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自是知道常新荣被安排到厕号的事情。
当时自己也是受害者,被安排在会漏雨的号舍。
也是如此,两人很有些惺惺相惜,正好在聊天之后,发现性格三观又很合拍,这才成了朋友。
「但是,这么久了,这周士铭不会毫无缘故又来要钱。」叶明听完常新荣详细说的他与周士铭的恩怨,接着分析,
「这里面定然有别的事情,他们要的东西正好新荣有,或者是以新荣为突破口,杀鸡儆猴之类!」
叶明的分析,让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叶文海一边感叹自己这个侄子真聪明,一边又焦急,这县丞对他们这种平民,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他早就听闻在新乡县,周家一家独大,那周县丞,可是连县令都管不住的存在。
「那,那可怎么办?!」
「这次咱们运气好,他们搞了个乌龙,加上有明哥儿在,有所顾忌,那下次来,肯定准备更万全了,那时候怎么办?!」
「一千两银子,这就直接是想逼死人啊!」
侯靖捏着手中的棍子,
「叶叔放心,他们胆敢再来,也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叶明看着侯靖手中的烧火棍,有些无语。
常新荣说道,
「我手中的东西?」
他捏了捏鼻子,
「我手上,就是一个秀才的功名,一些卖房和从大伯那里拿回来的银钱,还有拿回来的地罢了。」
「功名只是秀才,这东西拿不走。银钱算起来也不算多,远没有到被他们那种富人眼红的地步,而田地......可是我手上的田地就这么几十亩,多的还是下等田,这也不符合逻辑啊。」
叶明听着也有些奇怪,
「没错。不过我总觉得问题就出现在田上,但是具体为什么,我还没想好,这几日咱们还是要小心。」
众人都颔首,接着叶明彷佛想到什么又说道,
「新荣,以后咱们提早一些上学,上学放学的时候,都故意找翠姨聊会天。我觉得她的情报最快最全!」
常新荣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个手里捧着一手南瓜子,嘴就没停过的翠姨?
转念一想,好像,貌似,似乎真的是这样!
都不用花钱找人打听,每天走到翠姨面前,最新情报被动听到!
皇宫,金銮殿。
定武帝看向手中的奏折,脸上浮现一丝怒容,又很快淡去,恢复到不喜不怒的平静表情,让人都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漠北的人跑到北阳府来打劫商队,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诸位爱卿怎么看?」
一个按察使眼神偷偷看了一眼周太师,刚好与周太师的眼神交汇,看着周太师微微点头,此人站出来说道,
「回陛下,据微尘所知,那漠北正直青黄不接之时,况且那贫瘠之地本就无法产生食物,恐怕只是些饿得急的漠北流民偷偷越过边界,来我大雍讨生活罢了。」
「臣复议,前方一直盯着那漠北大军,并未有任何异动,恐怕就是几个漠北小贼,不足为惧。」
一个王姓官员,站出说道,
「臣倒是有不同看法,这匪徒是漠北之人又是如何判断,会不会只是一般匪徒,打着漠北的旗号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臣复议,莫不是那提交之人,为了政绩夸大其词,实则只是普通匪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