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初强忍着想要给自己的智商交税的冲动,仔细听这个房间里还有没有第三个人的气息,并慢慢地移到了卧室。
床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苏苒初借着月光和窗帘没拉上的城市璀璨灯火,看清地上被撞倒的一瓶水,顿时松了口气,将手电筒的光打在床上那人的身上。
英国皇家设计师的手作西装,意大利老匠人的手工皮鞋,苏苒初将光慢慢往上移,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鉴定完毕,真的是廖亦舟这个大傻子。
她将手电筒关了,手机重新装回包里,暗暗测算了下从这里到隔壁房间的距离,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搀起他的胳膊,咬着牙将人往外拖。
苏苒初将廖亦舟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跟拖大麻袋一样将他拖出了等一进1602的门,她立马虚脱般地坐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刚关上1602的门时,16层的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便传来了“吧嗒吧嗒”的高跟鞋撞地的声音。
苏苒初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半拖半拽地将廖亦舟拉扯进了卧室的床,等到累得跟他一起躺在宽大而舒服的床上时,苏苒初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这个套间里唯一的一张床给廖亦舟睡了。
她不信邪地窜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终绝望地发现房间里可以躺着的地方只剩下了客厅里的那条沙发。
苏苒初试着往上面坐了坐,这肯定不舒服啊,而且这里又没有多余的被子。
她突然就觉得将廖亦舟给拖回来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早知道就任由他在1603里自生自灭了,平白过来占她的空间!
只不过埋怨归埋怨,苏苒初倒不会真的将他给重新扔回去。她看着占了半张床的廖亦舟,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方才出了一身汗,实在是难受死了。
只是苏苒初忘记了,这个房间不会有睡衣,而她之前的礼服已经不能穿了,心情更不妙的是,她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进了卧室的时候,发现廖亦舟的身上竟然还有酒气!
她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面无表情地睁开,转身去浴室接了盆水过来简单地帮他清理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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