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廖亦舟的车已经彻底开出苏苒初的目光可及范围之内,她才离去,等在公司忙活了一下午,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回哪里去。
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回想起廖亦舟之前那样绝情说出的狠话,苏苒初伤心欲绝,眼泪止不住的顺着她那精致的五官流了下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华灯初上,白昼已经被夜晚吞噬,只留下西边那一点点微弱的余晖,泛着红。苏苒初拖着瑟瑟发抖的身躯,踉踉跄跄走在人群中,阳光的消逝给了夜晚的微风可乘之机,凉意袭人,此时的她长发被寒夜的微风吹的凌乱,再不似平日那样的顺滑垂下,被泪水浸泡过的双眼红肿的像一条金鱼,狼狈不堪。
如果说人生有一种遗憾最折磨人的话,那这种遗憾便是得不到自己最心爱的人。此时的苏苒初正在被这种遗憾折磨着,她现在的心好痛,像被人掏空了一般,疼的自己要窒息了,怎样才能缓解这样的锥心之痛?
苏苒初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双手环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些许的安全感。她忽然看到街边一家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牌匾上霓虹灯的闪耀将这家酒吧凸显的格外醒目。震耳的音乐声在大声告诉周围,来这吧。
苏苒初看着头顶上那个乍眼的牌匾赫然写着:“天街夜色club”
看名字苏苒初知道这是应该是一间酒吧的名字,这时正有一个一身酒气的男人从她的身边经过,走路已经东倒西歪,一看便知他是刚从这间酒吧买醉出来。
酒吧这种地方平时在苏苒初看来并不适合自己,可眼下,她唯一想做的就麻痹自己,酒精也好,酒吧也好,反正现在不想回家,也没其它地方可去,进去喝两杯也好,苏苒初鬼使神差的走进了这间陌生狭小的封闭空间。E
而另一边廖亦舟正是身心俱疲的时候,他刚刚处理完公司那堆烦人的事情,今天的董事会最终也没开出什么结果,他不愿意让廖政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于是晚上也没回廖家,而是去了一间自己的小公寓。
“老板,苏小姐刚刚进了一家叫天街夜色的酒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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