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寒拉出来之后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霍青平静了心情在考虑着下一步怎么安排宁寒。
如果宁寒到自己的诊所来上班当然是好的,虽然宁寒性格是有点孤傲,但是职业技能和素养还是相当的不错,诊所的大小事物交给她,自己非常放心,这样一来也有时间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但是自己如果和她离婚了,两人天天见面又是一种怎样的尴尬场景。想到这里霍青就觉得头痛。
宁寒被霍青这样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了刚才在医院里牵手而行的尴尬感觉。
反而还喜欢上了被这样牵着。刚才霍青的一番话她也是听在了心里,当时第一个感觉就很震惊,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和自信了,以前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懦弱而无能,今天反而说出了要报复一个得罪不起的人。
第二个感觉就是听了霍青的话自己很安心很踏实,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但是就是很确定他一定会办到的。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深夜的大街上,街上的路灯随着他们的走近和远去,把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走在路灯中间的位置的时候两人的影子还重合在了一起。
到后面还是宁寒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说让我到你那里去上班,在哪里呢?”
霍青听到她说话这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什么上班什么在哪里?”
宁寒听他这么一说当时脸色就板了起来,把手从霍青的手中抽了出来怒道:“你刚才在院长办公室说的,不在医院上班了去你那里上班。你就是说了骗我的吗?”
霍青这么听明白宁寒说的什么,不好意思道:“刚才在考虑事情呢,没听清你说的什么。我准备开一个诊所,现在正在装修,要不了多久就开业了。正好现在差医师坐镇,你又遇上这个事,那就不如到我那里去吧,在那里就没人敢给你脸色看了。”
宁寒听他这么一解释心情才好起来,原来他是在想事情没听清不是骗我的,疑惑的问道:“你哪来的钱开诊所,再说办诊所要办的证,你怎么拿到的?”
霍青摆出一副高深的表情说道:“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办法。离开张还有一段时间,趁着现在没事,你出去旅游散散心吧,开张之前我再联系你。”
宁寒听了这话心中更加不解了,一个不求上进的穷小子,又没钱又没势,突然之间干起大事来,还说不出原因来,末不是有什么隐情没说,当下疑惑的问道:“你现在和以前可以说是两个人了,为什么以前你说话办事都跟个没有脑袋的二傻一般,而现在的你说话办事不仅有条有绪而且还深谋远虑,你跟我说说是什么个情况?”
霍青一听自己怕的事情来了,怎么跟她解释呢?说自己是仙界的人,被害到此处入了你死鬼老公的身,这解释骗小孩子都不管用啊。
当下摆出真诚的眼神看着宁寒,脑袋里却飞速的旋转怎么编个瞎话把事糊弄过去,突然想到了对老童的说辞,定了定神反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宁寒被他这个反问也是问得有点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说道:“能啊。”
霍青接着说道:“那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吧,这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在我老爸当年身处要位的时候,他去外面旅游,救了一个老者。那老者是一个世外高人,为了报答我爸的救命之情说是要收我为徒,了了这一段尘缘。我爸当时也没答应,以为是遇到江湖骗子了。”
“但是那老者也不问话也不看相,就说出了我家发生过的事情,其中有些家庭小事,除了我家里人从来没有外人知晓的他也给说了出来,当时我爸就信了他的话,把我连夜从家里招了过来,拜师。”
霍青说道这里看了看宁寒,宁寒见他停下不说了就催他赶紧说后面怎么了。霍青一听心中暗笑,鱼入圈子了。
这才接着说道:“后来我就拜了师。每隔两个月就去师傅那待上十天,跟着师傅学各种东西,师傅严格叮嘱我所学之事,绝不可外传于人,如若不然必遭大难。就这样我在师傅那学了有八年之久,到了大学之后师傅告诉我不用再来了,可以出师了。”
“但是师傅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在今年上半年之前绝不可用他所教之术,不但不能用还要装傻充愣,如此才能躲过大难,否则神仙也难救。现在想起来,恐怕是师傅算出我家要遭此一劫,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不帮忙化去,等我去找师傅想问个明白的时候,他却不在了,问了周围的人都说是没见过他,于是我便当了这么久的废物。”
宁寒听完了之后半信半疑的问道:“编故事骗我的吧?”
霍青故意脸色一板说道:“编故事?那你说说,上次你救不了的小孩是谁救的?那次吕家的少爷又是谁出的手?你爸爸又是谁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宁寒也想起来了前几次要不是霍青出手这几人还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对这事又信了七八成,关心的问道:“那你现在能用那位老师傅交的本事了?不会有难了吧。”
霍青一听就知道她算是信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了,我过了六月的时候给自己算了一卦,虽然没有师傅算得精确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宁寒听到也是松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以后就靠着你过日子了。”
霍青听了这话心头一热出口接道:“诊所开起来了,你就是老板娘啊,怎么说是靠着我过日子。”
这话一说完两个人都脸红了,站在原地都不说话,站了有好几分钟,还是宁寒开口说道:“走吧,回医院去吧。”
霍青听了惊道:“还回那破地方干什么,还没受够气吗?”
“不是。车在医院忘记开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