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柳辉文微微皱眉。
“仕女画上，只不过是我最弱小的一头鬼魂罢了。”
阳霄道人斜瞟了一眼柳辉文，他看出了柳辉文眼中的不信任。
“一分钱一分力，也罢，今天贫道就吃点亏吧。”
说着，手中出现了一个金黄色巴掌大小的布袋，其上满是朱砂符文。
阳霄道人本想省力些，且减小损失，要自如控制素雪嫣需要鬼魂占据她的躯壳，再使用御魂铃控制，那只附体的鬼魂自然不能离开素雪嫣的身体。
“嗯？”
柳辉文疑惑地看着阳霄道人。
“嗯什么嗯，小子，你走运咯，我师父决定动用厉鬼。”
吴空面色倨傲，又艳羡地看着阳霄道人手上的袋子。
此物专门用来装鬼怪的，他认得，里面是他师父费尽心思抓到并饲养的长舌厉鬼。
“厉鬼可比幽鬼强大的多，原本仕女画上是一头幽鬼，克制它的东西很多，哪怕它占据了素雪嫣的身体，但黑狗血、开光佛像、舍利子等等一些东西，都能杀死它，使得素雪嫣恢复正常。”
“而这厉鬼，除了我师父，没人能够对付！”
吴空嘴角微扬，很满意柳辉文露出的震惊神色。
“曾经，有个什么明劲武者找我师父麻烦，一个会面，直接被厉鬼附体了，他生生掰断了自己的脖子。”
吴空十分得意，仿佛这头厉鬼就是他饲养的。
一旁的阳霄道人淡然一笑，抬眼看了一眼渐渐漆黑的夜色，阳光是一切鬼怪阴邪的克星，此时太阳已落山，夜晚是厉鬼的天下。
纤长苍白的手指，轻轻解开了养鬼袋的绳结。
庭院中刹那风起，阴凉刺骨，柳辉文脖子一缩，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脖子上轻轻吹气似的。
他古怪地看了一眼阳霄道人和吴空，除此之外，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厉鬼。
这两人一脸揶揄的笑容看着他。
柳辉文顿时大惊，转身一看，一只恐怖的鬼魂贴近他，距离他不过三公分。
一只笑容诡异的女鬼！双脚离地。
这鬼长长湿润的红舌头，耷拉在锁骨处，眼睛无比大，眼珠子似乎要凸出眼眶，脸色苍白如纸。
身高和柳辉文差不多，一身但双手细长，手指上的轰指甲更是有锋利，长达三寸有余。
“啊，鬼啊！”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柳辉文也被吓得浑身颤栗，亡魂皆冒，三两步就缩到阳霄道人的身后。
先前阳霄道人也展示过幽鬼，让他看到了其长相，就是一团淡白雾气，可现在这只厉鬼，简直可怕，出乎了柳辉文的意料。
“如何？”
阳霄道人哂然一笑，侧脸瞥向面色煞白的柳辉文。
“好、好……”
柳辉文颤颤巍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