽然没被骂,却也彷佛那几句话是对着自己说,那脸是青一阵红一阵。
那范秀才也很是欣赏,他看向刚刚叶明,又看了看叶明刚刚读诗时看向的地方。
月色照在窗棱上,倒影与那梅花纸条倒真有七分相似,更是赞不绝口,
「众位且看这窗棱倒影,也难怪叶案首想到了梅花,此情此景引用这首诗,可谓贴切有品位。不愧是案首!佩服佩服!」
几个擅长诗歌得秀才童生,也是纷纷点头,叶明旁边的吟诵「凉月」的童生,眼中的不服也减弱了些,却又突然涌起更多想要比试追赶的火焰!
叶明被那眼神又一次灼热,心里再次呐喊,
「喂,你到底在燃什么!」
旁边水平稍次的童生与少爷们,初听这诗句,也觉得雅致,意境不错,但是并未觉得「惊艳」,等此时听到季文杰与范秀才等人的赞誉与说明,再一回味,才反应过来这诗句的精妙。
「本以为叶案首是『求稳』,却不想只是我等水平限制了。」
好些清倌人,看向叶明的眼神,更是潋滟连连。
只有周士名,他本学识就不足,靠着关系取得童生,依然品不下这首诗。
再加上羞怒屏蔽了脑子,只觉得在场之人不过是给叶明这个案首面子。
要他说,这叶明就和那常家小子一样讨厌,得了案首都是侥幸。
后面飞花令继续,有些接的好的,大家不惜叫好声,有些没接住的,自是痛快罚酒。
整个场子气氛是越来越好。
叶明也渐渐融入,感受到这种诗会的热闹与妙处。
和周围几人,也跟着熟悉了许多。
旁边的人见着叶明也没有案首的倨傲,自是对他感官更好,也愿意与他结交。
季家大少看着这场上温度上来了,他端着酒杯,站起身朗声说道,
「诸位,这飞花令可是让文杰再次见识大家的学识之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