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道者,杨川云很确定,他没有听过,要不然这么响亮的名头,他会不记得?杨子琪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听过!只是,当时你不是还说那些是骗子吗?专门欺骗求医心切的家属吗?那时,你胡说八道,不是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顿?”
“啊?是不是拿什么太皇山的黄龙道人,还有什么和尚?”
杨川云想起来了,不过他的确没见过,那些人来的时候,他还在外地,回来时听说了,便自以为是地劝说“愚钝”
的父亲,怎么能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说呢?”
杨子琪无语地瞟了她这个不学无术的二哥。
这二哥吃喝嫖赌,一无是处,倒是大哥比较争气,现在跟随父亲,在北都混得风生水起,要不是父亲和大哥,杨家声名恐怕会因为爷爷的瘫痪而节节跌落。
“可……他们的确没有治好爷爷啊。”
杨川云不解地挠了挠头,既然有修道者,为什么不能治好爷爷?“修道者也是有实力高低的,当初爷爷情况很糟糕,日益衰弱,要不是那些人,爷爷哪里只会瘫痪?早就……”
“当然,兴许有些人的确有能力完全治愈爷爷,可那些实力高的,哪里会在意爷爷和杨家的名头,而且代价颇大,比如太皇山,据说前代掌门遗留下了一张名为‘太清符’的符篆,有很大的可能性治愈爷爷。”
“又如仁恩寺内,三百年前,净空高僧坐化,遗留下了一个舍利子,据爷爷一个朋友说,那也能治好爷爷的伤。”
杨子琪眼神有些无奈,只可惜空有消息,可那几处地方,哪怕爷爷有几个好友上门请求,那些修道者根本舍不得,或者说不愿意浪费在爷爷身上。
“哦。”
杨川云明白小妹的意思,露出一丝愤恨的神情,“等爷爷痊愈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别胡说八道,小心爷爷又关你禁闭!”
杨子琪无语地瞟了他一眼,无论是太皇山还是仁恩寺地位之高,不下于爷爷,并且关键时候会是华夏的一支强大力量。
当初有高层跟爷爷商量,准备不惜撕破脸皮,也要为爷爷要到那其中一样,只可惜爷爷拒绝了,爷爷不愿意让那些高层为难,也不希望太皇山等势力对华夏高层产生怨气。
两人正说着,一个仆人急匆匆跑进了庭院。
“老爷,陈先生来了。”
仆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是吗?快……”
杨敬德话音未落,陈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庭院门口。
他缓步走进了院中。
“陈先生!”
几人先后都郑重地喊了一句,其中陈三针和杨敬德的情绪最为激动,凝视陈树。
“嗯。”
陈树打量了下杨敬德,“杨老爷子感觉身体怎么样?”
“好,感觉比之前还要好上一些,以前睡觉时,背脊部分总会感觉到刺痛,昨晚就没有这种感觉。”
杨敬德急忙回答道。
陈树点了点头,手中出现了一张玉质符篆,正是昨日挽救杨敬德性命的‘三花回元符’。
看到这件玉片,众人神情无不愈发亢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