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新老弟,许久未见,等会儿要好好痛饮几杯才是。」
他这一说,叶明才知道自己师父和袁知府竟是老相识。
「老师,您和袁知府早就认识?」
王夫子脸上也挂上了笑,
「自是有过交集,曾经也一起讨论过诗词歌赋,不过袁知府读书时就有『农痴『的雅号呢。」
袁昌笑得更欢乐了,黑黑的脸都带上了红晕,显得更黑了。
「哪里,哪里,谬赞谬赞!」
跟在后头的袁大少脸都红了,心中不停大吼,
「我勒个亲爹耶,人家都是诗魔,学痴的,你弄个农痴,有什么好骄傲的!」
不过他这话可不敢说,说了那一桌子菜他也不用吃了,他爹会请他吃竹笋炒肉,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的脸可就真的捡不回来了,而且还是在他偶像面前。
等到了正厅,那俞学政已经坐在桌子边,一个人正自饮自酌地开心。
「哎哟,你们才来啊,这酒真不错,没忍住,没忍住!」
袁昌也不恼,
「那是自然,我亲手酿的酒,埋了这么久,便宜你了。等会回去再给你抱一罐就是。」
点了同一个案首后,两人的小隔阂也就这么去除了。
王夫子也加入聊天行列,这三个都在一处读过书的三人,聊的不亦乐乎。
「许久未见,不曾想,一下便是十几年过去。」
「仁新,你有准备休息到什么时候吗?真的就甘心窝在一处教书育人,真不回来吗?」
「教书育人,有什么不好,我还羡慕仁新,能够抛弃这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等我致士了,就回老家种地,我肯定可以种出亩产最高的地!」
「别,袁昌你在这个位置,对农民农业才是最好的,扫一屋哪有扫天下重要。」
「感情你都懂,却为什么自己躲晋南那小地方......」
叶明和袁大少二人缩在角落,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两人对视下,还很默契地眨了眨眼。
这时候,三人聊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记起叶明与袁大少两人一般。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他们记起来叶明。
「叶小友啊......」袁昌刚准备对叶明说话,就被王夫子给制止了。
「叫什幺小友,这是我徒弟,这么叫都乱了辈分,叫叶明,或者明哥儿都行。」
袁昌撇了撇嘴,
「乱什么辈分,这要吃亏也是我吃亏,我都没说什么,你倒不愿意了。」
说完他又对着叶明接着说道,
「明哥儿啊,这院试考完,明年的乡试还准备去试试吗?」
这个问题叶明早也同师父和师公谈起过,
他年龄还太小,这幺小科举,先不说九天考试,这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就算中举,这幺小年龄也不是好事。
而且趁着年轻,多走走多观察多沉淀多学习,才是最好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