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微冷,问道:“不知道童少所作所为,是代表童家的态度吗?”
童星脸色一变,他平时纨绔,有他母亲撑腰,倒也没什么。
但如果涉及到公司的事,就算是他妈,也救不了他。
他突然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关键是周雅彤也在,他的耻辱都是拜她所赐。
随即,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把她给我带走!”
他料定李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他翻脸。
若是之前,李强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
“你敢!”李强一拍桌子,对两个保镖吼道。
当着他的面抓人,还是公司股东,这传出去,公司还要不要颜面了。
听到动静,早已经按捺不住的保安纷纷涌进来,把三人团团围住。
虽然他们可能打不过这两个保镖,但在这个关键时候,助助威,气势上肯定不能输。
童星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强,“你敢拦我?”
李强看着他,一副教训晚辈的口气:“你一个后辈,在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无法无天,你爸知道吗?要不要我给他说说,你在我公司的所作所为?反正有监控,我可以拷一份给他。”
这话一出,他顿时怂了。在家里察言观色,已经学有小成。
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摔门离开。
出了大门,一个保镖说道:“刚刚周小姐身边那个男子,就是她别墅那个!”
“盯住他们!”吩咐完,便带着另外一个保镖离开了。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平静。李强歉意地说:“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没想到,让你们受惊了。”
江宇看着外面,平静地说道:“这和你无关,如果他紧追不舍,我不介意帮他父亲教训一下他。”
李强一脸谄媚:“对了,彤彤,如果有时间,能不能把那三首歌录了,作为公司新年首推的新歌?”
周雅彤面露为难,因为他们打算回天诺市了。只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宇。
他笑了笑:“你决定吧!”
“李总,录音棚方便吗?我只有说尽力!最多到明晚,我们要回去过年。”她随即决定道。
“好,没问题。你稍微休息一下,我马上联系。”李强拿起电话,开始拨打起来。
“那谁,把录音棚清理出来,周雅彤的休息间清理出来。半个小时后,她会来录歌。”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公司,天娱传媒内外忙碌了起来。
挂了电话,李强一脸讨好地问:“宇哥,中午吃点啥,我好订餐。”
江宇看了一眼旁边的周雅彤,笑着说:“吃点清淡的,彤彤要录音,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半个小时后,江宇陪着周雅彤来到录音棚。她的专用休息间已经清理出来,所有东西都是按照她的爱好,专门定制的。
“哥,你在这看着吧!我进去了!”周雅彤对他说。
他没意见,好像这里也就只有休息室可以休息了。
中午,他们来到公司旁边的酒店,为了不耽误下午的录制,午餐便订在这里。
当他们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入一个诺大的包间,三人使用,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关键是,李强还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充当服务员的角色。
“李总,你如果不坐下来一起吃,我生气了!”江宇只有使出杀手锏,故意生气地说。
他出生就一般,受不了被人这样服务。
李强见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连连说:“好……我坐,我吃!”
虽然话这样说,他还是热情地给两人盛汤,夹菜。
江宇只有选择无视他,要不然真的没有办法。
一上午的录制,虽然效果还不错,但追求完美的录音师却还是不太满意。
“彤彤,你嗓子还好吗?早知道是这样,昨天就不吃辣了。”他有些担心,怕她嗓子受不了。
周雅彤心里一暖抬起头,对着他一笑:“没事的,不影响。我的嗓子是铁打的。”
江宇白了她一眼,“好好吃饭。”
她冲着他调皮地吐舌头,模样好看极了。
“宇哥,你和彤彤真是郎才女貌啊!”李强好不吝啬地夸赞。
兄妹二人没有血缘关系,这个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他不用太费力,就能查到。
这时候这么说,不会引起两人的反感。
“李总,我们都还是未成年人呢!”江宇笑着提醒道。“对了,你也别叫我宇哥了,说的我好像比你还老,我才17。如果可以,我叫你强哥吧!”江宇笑着说。
李强受宠若惊,“好……好……”他看了一眼周雅彤,突然坐下来,神情有些黯然。
“强哥,有什么就直接说,咱们哥俩谁跟谁?”江宇主动套近乎。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刚刚看到彤彤吐舌头的样子,我想起我女儿。如果当年她还在,也有这么大了……”李强黯然地讲述。
两人对视,江宇赶紧安慰:“对不起,强哥,我不知道。”
“过去了……没事的……”他靠在椅子上,讲述自己的故事。
李强和他妻子奉女成婚,在那个年代,成为很多人嘲笑的对象。
无奈之下,他们背井离乡,来省城打拼。刚出来的时候,没有人脉,也没有稳定的工作。
一家人很多时候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在他女儿八岁的一天晚上,突然高烧呕吐不止。
而李强因为一个很重要的应酬在外面。孩子的妈妈抱着她去医院。
在路上,被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撞到。
当他从警察那里得知这个恶耗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疯了。
“我恨啊,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不了自己所爱的人……”说到这里,他哭的像个孩子。
“强哥……你节哀,一切都过去了!她们母女一定希望你过的好。”江宇安慰道。
周雅彤低着头,她何尝不是这样的经历?这么多年,要不是有江宇和江丽芬,都不知道怎么过。
下午录音棚,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始终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甚至一次不如一次。
一大圈人只有看着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