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生来就是斗鱼,为了地盘为了爱人为了一切能证明自己地位的东西斗,他伸手就冲着李展飞过去了,那一瞬间池靖尘几乎是本能的伸手啪的打在炮友的手臂上:“干嘛你!你动他一下试试!”
篮球队长气的脸都变色了:“你他妈的背着我乱搞!”
池靖尘昂扬着头,一副令篮球队长恨不得咬碎牙的表情说:“谁背着你乱搞!你听不懂话吗?他是我老公!我俩本来就是一对儿!”
李展飞也愣了,他都做好池靖尘利用篮球队长来折磨他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池靖尘来了这么一手,篮球队长更愤慨,说来说去,敢情他是让这个小J_ia_n种给耍了!
池靖尘其实只是本能,他本能的保护他爱的人。
篮球队长自然不能善罢甘休,指着池靖尘的鼻子就开骂:“你丫个欠操的J_ia_n货!你丫被多少男人干过!被我干的动弹不了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丫现在装什么……”
话还没说完,李展飞已经一拳挥出去了。篮球队长的腹肌二头肌也不是放在那好看的,本来就憋着火呢,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岂能忍了!伸手就开打,池靖尘一看打起来了,他知道李展飞吃不了亏,但是这是在人家的地盘。过不其然,几脚上去,篮球队长就不恋战了,掏手机开始打电话。池靖尘一把拉住李展飞:“你快走!这的事儿你别管!快走!我来解决!”
李展飞说:“我走什么啊!”
篮球队长果然打电话叫人了,他们学校离武汉大学不远,赶过来的话也就十来分钟。池靖尘拉着李展飞就跑。他没直接回学校,只给舍友打了个电话:“我得罪人了,恩,万一要是他们学校的男生来堵我,你记得叫人来救我!”
俩人一路跑到学校附近的宾馆里,池靖尘忙忙活活的连身份证也没带,李展飞开了房,俩人直接上去了。进了屋,池少爷还不忘紧张兮兮的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生怕篮球队长带了整只篮球队来堵他们。
李展飞看着他那样,突然就笑了,他笑的肩膀直哆嗦,把手埋在脸里,池靖尘回过头,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池靖尘从窗户边上走过来,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身边。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
李展飞真的哭了,池靖尘看见他那修长美丽的手指缝里地出来眼泪了,哼,只哭么?这次不跪了?他看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烟灰,冷笑:“听说你跟那小J_ia_n人分手了?”
李展飞坐在那不动不说话,池靖尘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回应自己,只是继续喃喃的诉说,他的声音很小,更有些像是自言自语:“李展飞,我跟你谈了几年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理过别人,男的女的,当初我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高兴我就甩了恬凝,我哪点对不起你!你呢!你说我忽略你,我不去找你,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爸发现了,我爸发现了我跟你在一起!”
李展飞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池靖尘,眼泪还挂在他的睫毛上,大约是被泪水洗涤过,他的眼睛很澄澈,里面清晰的映出池靖尘的身影。
池靖尘没有停顿继续诉说,像是被打开闸门那样收不住。其实他不想这样的,他一点都不想对着李展飞示弱,可是他受的委屈,他遭的折磨为毛就要自己默默承受呢
“我爸觉得是因为我钱多烧的才学会了那些纨绔子弟似的玩小鸭子,所以他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你以为你每个月卡里的钱是怎么来的!那是老子打工挣来的!老子养着你!不让你知道!不让你为了我担心一点!你呢!都他妈的用来养着傍家儿了吧!用来和你的舍友花天酒地,也是,你的衣服都是直接从我这拿,你的手机你的电脑都他妈的是我送给你的!你觉得我特傻逼是吧,反正我家里有钱不花白不花是吧!你第几次了!你自己数数你第几次了!我跟了你六年,你情人就给我弄出仨!李展飞!你对得起我!”
那天,池靖尘边说边哭,浑身抽搐,几乎痉挛。那么多委屈,那么些窝
囊。不说出来谁知道呢?谁的爱情能一辈子那么无私,只付出不求回报?
池靖尘伤心的无以复加,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就这么一心一意,竟然还能把李展飞看丢了,还能败给个教了几天课的小毛孩子。骄傲的池少爷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魅力,从来都坚信李展飞离不开他。李展飞第一次和前炮友藕断丝连,第二次精神出轨他都认了,谁让他矫情。谁让他当初一时脑残让李展飞报了浙江。可是这次,李展飞不光和别人做了,竟然连选谁这样的决定都做不了,池靖尘就知道他输了,六年的感情抵不上那么点诱惑。这段爱情,早就完败了。
李展飞一直看着他,眼神里面是不可置信的惊讶和琳琅满目的自责,他听着池靖尘的每句话每个字,那些他不知道的真相几乎溺毙了他,他的心像是一个针插,被一下下狠狠的穿刺。他那个曾经放在心尖儿上的人那,他那个曾经要用生命去爱着的男孩,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那个他以为只会索取不肯付出,那个他以为只会享受被爱却吝啬的不肯去爱别人的小东西,早就变得比他值得依靠,比他负责任了。这六年,池靖尘比他付出的多多了。
李展飞慢慢的伸出手去,死死的抱住他,像是要揉进骨子里面的蛮力,池靖尘毫不客气的张嘴就咬,早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了,形象或者别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了。池少爷咬在李展飞结实的肩膀上,那一口狠到见血。
池靖尘的李展飞,别人动不得的李展飞,池少爷却是可以任意蹂躏的。大约是因为哭的,鼻子有点堵,嘴又占着,池靖尘只好先松嘴喘口气,犬齿一松,血腥的铁锈味儿充斥了满嘴,这一口真的咗实,咬的李展飞肩膀上不光见血了,还青了一圈,池靖尘怔怔的看着,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口上去,李展飞肌肉绷紧了,但是没有出一声,他死死的抱着池靖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夜他们做的双方几乎断气,李展飞Tian舐过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摁住他,舌头毫不犹豫的捅进那个不再只属于他的菊穴,他要清理干净,不许他老婆身上有一点别人的味道。池靖尘哭累了,把腿架在李展飞的肩膀上,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来。他尝过的人多了,花样也见多了,做爱这种事儿,对于现在的池靖尘,只是一味能让他暂时忘记忧伤的药,是让他可以放肆堕落,虐待自己报复李展飞的手段罢了。
细算起来,他俩分开已经多半年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当初明明想的那么美好,想的毕业那天他们就自由了,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永远在一起了。却被劈开了这样的一道裂痕。
李展飞Tian舐着他的时候,池靖尘止不住的在想,李展飞这样Tian过别人吗?李展飞在床上的本事别人知道吗?他不应该计较这些的,分手之后,池少爷一夜间的声名狼藉,跳上他床的,被他勾引的。在武汉的同志圈里,宝尘的名字红的刺目。
这些,相比李展飞也一直知道,就是因为他知道,池靖尘才跟李展飞标儿着劲儿的找床伴儿,他出去玩儿的确不是用真名,他每次都告诉别人他叫宝尘,那个只有李展飞才知道的在床上呼唤的小名儿,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边叫边操过了。
他在报复谁?在折磨谁?池靖尘不知道,他只知道,不用付出感情就可以做,可以被人禁锢着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