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笔吓到瞪大双眼。
“王、王马君……?!”
无视于身边所有的外界因素,从比出圆环的手指间,王马期待地窥视着迪拉尔的态度。
“虽然迪拉尔酱手上已经不剩下120枚筹码了,但是你应该可以拿得出更多吧?”
“……”
更多,指的不仅仅是迪拉尔的金钱、身家财产,更包括那些在他名下的东西。
比方说这个赌场。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啊。)
解读出陷阱的迪拉尔并没有丝毫畏惧。
“好吧,身为这里的主人没有这点勇气岂不是遭人笑话。”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白纸,迪拉尔用黑马克笔在上面划了几行后推到了赌桌的正中间。
“转让契约书就搁在这里,这样一来就算我输了也绝对不会反悔。”
大度的行为招致了对面之人的赞赏。
“啊呀,这种气势我很喜欢哦?不过,明明在出钱方面那么大方,如果人品也好一些该多好呀。”
“……您这是什么意思?”
“欸?字面上的意思呀?”
重新落座的王马托着下巴睁大双眼,口气是一副不可思议。
“迪拉尔酱,你出千了吧?”
“……”
本不大的房间因他的话语变得更为凝重,偏偏本人还是一副玩闹的样子令人无比怀疑真实Xi_ng,但想必不能就这样一笑而过。
“您为何出此言呢?至今以来的两局游戏是一赢一负,完全不是对我有利的形势。”
“说的是哦,更不要说刚才那一局包含了运气的成分在,我能赢也只是凑巧。不过啊,其实迪拉尔酱知道我手牌到底是怎样的,才会用这种障眼法故意输给我的吧?”
“……什么?”
迪拉尔不禁眯细起双眼紧紧盯上那份喋喋不休,随口说出的话语包含着自信,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虚张声势。
(不可能,难道说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穿了……?)
“嘛,真实情况如何我也不确定,也许是和荷官小姐有所串通吧。毕竟你们是同一个赌场的人,就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暗号也不是没有可能。”
将仅剩的三张牌随机打乱顺序,王马以对方无法看到的角度抽出了其中一张牌。
“这一局就让我们一起出牌吧。……啊,顺带一提,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也许只是骗人也说不定哦?”
最后又回归了一如往常的微笑,他轻巧地把自己提出的烂摊子扔到了别人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沉默不语的荷官也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狠狠瞪了过去,在最原的好说好劝下总算是哼着气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冷静一点,不管他怎么虚张声势,我要做的事情都没有变化。)
双方将抽出的卡同时推到前方,在荷官的确认下放开了手。
“……一百二十枚的局……”
事到如今,最原的喃喃自语恐怕是在场所有人在心中所想的事情。虽说游戏是五局,看情况很有可能在这一局就迎来终焉。
“那么,第三局——”
“啊等下等下!”
不等荷官开牌话落,王马突然举起手来晃来晃去。
“什么?”
“我想使用询问!”
“欸!?”
“……可以。”
(在出牌无法更改的现在使用询问?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虽然迪拉尔早就知道王马并不是个可以用常理推测的人,但那份不合情理似乎比他想象得要更加难以琢磨。
“那~么,
还请迪拉尔酱好好听哦?我的问题只有一个,”
与话语的目的相同,王马的目光更似猎狼一般直直盯向了迪拉尔手中的卡牌。
“迪拉尔酱的手牌里是否还包含特殊牌呢?”
“……”
迪拉尔在一瞬间便理解了王马的意图。
(特殊牌一共只有两张,我第一轮用了一张,他手里还有一张,所以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意义的。将只有一次的稀有机会用在这种地方,目的无疑是为了让我错认他手中没有特殊牌,也就是说——)
努力忍下即将爬上嘴角的笑容,迪拉尔在心中松了口气。
(王马刚才说的出千云云,不过是他的虚张声势罢了!)
装出思考了片刻的空闲,沉稳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内。
“我的回答是没有,第一轮使用过后就没有特殊牌了。”
“……这样啊。”
眨眨眼,王马转而向椅背靠去。
“那就麻烦荷官开牌吧!”
“……”
被晾在一边很久的荷官似乎有些不满于被王马下命令,但职位权力上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左右手分别掀起卡牌的一角。
“那么第三局,开牌。”
“……”
即使只是从旁看着,过于紧张的场面也让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多余。
真的如王马君所说,迪拉尔在这场比试中出了老千吗?
这个房间中没有监视摄像头,能够说话的只有我们四个人,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如果说他们之间存在什么传递暗号的方法的话,是眼神?动作?还是声音?……不,这两局下来什么都没有,我应该不会漏掉那么明显的暗号。
确认了对方没有特殊牌的事实,王马君便无需担心再次重蹈第一轮的覆辙,只是单纯的猜拳游戏的话无论怎么说都是对王马君有利的。
然而这股违和感是什么?为什么迪拉尔会这么轻易把自己的身家财产全部赌在这么一个对他来说甚至没有一点有利因素的赌局里呢?
“那么第三局,开牌。”
在她的宣布下,两张卡牌被同时掀开。
迪拉尔的牌是‘布’,正如片刻前所说他已经没有特殊牌可以出。而王马君的牌是……
“……欸?”
近乎于完美的克制关系,唯有决定的结果无比鲜明地摆在眼前。
“石、头……?”
……王马君他,输了……?
“……”
这怎么可能……
“真是遗憾,要是你不那么贪婪早一步使用特殊牌的话,这局就已经赢了。”
看到结果后的王马君既没有惊讶出声也没有说出怎样后悔的话语,直直盯着那两张卡牌的眼瞳撑大得渗人,好像迪拉尔的话语根本没有传进他的耳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马君不使用特殊牌呢……?!”
“……”
无视着我的问话,连被摇动着肩膀的动作都无法让他移开视线,也许王马君此时此刻的眼中连我这个人都不再存在了。
“那么想知道的话,就让我来为最原先生解说吧。”
意外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披戴着胜者的从容却依旧得体无比,无视于我的意志开始了款款而谈。
“说到底这次的赌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