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呢,就是再多几个要求也得办啊。满口答应着。
“好,我要你找人把那个盯梢的小子打一顿,两个人犯事了总不能只有一个人受罚吧,总得让别人知道我宁寒不是傻子,不过这事你得说是你找人干的。”宁寒见他答应了就不客气的吩咐道。
“为什么要我顶包啊?”霍青张着个嘴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是女的啊,万一他们报复我怎么办,你是我老公,你办这事天经地义从情理上也说得过去,再说了你那么大的本事,还会怕几个小流氓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宁寒也学习了马屁大法,可能是这段时间在诊所工作心情轻松,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压力了,再加上霍青也不像以前那样的废物,心境一好人也变得开朗了和护士交流多了学会的。
没想到霍青还真吃她这招,一挺胸脯“那是,神棍林大师都被我干扒下了,别说几个小混混了,这事包我身上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霍青起身就要回去。这时宁寒红着脸说道:“这么晚了,要不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霍青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的宁寒,硬着心肠说到:“今天就算了吧。我这刚从山里采的药材还没有清理呢,不处理了我怕糟蹋了……”
回到家中霍青就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病还没有好也就冷静下来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治好,把毒排出去。
赶早不赶迟,想到了就做,霍青把云娘叫出来,要云娘帮自己看着,如果自己在治病的过程中有什么外物干扰到了,别病还没治好小命丢了就划不来了。
在放草药的包里把要用得到的草药都翻了出来放在身旁,保证在自己要用的时候一伸手就能拿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开始了。
把灵气运遍全身,在身体各个部位都游走了一遍,确定了哪些地方还有余毒,再用极寒血脉的力量把毒素一点一点的尽量的集中到一起。
这下毒的人之前一定是准备了一年之久,因为这毒是两种药物碰撞了之后才产生的,任何一种药物,只要不过量单独在体内是没有危害的。
但是两者合在一起之后毒性才会发作,但是其毒性也不是太大,只是有针对性的慢慢的破坏身体机能。
如此看来一定是自己记忆中的那男子干的,想来有可能在一年前就给前面的霍青开始喝了一种药物,让药物充分的被吸收到身体各个地方,然后再喂上另一种药物,这样一来就算这个世上最好的医生也解救不了全身发作的毒性,就如同癌症扩散了一样,任何医生都无能为力了。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呢,这身体的前主人又是怎么得罪了这么一位心狠手辣之人。想不通就先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解决去。
霍青收回了乱想的心神,开始把毒聚到一起。由于时间过长,毒都进入到了各个器官,霍青运行着带着极寒血脉的灵气在体内游走,就如同用小刀在器官上刮一样,痛得霍青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身体因为疼痛不住的抖着。不一会冒出的汗水就把衣服打湿了。
就这样一遍一遍的运着灵气,过了有一个小时这才把大部分的毒集中在了一起,还有少部分实在是动不了了。
霍青拿过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缓了缓气顺便调整了一下心态,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又拿起了在山中采到的小红果,这就要开始驱毒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仰着头张大了嘴,拿着小红果的右手一用暗力,把果子捏烂了,果子的汁水就滴入了霍青的口中。
一入喉咙霍青就觉得好像是喝了一口铁水一般,没想到这红果子在手中只是觉得有点温度,一破开之后温度如此之高,难怪那些火红的虫子在火堆中行走自如。
霍青赶紧用灵气引着这股滚烫的热流来到毒素集中的地方,利用这热量将毒烧化。
一开始用灵气引着流动的时候还好一点,一过去就没那么热了。现在要定着一个点烧,就跟拿着烧红的炭火放在肚皮上不动一个样。
霍青疼得紧咬牙关,两边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咬得变型了。这个时候还不能用极寒血脉去冷却热流,只能这么忍受着。
刚开始用灵气引毒的时候出的冷汗只是把上半身的衣服打湿了,这次不仅全身的衣物都湿透了,还流到了地板上了。
热量没有了,霍青吐了口气瘫倒在地上。过了十多分钟恢复了点体力后,拿着一根人参用力捏碎了,用灵气将人参的汁水逼了出来喝下去,用人参来滋润一下刚才受损的器官。
感觉好一点后又拿起一棵小红果,又送入口中。这次要把没有集中到一起的余毒清干清了。
心中说了一句我能行,就用手捏破了红果。带着热流走过各处余毒所在之处,这一次比开始还要痛苦。
开始毒素集中,而且是在表面,这次是在器官的深处,必须得烧开了才能清解得了,不过好在地方不多了,就算是这样,治完之后霍青的体内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霍青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拿起了一根百年人参,这时实在是没有力气捏了,放在口中不停的嚼着,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流去,流到哪里霍青就感到一阵清凉,用灵气带着一遍又一遍的在体内走着滋润着。
如果有办法看到霍青的体内的话,就能看到原本受损严重的器官正在以眼肉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是刚刚生长出来的肉体和原本的肉体有点颜色上的区别,要不然谁都不会相信这是刚刚才受到重创的身体。
最后都修复完了之后霍青用灵气把体内再重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余毒遗留下来了,这才一歪脑袋晕了过去。
在一旁守着的云娘见他晕了过去,急忙过来查看了一下他的气息,确定只是累晕了,这才放心,开始收拾起屋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