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廖亦舟一直被苏苒初拒之门外,不允许自己进到她的房间睡觉,所以最近几天一直睡在书房。
夜幕降临,群星闪耀,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于天际。这夜色预示着天色已晚,廖亦舟躺在自己狭窄的睡塌上辗转难眠,他跟苏苒初之间也许是有误会吧,这误会让他心烦不已。
明明……明明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啊,怎么又会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孙染染那该死的女人究竟对苏苒初说了什么?本来可以解决的事情怎么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果然应了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铃……铃……”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廖亦舟忙起身,看了一眼显示屏,电话是廖哲成打来的,他清楚他打电话的目的,于是从容按下接听键,方才烦躁已经全然被压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而冷淡,“什么事?说。”
电话那头的廖哲成不明来由,也因为孙染染那女人自己被程瑛误会,性情变得暴躁起来,语气十分不友好的抱怨道,“我说,那个叫孙染染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为了帮你吧,你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廖亦舟并没有直接回答廖哲成的质问,只冷冷的抛下几个字道:“再过两天你就可以把程国立接到国外了,很安全,你可以交代了。”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喂……”只听对方还没来得及追问原委,一阵忙音响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廖哲成也没再纠结挂不挂电话的事情,程瑛要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即将从监狱里出来,应该会很开心的吧,应该会……对他笑脸相待吧。
廖哲成也不能确定,程瑛近日的脾气她是愈发地捉摸不透了。
廖亦舟将电话扔到一边,坐在塌上,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现在他的心中除了烦闷以外已经没有其他情绪能抚平这种感受了。
望着窗外满天的星斗,廖亦舟拿起一包香烟,抽出一支放进嘴里,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的烟头在廖亦舟的玩味下忽明忽暗,没多久便燃尽了。
廖亦舟犹豫了,要不要把江梓彤就是指使孙染染当众纠缠自己的事情告诉苏苒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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