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清子老老实实回答着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他们实力如何?”
陈树又问道。
“实力……这个,尘云师兄要是还在世,我们还能牵制他们一二,现在吗……远不是他们的对手,据说有好几个通玄巅峰,有没有其他后手,我就不知道了。”
尘清子讪笑道。
陈树点了点头,一侧空辰妖似乎知道主人已经谈完话,身影咻地一下,就窜到了陈树的肩膀上。
陈树脚步一点地面,整个人扶摇而起,微风拂过,仿佛乘风在天际翱翔,一秒不到,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他真……真的是真人境修道者。”
尘清子心有余悸,能够这么潇洒自如,穿梭在云间的,除了真人境修道者,他想不出有什么法术能够做到这般轻松自然。
“血煞教,大难临头了。”
外殿管事颤声说道。
众人颤抖地点了点头,刚才玄云观的弟子仅仅因为尘云道人的死,怒火上头,咒骂了陈树弟子一句,下一秒就只剩下渣了。
西南边荒原始森林,在崇山峻岭、参天大树重围下,却有一处灯火通明、古色古香的寨子。
建筑看似蕴含一种古韵美,但定睛一看,会让人寒毛耸立,建筑屋檐、壁画等处,或用骷髅头装饰,或刻画某种阴森渗人的图案。
寨子中心,伫立一杆飘扬旗帜,其上有一幅翱翔的猎鹰图案,通体猩红似血。
此处就是西南凶名一时的“血煞教”
据点。
来往的男女,无不是面色凶厉,唇红如血,仿佛下一秒就会提刀杀人,眼瞳深处更有红点闪现。
寨子地底监牢。
一名十七八岁的俏丽女子,被捆缚在柱子上,面色灰暗,素白长裙污渍斑斑,看着极其狼狈。
轰隆,石门打开,白芒照射而入,让女子柳眉紧蹙。
她抬眼一看,一名面色苍白,嘴唇却猩红如血的青年负手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十多名黑衣男女。
“血煞教少主,厉飞鸣!”
女子牙缝挤出青年的身份来历,美眸闪过一丝惧怕。
“哟呵,圣女还知道我啊?”
青年嘿嘿一笑,透着一丝得意。
“为什么要死缠我们郑家?”
女子眼神满是愤恨,喃喃道。
“郑家?呵呵,没有我血煞教,哪里来的你们郑家,怎么能说是死缠,你们郑家,世世代代,都是我们血煞教的根基所在,没有你们,还怎么突破血凝法的瓶颈?”
厉飞鸣笑容透着一丝阴沉。
“根基,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