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倒是不知道,原来玄清跟黄家还有这层关系。
不过后世他也没听说崇道宫跟黄家有多亲近,估计这老太爷走了之后,两边就断了来往。
他正在这里琢磨着,只听院子里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同时还有人在边走边问。
“替玄清道长过来?老爷都快不行了,还一直在等崇道宫来人,结果连玄清道长都没来?”
说话的声音有点尖细,不知道是黄家的什么人,不过口气可是不小。
秦逍忍不住腹诽,难怪灵气复苏之后跟崇道宫没有来往,就这态度,谁能受得了?
很快问话的人就来到他面前,原来是个面白少须的中年人,神色间颇有几分傲气。
“你就是玄清道长派来传话的?”
这中年白脸虽然被一帮人簇拥着,但能跑到大门口来接客,地位多半也高不到哪去。
秦逍懒得跟他计较,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来意:“玄清有事,请我代为前来。”
然后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如果黄家就是这种态度,那我可以回去了。”
“你!”众星拱月般的中年人顿时两眼一瞪,“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等他把话说完,秦逍转身就走。
前者顿时急了:“你,你等等!”
正如秦逍所猜测的,他并不是黄家什么重要人物,只是外院的管家而已。
听说崇道宫来人,他便急急忙忙跑了出来,没想到来的不是玄清道长,只是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
身上甚至还在往下滴水,一看就不是正经来路。
只是见到秦逍态度坚决,他心里又有点忐忑。
万一这小子真的是玄清道长派来传话的,回去再给自己上个眼药就糟了。
虽说老爷走了之后,黄家估计也不会再那么重视这层关系,但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外院管家,越殂代疱可是大忌。
想到这里他连忙上前两步,拦着秦逍说道:“你说玄清道长请你代劳,可有什么证明?”
秦逍只是帮忙跑腿,又不是上门打脸,闻言便掏出玄清交给他的一块玉牌。
“这是……崇道宫的身份牌?”
看到玉牌,外院的管家不敢怠慢,连忙让人进去通报,同时引着秦逍往里走。
黄家内院之中,老太爷躺在床上,旁边围着一群面色悲戚的小辈。
一个须发俱白的年老医者探查一番之后,摇了摇头叹息道:“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老太爷卧床多日,对这情况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无力地笑了笑:“只可惜,到底没能熬到崇道宫来人。”
又是崇道宫!
离床最近的,是老太爷的两个儿子,黄家的二代子孙。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头发也已经斑白的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以为然。
这都什么年代了,老爷子居然还在道观当挂名弟子,说起去都觉得丢人。
二人正在庆幸崇道宫的失约,外面忽然有人激动地走了进来。
“崇道宫的道长到了!”
当秦逍走进来的时候,首先见到的,就是迎面而来的两双白眼。
“什么鬼,崇道宫的人这么不受待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