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剩余之人都是流民,而这一黑一白两个却不是一起的流民。
他们带着手下四处抢夺流民的东西,然后又吸收一些本就品行不好的,还有些力气的壮年流民加入。
对于小孩妇女,他们多是用小孩威胁妇女,变成他们的泄欲工具,直接在山上称王称霸起来。
而这孕妇本是差点要被杀,还是有一人说到,可以用他们做饵,用来逼停些路上经过的行人。
袁昌越听越气。
孕妇已经缓了一些,帮着儿子补充道,
「对于我们这种,他们叫做『猪猡』,要是被撞死了,他们就扮成家人,上前来讹钱。」
「如果像今天没死,那就说明碰上心软的,他们看下如果人少,就直接来抢。」
孕妇看向袁昌,
「而且他们不是光抢,他们还会杀人!他们杀人为乐,他们不是人!」
她说着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不由又哭了起来。
「那几个也是如此?」
袁昌指着另外几个流民劫匪。
突然其中一个大声喊道,
「孟家媳妇,你可别乱说啊,我当时还帮你求情了。」
孕妇眼中依然全是仇恨,
「但是也是你,诓骗了我们全家过去的!「
当时正是这人说前面有寨子,里面有人愿意施舍点食物,把他们一大家子骗过去的。
他们本就认识,没想到却是死亡的陷阱。
「他们就是伥鬼啊!有我们村的有别的村的,路上还碰到过,结果他们为了活命,就加入了那劫匪群......」
卢年生说道,
「老师,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不如直接杀了算了。」
侍卫一听着,划拉一下亮出了自己的刀。
那些流民匪徒吓得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们没杀过人,罪不至死。」
「我不想死,我是真的有老婆孩子在等我。」
「我也不想做劫匪,但是黑白老大说不加入就死,我只是不想死。」
......
袁知府听着也是知道除了那黑白脸头子那种必须杀死的存在,其他确实多是被迫加入的流民。
他们自然也是要因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是却是罪不至死。
还有就是,他想从他们嘴里得到更多那山寨的消息,这种存在就是毒瘤,如果不处理就会越来越大。
可是他们人手少,必须去驿站或者附近城镇。
正在袁知府在想着什么才是最妥善的办法时,柱子骑着马回来了。
刚刚那群流民匪徒过来的时候,马受惊跑了,柱子看到自己老师被保护着没有危险,就赶紧去追那马。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如果马跑了,他可以走,老爷怎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