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样,我做的好吧?」
周士铭指着那伪造的文书,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周父拿起仔细看着,眼中全是赞扬,
「好!我儿不愧是县案首!这章印绘制得也是一模一样。」
周士铭听到县案首,愣了愣,不过他自然知道自己爹是什么德行,应该不是故意往他伤口插刀。
上次县案首的事情,是他娘去找的县令,他爹并不知道,还一直引以为豪。
所以周士铭最终院试落败,他爹是真的生气,觉得被针对了。
「有了这些文书,那些人还不乖乖把钱交上来不成。」
他们桌上放着厚厚一沓文书,这些都是这十几二十年来,流民落户的文书。
周士铭眼神却更为阴狠,
「榨完了所有油水,再把他们赶出去,这样他们的房子,田地,就又是我们的了!」
周父看向周士铭,眼神有些复杂,看得周士铭有些紧张。
难道自己父亲还有那种叫同情的东西不成?
就在周士铭想说,不然就不干?
那周父突然拍着他的肩膀,眼睛竟然流出泪水,
「好孩子,你终于没有长歪,像我,像我!」
接着他擦了擦眼泪,眼神中露出愤怒与不解,
「那些刁民有什么资格过好日子?他们生来低贱,凭什么能安居乐业,甚至还能科考抢占本该属于我们的职位?」
周士铭猛然点头,显然对周父这句话尤为赞同。
「爹说得没错,流民就应该一直是流民,奴隶就应该一辈子是奴隶,贱民就应该一辈子是贱民。」
他想到那常新荣是贱民,竟然也能科举,还抢了他的风头。
还有那院案首叫叶明的东西,听说原来还是奴仆,如果,如果这些贱民都不能科举,那他必然能成为秀才,成为案首,小三元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科举本就是我们世家的游戏,那些贱民又如何能参与,真让人气愤,恶心!」
周父更是欣慰,
「还好你不像你哥哥,你哥哥不知道是不是读书读多了,上次竟然还让我要善待这些百姓,做个好官?!呵!」
这时候突然周士铭对着窗外喊了一声,
「什么人?」
然后冲到门口打开了门,就看到自己最看不起的庶弟周默,低着头,举着手中的酒和点心,唯唯诺诺地说道,
「我,我给爹爹和哥哥买了福满居的酒,这点心,哥哥说过喜欢,所以......」
周士铭听都没听完,直接一脚踹在周默肚子,后者直接向后倒去,重重跌坐在地上,手中的酒瓶碎裂,酒水和糕点撒在了地上,还有身上,显得尤其狼狈。
周士铭居高临下地看向周默,
「呵,你个贱人生的东西,还敢来讨好爹爹和我?滚!」
周默一声不吭,赶紧挣扎着要站起来走,却不想手撑到了地上的碎片,流出血来。
「等等!」周士铭看到那血,眼中露出嘲讽,突然又开口,
「把这里打扫干净,特别是每一片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