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人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却难掩年岁尚小。
「那被煎煮的豆子,就只能认命吗?」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的衣服看似华丽,却有些破旧,还有些不合体。
看似捡着哥哥或者旁人的旧衣服一般。
不过这布料又是极好的,用得起这种布料的家庭,又怎会让更小的孩子穿旧衣呢。
不过这观察细致之人也只有叶明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理所应当的回答,
「咳,毕竟是亲兄弟,能如何,只能躲着了。」
「是啊,看下面的丁掌柜,也只能一次次出钱,不然还能如何?」
「虽然大家都知道那丁大海不对,但是他毕竟是丁掌柜的嫡兄。「
听着这些话,不仅那破旧华衣少年脸色不好看,旁边的常新荣同样在心中怄了一口气,
他彷佛听到当时他跑去向族人和其他人求救,他们虽然为他说几句话,但是没人能真正救他,原因也是可笑的,
「没办法,那是你大伯,你听话,大伯一家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他是你大伯,我们也管不了。」
「你们毕竟是一家人。」
叶明感受到了常新荣的怒气,他看了一眼下面,捂着头蹲在地上呜咽的丁掌柜,又看了正在打砸,脸上露出得意洋洋之色的丁大海。
他看向那眼神中彷佛有什么要冒出,却始终控制着平静的少年,
「这首诗,本就是劝解主动欺负的这一方看的。」
他缓缓说道,声音清朗明晰,
「对于被欺负这一方,如果劝诫对方无用,能做的就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让是自己立起来,难不成真被煮熟吃掉?」
「《论语》有云,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他这句话一出,对面的少年有些灰暗的眼中,立马冒出了光。
他对着叶明微微鞠躬,嘴里说着谢谢。
不过他的行为他们人并未看到,因为楼下的情形突然变了,
那丁掌柜从蹲着的状态猛然站起身,他红着眼睛对着旁边不知所措的小二,
「王五!你现在马上去衙门报官,有人闹事,造成巨大损失!」
听着他真报官,他丁大海急了,
他放下手中的椅子,一把就去抓那王五。
结果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一紧,就见那丁掌柜拉住了他的脖子后的衣服。
「你,你干啥,你敢对我动手?你个不要脸的......」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拳头,紧接着右边脸一阵剧痛。
周围发出一阵哗然,还跟着叫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