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做在孙启明派来接他的车不断感叹,有钱有势还真是好啊。一个晚上的时间,孙启明就找齐东西了,一段据说有七十年树龄的槐木,一个说是清代流传下来的铜碗。
这些东西如果自己去找不知道得跑烂多少双鞋,孙启明一晚就能寻齐,看来他认识的人不仅仅限于石料行业的,可能三教九流的都有,有没有必要刻意的结交一下呢,说不定以后能有所助力。
其实人交朋友最大的作用就是互相利用,换个好听点的就是互相帮助、互相依靠,极少有地位悬殊的两个人能结交得亲密长久的,因为一方能给予的东西另一方没有回报。
现在霍青考虑的是自己除了这一身医术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筹码,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发现还真是没有什么了。
要是以前在仙界之时靠着医术就够了,但是现在医学如此发达了,一个家庭出现两次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这机率太小了,想到这里霍青苦笑着摇了摇头,尽快的建立起自己的人脉是最重要的了,手中有了资源和人谈判的时候底气也足一点。
车子直接开到了孙启明住的地方,司机就回公司了。孙启明开门把霍青迎进来之后也没有废话,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霍青也理解他治病心切,不但不见外反而很高兴他对自己的态度,因为人只有对自己熟悉且信任的人才会这样做,如果是对一个不太信任而又有求于他的,绝对是先客套几句了再谈正事。
霍青看着用红布包着的槐树灰,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孙启明。这老头子也是个精细之人,昨日里自己只是提到了用红布包着佛像,他就联想到把槐树灰也用红布包着。
伸手打开了包袱,灰烧得很透,而且都筛了一遍,里面只有粉沫了。对着孙启明点了点头。
孙启明邀功似的一指边上放着装了液体的铜碗说道:“这个是一早上我去老李家接的新的,昨天跟他说了之后,他家里这一清早才没给小家伙垫尿不湿,要不然就得从尿不湿里面往外挤了。”
霍青和他开玩笑说:“要挤也是你的事,我只负责过程,你负责准备东西,各负其职。”
孙启明听他这些说得如此轻松,也知道今天这事能办好了,哈哈一笑道:“应该应该,我们现在开始?”
都准备好了就开始吧,把埋着的佛像挖了出来。就在孙家后院借着太阳当头的阳气,处理这佛像,两个人也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边上放着一碗水一堆灰,就跟小孩子玩和泥巴一样。
这佛像原本是暗绿色的,把用童子尿和好的槐树灰往上一抹,可以看到颜色就变浅了,先是绿色,然后浅绿,最后就变白了。霍青和孙启明都很开心,霍青开心的是这办法对克星有用,孙启明开心的是霍青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的病他能治,自己还能给孙家挡风遮雨几年,过几年孙子回来了,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退休了。
一顿饭的时间过后,霍青把包得像叫化鸡的佛像拿起来,抹去表面的灰,里面的石头都变成了白色,自己也没有那种恶心感了,知道这东西没了功效了,接过孙启明递过来的锤子,把佛像砸了个粉碎,就着地上的童子尿灰用红布包好后由孙启明吩咐人去处理,至于理到哪里就不管了。
孙启明了确了一桩心事,也是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问道:“霍青啊,这个处理了,我身上的病什么时候治呢?”
霍青洗了几遍手之后,确定手上没有异味了,又给孙启明把了一下脉,没了佛像的侵蚀孙启明的情况不说好转但是又没有再恶化了。于是说道:“把源头去了,你这身上的病也好治了,只是我想没有工具,我们现在去曙光医院去找张峰,他那里有银针,你这个针灸一下就好了。”
孙启明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当下又把司机叫来,马不停蹄的前往曙光医院。
找到张峰,霍青向他说明来意后,张峰拿来了银针,他也知道了霍青的脾气,治疗的时候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给孙启明安排了一间最小的手术室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霍青要医生给孙启明用了吸入式麻药后孙启明就昏睡过去了。其实针灸并不能根治孙启明体内的病根,还是要用真气把毒带出来,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太多人知道,所以才麻醉孙启明。
真气在霍青的引导下,慢慢的进入到了孙启明的身体,先在肺部游走了一遍,霍青基本上就知道在哪些地方了。
但是也只能慢慢的进行,毕竟老头年岁大了,不比年青人的肉体有弹性,一个不小心搞个内出血自己还没建立起来的招牌砸了不说,这个可能日后能帮助自己的老头挂了就得不尝失了。
半个小时后满头大汗的霍青把孙启明叫醒了,孙启明睁开眼后第一时间就往自己的胸口摸去,见没有异常又大口的吸了几口气,畅通无阻,好像还比以前要轻松多了。
看着一脸疲态的霍青感激的说道:“霍青啊,我这吸气好像比以前还要轻松了?怎么回事?”
霍青一指边上小盆里的黑水说道:“那是自然,你看这是刚才给你清出来的毒水。”
孙启明看了看盆里的黑水,惊叹道:“没想到你还能清洗肠胃啊,要不帮我做个全身理疗吧。”
霍青没好气的骂道:“死老头子,得寸进尺了啊,没看到就刚才那一会我累成什么样了,还全身,你当我是洗浴中心搓澡师傅了啊”
孙启明不好意思的说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这是真的好了吗?”
“全好了。”
孙启明一下蹦下了手术台拉着霍青说道:“走,回家拿东西去。”
也不知道老头怎么突然一下那么大的力气,霍青被他拉得连走了好几步,这才停下脚步来。
霍青好不容易甩掉了孙启明的手,说道:“孙老爷子,不是我出尔反尔啊,今天得加点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