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秦羸和几个朋友来探望您。”
林清云对病床上的妇人抿笑说道。
“谢谢你们了,还让你们担心地跑一趟,秦羸,你小子又变帅了,到津卫也不早来家里坐坐。”
林清云的母亲陈妍长相姣好,风韵犹存,只是脸色不太好,嘴唇惨白。
陈树在打量她的同时,这女人同样是在打量着众人,尤其惊艳地看向素雪嫣和汤秀雯,眼神微亮,这也是清云的朋友?看来得让他接近接近这两美女,娶回家最好不过。
“阿姨,你情况好了些吗?”
秦羸关切地问道。
陈树对于她的伤势已经看得七七八八,除了左腿被木板夹着外,她脑袋受了伤,正缠绕着绷带,另外还有一名女医生和护士守护一旁。
“还行,没破相就好!”
陈妍掩唇轻笑,“说来可真怪,下楼梯的时候就摔倒了,最近也不太走运,麻将天天输,昨天差点被车给撞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就差喝水塞牙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除了陈妍和三两个外人面色如常,秦羸等人脸色十分怪,林清云更是猛然想起了陈树先前告诫他的话啊,难不成真是阴气作祟?他面色大变地看向陈树。
“那个,陈大哥,伯母伤势怎么样?”
秦羸走到陈树的耳旁,小声询问。
“伤势无碍,不需要我出手,不过……病人体弱,血气精气大损,最好还是别让她住在这间阁楼里了。”
陈树缓声回答道。
随后给了林清云一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在陈妍的诧异目光下,一群人走出了房间。
“陈大哥……”
林清云眼神焦急,手中出现了陈树所给的符篆,“您还有没有这类符篆?”
他这两天运势转好,林清云已经相信了陈树的阴气言论。
“治标不治本,关键还是搬离此处,另外挖出地底的东西才行,要不然情况早晚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情。”
陈树回答道。
眼神瞥向了一侧地板,他已经找出了源头所在。
“再赠你一张‘敕雷符’,然后把伯母转移到别处房子吧,你这庄园房间多得是,只要别在这栋楼阁就行。”
这里的阴气就像一口泉眼,源源不断往外冒阴气,不堵上或者毁去,只是拿抽水机抽,永远也无法抽干,因此哪怕陈树在这里激发敕雷符,也只是短暂清除阴气罢了,过个三两天,阴气又会占据整栋楼阁,影响其他地方。
陈树将一张敕雷符递给了林清云。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让母亲转移到其他地方。”
林清云赶忙说道,至于什么解决办法,等他将母亲转移了,再仔细询问陈树吧。
林清云转头进入了屋子内,以这里环境太冰凉为由,不利于病人康复。
他可没那么蠢,转述陈树的话,岂不是会被人当成疯子,阴气太盛导致霉运缠身?说实话,到现在林清云就算相信了陈树的话。
可他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些荒唐……活了这么多年了,这类血光之灾的霉运言论只在路边骗子口中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