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再说一遍吗?”
此时的解飞豪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柔。
如果他能把手中的长剑给放下的话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田民信低下头来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器又看了看眼前露出了一丝危险气息的解飞豪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中一阵发虚。
这个家伙不就是捶个腿而已至于嘛?
“我说我说”
面对解飞豪那危险的眼神他有些支撑不住了连声说道:“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还不信的话可以直接去问将军。”
锵
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剑归鞘掩去了锋芒。
解飞豪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可是唯有田民信能够瞧见的是在那好似正常的模样之下解飞豪的双手却在不停地颤抖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啧啧你这是”
就在田民信哈哈一笑准备好好的嘲弄一番对方的表现之时下一瞬间却是瞧见了一双充满了灼灼烈焰的眸子以及那朝圣般的希冀神情。
顿时他闭上了嘴巴
作为同一时间参军又被安排在一起的两人田民信和解飞豪相处的时间很长。
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像亲兄弟一般亲近对于彼此之间的了解更是非比寻常远超其他人的想象。
和田民信一样解飞豪对于帮助了他们两人的主将徐离林。
同样抱有一颗崇敬的心
尽管个性要强的他并不会将这种情绪十分明显的表现出来可是在心底里这种情绪却是只强不弱甚至于还要超过田民信许多。
尽管在别人看来解飞豪天天都是冷着一张脸就像是冰山一样不近人情。
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在冰山融化之后
亦可掀起狂澜怒涛
“徐徐将军”望着城墙边的徐离林解飞豪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再三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脚下的城墙却是再次的颤抖了起来。
远处的天穹之下阵阵风烟滚滚而来掩盖了初升的日光。
南墨众人心头被短暂揭开的阴霾又再一次的笼罩了下来。
“那是西域大军”
解飞豪惊人的目力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只见他将手中的长剑抽出铿锵作响随后高高的举起厉声大喝道:“敌军来袭众人戒备”
刹那间城墙上喧嚣不再。
每一个人都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紧盯着从远处奔袭而来的西域大军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这是怎么回事?”
走近城墙边上田民信的眉头紧皱没有了先前和解飞豪打闹时的笑容。
他眯了眯眼隐约间可以瞧见一抹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西域人的服饰”
在他的身边解飞豪指了指城墙下还未清理的尸骸那些都是西域大军留下的。
由于先前的光线太过昏暗所以西域大军撤退之时并没有将牺牲者的尸体带走而是直接留在了千岩城的城墙之下南墨这边自然也没有去清理。
于是就这样丢在了这里
“看来他们还不死心啊”
田民信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说道:“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按照伤亡的比例而言西域大军可比我们亏多了这样下去只会是徒增伤亡。”
“而且他们就不累吗?”
持续作战了一晚上田民信此时可谓是腰酸背疼头脑发昏要不是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支撑着他早就想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不他们不会累”
就在田民信暗自疑惑之时只见徐离林也从旁边走了过来。
徐离林先是看了一眼解飞豪眼神当中充满了欣慰的光芒。
先前发现异动之际解飞豪的处理方法让他很是满意作为一名小将能够在慌乱之中稳定众人心神维持军心的稳定已经算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了。
不愧是他所看重的人
徐离林指了指远处逐渐靠近的西域众人缓缓说道:“你们仔细的想一想从昨天晚上的那场攻城战开始一直到现在西域大军再度席卷而来以陈天良为首的众多西域将领可曾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没有”解飞豪回答得很快。
虽然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在和西域大军交战但是他也同时在注意着西域大军当中的将领动向然而整整一晚上解飞豪很确定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对方将领级别的人物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相比起解飞豪田民信则完全没有去注意西域将领方面的事情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指挥守城上面此刻听见徐离林这么说顿时有些不敢置信。
“没有将领出面指挥?”
“不用疑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徐离林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从大宛铁骑被我们用火炮全灭之后西域众人对于火器自然是百般忌惮。”
“更何况此行领兵之人更是陈天良他可是经历过南墨帝国覆灭西元的战争的早就被火器的威力给吓破了胆又怎么可能会站在我们的面前?”
“那不是给我们当靶子嘛”
虽然目前火枪的威力还打不穿厚重的盾牌手榴弹则是丢不出多远对于有了防备的陈天良等人威胁并不大。
但是火炮却完全不同
不但射程够远可以击打两三里之外的目标威力更是目前独一档的存在。
只需要一颗炮弹落下方圆十米之内的所有人即便不死也要落得一身伤残在这种情况之下可不是区区一面盾牌便可以抵挡得了的。
陈天良等人又怎么敢出面?
“原来是这样”田民信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声感叹“我昨天晚上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了便没有去细想感情这些人都是缩头乌龟连脸都不露一个。”
“嘁”在他身边解飞豪撇了撇嘴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他们敢露脸那就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