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做逃兵。”
他的眼里透着凶光,更多的是无措和逞强,纪策看得分明,忍不住笑了,推他的手改为揽着:“逃你妹的兵啊,合着我这儿是你的战场?”
梁上君神色闪烁,顿了顿才说:“对,你是我的战场。”
他把手按在纪策受伤的左肩,那里还有些陈血晕开的痕迹,边缘靠着心脏。他好像确认了什么,抬眼又说了一遍:“纪策,我不做逃兵。”
纪策望着他,忽然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可是腰腹处的伤口太深,他起不来,疼痛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汗。
梁上君连忙把他按下去:“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你!”
纪策没搭理他,右手用力带过他的身体,把他拉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锁着他的后颈咬住他的唇。
他们的x_io_ng口剧烈起伏,梁上君感受得到那些绷带在自己皮肤上的摩擦,喘息在唇舌间化为对方的气味,冲开牙关,绕过舌尖的纠葛,满满地,满满地往心里边灌。
梁上君的y_u望在他们的身体间也越发失去控制,纪策用还在打点滴的左手去触碰他。那只手很凉,让梁上君不由得一哆嗦。纪策用略微僵硬的手指缠住他的火热,一点点推动他的快感。
“嗯……”梁上君牵过他的右手往自己身后带,喃喃道,“速度……”
纪策也不跟他客气,食指从他的脊椎划过,在那里按了按,感觉到梁上君本能的瑟缩,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放松,放松……”
梁上君的头埋在纪策颈间,深深地吸气,闻到有点刺鼻的药水味,还有他熟悉的人渣味,他忽然笑起来,一口咬在他的绷带上,狠狠地咬着,留下两排牙印。他说过不给纪策添伤口,只得隔着绷带咬,然后嗅了嗅鼻子说:“……回来了。”
他说得极轻极轻,在y_u望中根本几不可闻。他也不知是说给纪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这三个字像咒语一样,让他忍过后面的不适。
毕竟还是条件不足,在纪策进入的时候还是有撕裂的感觉传来。梁上君抽着气,死死咬着唇不吭声,豁出去了似的往下坐。他的莽撞让两个人都疼,可是谁也没有叫停。
体液濡湿了他们连接的地方,一片靡靡。
梁上君的疼和快乐纪策能感受得到,因为梁上君要他感受。梁上君随着节奏在他的每一个伤口上mo过,颤抖着搔刮那些暗红的血痂,让他痛痒难当。一下一下,一深一浅,每一个地方都敏感得要发疯。
疼,他们都疼。快乐,他们都快乐。
在这张病床之上,他们都竭尽所能地享受,好像生怕遗漏什么。
近乎疯狂的挤压和摩擦刺激着梁上君的火热,深度的顶撞让他在纪策的腹部释放。他有些迷离地看那些液体顺着肌肤划过,濡湿了那些绷带的边缘,还有那些暗红的痂。
纪策sh_e出的时候梁上君没有撤开,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有些发颤地呢喃:“嘶,烫……”
纪策心里不可自抑地一软,揽着他的手臂收紧,贴近他汗湿的脸庞,擦过细密的水渍,用亲吻来了结问候:“嗯……回来了。”
他听见了的,他的士兵小心翼翼的欢迎辞,他听得很清楚。
把流放变成欢场,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胡闹?对,是胡闹了点。
但你试过么?拿生死来欢爱的感觉。
真的是极痛苦,也真的是极乐,就像个痛快淋漓的战场。
你是我的战场。
我们都不做逃兵。
梁上君收拾好一片狼藉的床铺、纪策和自己,推开窗户,让风吹散屋子里残留的气味。然后他靠在窗户边点燃一根烟。
“我以为你伤重得要死了,现在看看……”他来回扫了眼纪策的全身,“好像还行啊你。”
纪策揶揄道:“我早说
过,我手里有‘枪’的时候,千万别试图劝降我。”
梁上君切了一声:“嘚瑟吧你。”
纪策盯着他手里的烟,忽然问:“白三五?你哪儿来的?”
梁上君咧开嘴角:“老钱替你搞来的,然后被我偷来的。”
纪策愤慨地谴责他:“呆贼你这就过分了。偷抽我的烟也就算了,你别在我面前抽啊,这诱惑太大了。”
“呵呵。”梁上君笑起来,吐出烟圈慢慢化去,“谁说我不是在诱惑你呢。”
纪策偏了偏头,从他这角度看过去是背光,只能看见梁上君明润的一双眼,在烟雾缭绕里注视着他,认真又迷蒙,衬着窗外的夕阳斑斓,橙红色越过梁上君的发梢肩头。
这些都铺在他的眼眶里,猛然间就掩盖了那些血淋淋的梦魇,让他昏昏y_u睡……
再清醒的时候已是隔天,但他很清晰地辨认出自己的口中有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一直顺着他的血管蔓延全身,舒展开筋骨,神经末梢好像都在跳跃。
这味道的成分?白三五、呆贼。
第五十一章
纪策这段时间一直在反复发热,好在没有其他大的问题,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正常,几天后已经能拄着拐下地去看肉蛋。
肉蛋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常常拖着纪策的膀子嚎,说麦子走了,麦子怎么就走了,麦子说他能撑得住的,一回神怎么人就没了。
纪策也没别的话可说,他只能劝we_i肉蛋说他会让上面给麦子一个交代。
这两天有个小演习,梁上君忙得跟陀螺似的,又是一连又是七连,调兵部署他一个人张罗,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看纪策。纪策也不大在意,他只是每每想到上次的胡闹就乐呵,不过也真是不能再来了,那天护士小妹盯着他床单研究了半天的模样他可受不了第二次。
王斌最近一直待在伽蓝,跟国安部那边周旋着这次这档子事,偶尔会到纪策这里来坐坐,跟他拉拉所谓的家常。
王斌说:“那个小朋友胆子挺大,那天居然跟我和老唐叫板了。”
纪策一愣,没反应过来:“嗯?哪个小朋友?”
王斌看看他,说得平淡:“七连的那个连长,叫梁上君的。”
纪策讶然,差点让苹果给磕到牙:“什么?跟团长叫板,他不想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被送回来那天。”王斌吹了吹杯里的茶叶,抿了口茶,“我也想不通,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砸了老唐的面子,还喷了我一脸的口水。”
纪策没说话,心里边五味杂陈。那呆贼平日里也没这么冲,按理说还没呆到要往团长的枪口上撞,更何况还连带得罪了国安部的一个副局长。他要么就是脑残了,要么就是……真的关心则乱。纪策下意识地瞄了瞄王斌。
他了解王斌,王斌嘴上说“想不通”,心里面七拐八弯肯定都能mo出个大概。他跟他说这件事,不是随意找话茬,是在试探。
“小策,那个小朋友倒是蛮在乎你的。你猜猜看他跟我嚷嚷什么?”
纪策问:“嗯?他嚷嚷什么?”
王斌道:“他骂我们把伽蓝的兵当妓女用,上完就跑还不给钱,实在太操蛋了。”
噗——
纪策终于忍不住喷了,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