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关键在于我能治好你身上的这些问题。”
霍青依然还是那么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现在这个年轻人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给吕墨渊带来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有种浑身不自在的错觉。简直就好像是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看穿了一般,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治好我?真的是有意思,你仅仅只是看出来了我身上的问题就敢方言说你能治好我?”吕墨渊强作镇定的开口道。他挥挥手,示意自己身边的两名想要说什么的女子闭上嘴巴安静的看着,然后接着对面前的霍青到。
“我身上的这些问题可都是放在燕京那样的地方也没有几个医生能处理好的,你一个小小的小鬼,而且仅仅只不过是一个从专科大学里面出来的人而已,凭哪一点就敢说你能治好我?谁给你的勇气?”
霍青已经实在是懒得跟面前的中年大叔废话下去了。他干脆的开口道:“你要么现在让我进去帮你儿子治病,要么就给我闪到一边去。别逼我爆粗口,真的。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不怎么喜欢爆粗口的,要是你再耽误了时间导致你儿子身上的病情进一步加重的话就不要怪我没有及时的医疗你儿子了。”
能看出来我身上的这些隐情么……
吕墨渊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这些病症到底隐藏的多么深沉,就算是在燕京的一些非常有名气的医院里面,自己的这些病情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被查出来的东西,之前他已经找了太多次那些所谓的名医来帮自己处理身上的问题,可时在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全面检查了好几次之后,那些所谓的名医全部都是一个态度,也就是所谓的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根本检查不出来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病症,更不要说医治了。
曾经吕墨渊很天真的意味自己身上的病情很轻微所以才会让那些医生看不出来,但是最近半年的时间里面这些病症突然加重。并非是什么简单的风湿之类的病症,而是更为恐怖的……让他根本承受不了的一种剧烈痛楚。每一次到了下雨天的时候,不管吕墨渊在自己的家里面将空调的温度开多高,多么的保暖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该是剧痛还是剧痛。
那种激烈无比的疼痛……还有哪些伴随着疼痛感一直在身上逐渐蔓延开来的诡异酥麻感觉,让吕墨渊的人生完全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他其实早就已经到了极限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家里面唯一的一个儿子还没有成长到可以继承自己家产的程度,恐怕吕墨渊早就已经在某一个暴风雨的夜晚自我了断了。
再一次的抬起头,面前的年轻人那种沉稳的气质和出尘的感觉,让吕墨渊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如果说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什么本事可以治好自己身上的病症,那么是不是说自己就可以再多活那么几年的时间,也就多了一段时间可以帮助自己的儿子稳定一下现在的风雨漂泊的吕家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唯一的儿子。
吕岩英,是他唯一可以继承家产的子嗣。
“赶紧下决定吧,”
霍青已经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房间里面的气息正在不断的衰竭下来。本身那种从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出来的冰冷寒气就不是那么容易阻拦的东西,再加上里面的那个白痴医生乱来,已经让里面的吕岩英的生命到了最后的环节。再这样下去的话,最多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就算是他霍青也没有任何拯救那个小子的方法了。
这种冰冷的气息……曾经霍青在前生的时候就见过一次,那是一个豪门子弟。从他的灵魂内部蔓延出来的冰冷气息几乎冻结了周围数百公里内所有的一切。现在,里面的这个叫做吕岩英的小子之所以只能爆出出来这种程度的破坏力,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灵气而已。
对于霍青来说,这个小子的身上存在着的极寒血脉,是他不管怎么样都要弄到手的东西。霍青并没有想过放过这个小子身上的血脉,从没有想过,这种血脉放在自己的前生,绝对会引起所有门派之间的巨大动荡。为了争抢这样的一个修真天才,所有的门派恐怕都会不顾一切的陷入疯狂之中。可是在这一世,这种血脉仅仅只是一个会夺走自己宿主生命的灾难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价值。
“……好吧。”
吕墨渊终于下定了决心。
“爸爸?!“
那名带着眼镜面色严肃的女子顿时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简直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父亲一般满脸的茫然:“他仅仅只是一个专科的毕业生而已,而且在毕业了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的临床经验……最关键的是,是一个赘婿啊!他恐怕只是单纯的想要进去然后配合里面的神医先生完成治疗然后提高自己的名望而已,不能这么放他进去的!万一真的影响到了里面的神医让弟弟除了什么事情的话……”
然而这个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门便被打开了。
穿着一身厚厚羽绒服的中年男子从病房里面走出来,带着的防风眼镜上竟然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微的雪花。
他艰难的喘息了两声,反手将房间门关好。
“薛神医……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女子顿时凑了过去,面色紧张无比的说道。
而在这一刻,霍青清楚的注意到了在这个走廊里面其他的几个年轻男子似乎都有些犹豫和迟疑。这些人,似乎并不想要里面的那个吕岩英被治好?
被称为是薛神医的中年男子轻微的叹息了一声,摘掉了自己的防风眼镜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吕墨渊:”实在是抱歉……老夫的能力有限,恐怕是没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