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试,结果都是坚持了两三天就不行了。用瘦猴的话来说就是:“不是你们没有毅力,是你们没有得到梁连的感召。”
不幸的是,不仅梁连来感召他了,就连纪教官也来了。
那天纪策找到他,他还怪紧张的,以为这魔头要因为梁连给他开小灶的事找他麻烦,结果纪策来这里只是随便聊了两句,什么猪肉涨价火山喷发,什么金融危机h1n1,天南地北说了个遍,最后意味深长地总结:“别辜负了梁上君对你的期望啊。”
那一刻瘦猴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可是他确定自己眼睛没有瞎。
他看见纪策脸上前所未见的认真神色,没有讽刺没有调侃,只是纯粹地感慨,而且,还挂着一个浅淡的微笑。
他突然想起在海边的那个晚上,这个人说过的关于生死的话,还有那时候梁连盛满星光的眼。他看得那么真切,那两个人的挺拔,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纪策走后,瘦猴独自发了一会儿呆。
他手里拿着一长串的鱼串儿,远远地看见伽蓝最牛逼的动物款款而来。
那是团长的猫,原名武大郎,后改名武则天。它是公的,改名字不是因为它被阉割了或是怎么地,而是因为……别看它长这样,它可是拥有五条军犬做后宫的猫帝,它是团长的骄傲伽蓝的宝贝,神圣不可侵犯。
瘦猴眼睁睁看着武则天叼走他手里的鱼串儿,用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态踱过去,他无语凝噎。
一分钟后,他重新振作:
我要做伽蓝的特种侦察兵!再也不要被武则天看不起!
act 5
梁连是个风云人物,年轻的上尉、爱尔纳荣归者、风骚的单兵能力、牛逼的文化知识……所以香艳君才会说他是无敌的。
于是乎,群众内心想要八卦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大家都想知道梁连过去的奋斗历程,尤其想知道他的艳史之类的。
在一次打赌输掉之后,尤禹半推半就地、扭扭捏捏地、抖抖霍霍地站到了梁上君的跟前:“报告,梁连,请问你有女朋友不?”
他们都不太确定梁连是否有对象,这么问其实有两层意思:你有?那给我们说说你怎么把人家勾上手的;你没有?连你都没有,我们可怎么办,你得想办法帮我们,也算帮你自己。
所以说,这些娃子也都成精了,成了葫芦娃了。
梁上君岂能看不穿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闻言挑起了眉梢,假装纯洁地说:“问这个做什么?”
尤禹嘿嘿两声:“我打赌输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
梁上君扫了眼那群巴巴地遥望着他的士兵们,轻轻勾了勾嘴角,用一种无限怅惘的神情说:“有,我有过。不过那是我的初恋……我的初恋啊,她……你真想知道?”
“嗯。”尤禹点头。
至于尤禹那天问出了什么……
同志们,今天很晚了,咱们以后再接着说吧。
下次番外见。
“河汉!团长回来了!”
“啥?这么快?梁连,借我个钢盔!”
敬礼——
第六十二章
番外2 他们的青春
梁上君26岁了,纪策的一只脚也跨进了30的大门。我并不是说他们现在就不“青春”了,只是我想要说的是他们更加年轻的时候,去看看那些我们从现在的他们身上再也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轻狂,比如迷茫,比如哭泣。
act 1
大学二年级下半学期应征入伍后,梁上君没有再回过学校,姑且算他是在20岁的时候毕业吧。纪策就牛逼多了,他比梁上君大三岁,比他早毕业10年。
顺便说一句,纪策的毕业证书是“树人小学”校长亲自颁发给他的。
纪策毕业以后,就一直待在训练营。
那个训练营没有多么奇特,其实就相
当于国安部办的中学,只不过在学习基础文化课的同时要做体能训练,只不过是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只不过他们的校服是军装。
那时候王斌并没有强迫纪策去那样的学校,是纪策自己选择的,他说他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样成为英雄的,他说他想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死的。
在训练营里,一开始每天学习、训练、打架;后来每天训练、训练、打架;最后每天打架、打架、打架。他们那些学员的感情都是打架打出来的,所以很深厚。
这是个诡异的领域,好像年轻时谁给你的伤痛最多,谁就是你最交心的朋友。
act 2
打了几年的架以后,王斌来找他说:“跟我去机关吧。”
坐机关不用上战场,通俗地说他们是幕后黑手,相对而言不会像一线那么辛苦。
纪策当时有过犹豫,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喜欢怎样的生活,这是他过早步入军旅生涯的弊端,如果命令他,他一定会执行;如果让他选,他就会迷茫。
奈何王斌从来不舍得逼他,他说那就再等等,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纪策他们十八岁开始独立出任务。
他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位政要,看上去挺和蔼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临死前终于还是交出了纪策的任务目标,他说这是这个国家的蚁穴,不除不行。他说你们年轻人不懂,我们的国家应该比现在更好。
纪策把枪口抵上他的头颅。
男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此下去,终会亡国!”
然后他开了枪。
他没有去看那份资料,他把它烧成了灰烬,这是他的任务。
再见到王斌的时候他说:“王叔叔,我待在一线就很好,我不要进机关。”
他宁愿被一颗子弹穿心,也不要被自己深爱的国家逼死。
王斌看着他的眼睛,叹了口气说:“好。”
act 3
他杀的第二个人,是他的同学,或者叫兄弟,或者叫战友。
虽然那个人最后犯下叛国罪,但是纪策还是愿意叫他战友。
因为他们曾经躲在同一个厕所隔间里逃过训练营的巡夜,他们都在对方的脸上留下过瘀青,他们mo过同一把枪,打过同一个靶。
对着战友的那一枪纪策打得毫不犹豫,他的手很稳。
他只是听到自己心里有很漫长很漫长的回响,震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的血光。
act 4
第n次,对不起,他自己也数不清是第几次,他又杀了很多人。
他对自己说:“为了国家。”
那一次的任务之后,他向王斌申请调职。
王斌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好。”
这件事情很快敲定下来,调任书下来之前纪策还是忍不住问了王斌:“王叔叔,我的父母他们死在什么任务里?”
他在国安部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当年的资料,一无所获。其实他也明白,很多东西都是不能靠文字或者数据记录下来的。唯一能对它们有记录的,是那些活着的人们的记忆。
王斌沉默了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