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声音太大,我也是刚刚才听到,你自己不是有钥匙的吗?”
蓝雪沁语气不带感情的说着,整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刚才拿给林浩那罐啤酒,心里一怔,随即装作没事人一般,打开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的钥匙忘在单位了。”
霍庆生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褪去上半身的西服。
“你什么时候能记得带回来,那我才感到奇怪呢,你工作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回家来?”
蓝雪沁依旧冷冰冰的说着,言语中上丝毫没给霍庆生面子。
一旁,霍庆生被蓝雪沁这席话,呛得说不出话来,长吐一口气,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坐在蓝雪沁的对面,皱着眉说,“我们来谈谈吧!”
“你说!”
蓝雪沁依旧是看着窗外,正脸不瞧霍庆生,说,“你是不是要参加什么商业活动,需要我一旁陪同参加……”
话没说完,霍庆生站起身子,走到蓝雪沁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给拉起来,自顾自的向卧室的方向走去,“确实是商业活动,不过这次我必须要和你好好的谈谈。”
此时,卧室里
的林浩把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个面色严肃的年轻男人拉着蓝雪沁,正大步的向自己呆着的这个房间走来。
妈啊!这是要捉贼捉赃,捉jiān捉双,林浩心里急坏了,急忙抓着头皮,寻觅着办法如何离开这里。
可是令林浩郁闷的是,整个卧室里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遮挡物,若是从窗户上跳下去的话,这么高的楼层,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不摔死怕是也要残了,况且被小区的巡逻保安看到,自己会被当成入室抢劫的小偷。
“靠!到底该怎么办?”
林浩心急如焚的思考着,再想不出办法的话,可要被霍庆生给抓个现行,在人家房间里,这下比刚才更加解释不清,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林浩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折在这里,突然看到床上宽松的丝绵被子,眼前一亮,计上心头,这是眼下最不是办法的办法。
整个人一下子扑到软床上,好在床垫是够róuruǎn的,上面盖着宽松的丝绵被子,他把身子藏了进去,身子凹进了软床中,又尽量让那床被子保持原状。
在黑暗的环境下,一时间真不容被发现,可
是一开灯的话,那就显露无疑,可眼下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这时,当霍庆生拉着蓝雪沁往卧室走去的时候,蓝雪沁的心脏紧张差点要跳出来,那到门后刚才可是被自己藏着一个男人。
这要是被霍庆生给发现了,即使两人什么都没做,到时候也讲不清了,毕竟一个大男人躲在房间里,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想到那方面。
其实,她倒是不怕和霍庆生吵架甚至离婚,但是她也清楚自己婚姻的重要xìng,这已经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
霍庆生的父亲也是大领导,他自己是启明市新贵,有着重要的地位,自从两家联姻之后,确实给两家带来不可估量的实惠好处,眼前的现实,容不得她在这个婚姻里有任何的差池。
蓝雪沁之所以会让林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是因为霍庆生几乎一个月都没有进过卧室,回到家里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说不上几句话就离开。
其实,蓝雪沁一开始嫁给霍庆生,两人之间就没有多少的感情,原本以为婚后能培养出感情,但是两人xìng格方面,根本不对路,说不上几句话,现在各过各
的生活,互不打扰。
蓝雪沁并没有因为这样感到不满,反而很喜欢这样不受约束的感觉,毕竟她没有真正爱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有他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们的婚姻就是利益的联系,是在双方父母之命下完成的,是摆在明面上让别人看的。
表面上,商界女神和启明新贵郎才女貌、喜结连理,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珠联璧合的一对,可两人心中的苦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时,蓝雪沁抢先走到霍庆生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秀眉微蹙,说,“有什么有事情就在这里说吧,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干呢。”
此刻,霍庆生见蓝雪沁挡在自己面前,犀利的目光看着她。
蓝雪沁无视他的眼神,把他晾在了一边,径直的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见状,霍庆生一把抓过蓝雪沁的胳膊,他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容不得蓝雪沁在自己面前耍xìng子,大手用力的一拉。
这时,蓝雪沁万万没想到霍庆生会这么粗暴,身子差点要摔倒,怒目瞪着,羞怒道;“霍庆生,你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你。”
霍庆生粗暴的说着,眼下他一点
都不绅士,就像是粗暴的农村大汉一般,拽着蓝雪沁的胳膊,粗暴的向卧室拖去。
蓝雪沁再强势,也不过是个女人,力量上的悬殊,她的挣扎对于霍庆生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活生生的被拽进了房间。
“嘭”的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了,蓝雪沁顾不得胳膊上抓的痛楚,心里忐忑不安,眼睛四处张望着,生怕霍庆生与林浩来个碰面。
卧室里漆黑一片,可霍庆生没有要开灯的意思,眼神直勾勾看着眼前的蓝雪沁,冷漠的说道:“你要清楚,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