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人?”袁珂瞥了眼桌子示意李挺把东西收起来。
“老大我们?”李挺看不懂会长的意思。
“这场子不好接。”敢公然在里头玩这猫腻显然背后的老板是知道的,老板又为何要铤而走险允许这种事情?说明后头还有问题。
这或许也是场子位置好却要出手的原因之一。
放下高脚杯,袁珂十指交叉托住下巴。
“老大,我们不要买这里了。”李挺是比较单纯,可在商会里待久了,有的事情还是知道的,“肯定老板是允许的,接过来不好办啊。”
商会在帝都毫无根基,背后若有线牵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动这暗下的利益链没准是要没命的。
庆幸会长决定来看看,李挺松了口气,心中暗暗嘀咕好在会长火眼金睛。
危险同样也是机遇。袁珂和李挺的思考方式截然不同,抿了口红酒,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主意,受不了里头昏暗吵闹的环境,他跟李挺简单说了句,起身到外头去透气。
李挺不放心想跟着,他却觉的烦闷只想一个人走走,抬手往下压了压,李挺没办法只好坐回去。
袁珂出了门,轮回城的夜跟木内城完全不一样,除了居民区,整座城池灯火通明,马路上的车流跟白天比起来只多不少,很多夜间才出来活动的人如今正精神。
沿着马路往前走,袁珂突然不想回去了。
没有马上通知李挺,脑中思考着事情,他走着走着慢慢就避开了人群。
袁珂喜静,然而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得跟很多人呆在一起。
这样一个夜晚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刻意拉长呼吸,边走,他边甩动自己的胳膊。
黑暗中的呻、吟来的很是突然,只有一声,袁珂却止住了步伐。
扭头看到昏暗中倒在地上爬的男人,他冷静的先扫视左右,虽未发现行凶者,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袁珂准备离开。
然而那受了重伤的男人忽然冒出一声“眷主。”
袁珂变了脸色,改变主意悄无声息的靠近。
地上的男人爬不动了,捂着x_io_ng口靠上墙角,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自己,正对着手中的识通汇报情况,“行动失败了,人跑了。”
眷主……接近到一定距离后,袁珂站住不动了。
真有趣,不过是出来走一趟居然能遇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眷主?王域中有谁能被这样称呼?
涅生王域中最有权势的人是谁?你问三岁孩子都懂得告诉你是十二眷属,然而这十二位传说中的男人,有三位几乎不回始星呆在金乌,还有几位那也是常年见不了面的。
“内部有他们的人。”地上这位说话已经很是困难,袁珂不知道识通另一端的人是不是涅生眷属也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等了会,藉着远处光线他看到地上大滩的血迹。
这人,应该是在别处受了伤逃到这里来的。
若是身份属实,帝都中有谁敢伤害他?
能够和眷属直接对话的人身份不会低,意识到卷入了什么大事件,袁珂的表情越来越玩味。
他等待着……
那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的男人终于垂下脑袋,手中握着的识通却还保持着联络。
走过去,袁珂平静的拿起识通放到耳边。
另一头的男人并不知道通话对象已经死亡,急切道:“得到皇的什么信息了吗?”
皇?
冷静如袁珂还是愣住了。
涅生王域的皇就是始星的真正主人,为什么之前说最有权势的人时没有提到他呢?
若说十二眷属是传说,那么涅生的皇就更神秘了。
神裔还有谁没有听说过神迹吗?一个字灭了v星异植大军,若不是真实记载在史书上从小学习,有多少人会相信?
这个时代,所有人在学校上的第一课必然是讲述神迹的,老师们不
厌其烦的一次次告诉他们,没有一百多年前的那个男人便没有今天的他们,更没有现在的生活。
可惜的是,神临之日亦是神隐之日,那天后,这位涅生的主人再未露过面,民间不是没人猜测说对方已经死了,只是王权从未对外公布承认。
袁珂认同这样一种说法,那就是能和人类维持和平很大的原因还在这位开创王域的皇,到今天还有影像能够证明那天发生的事情,想来对于那样莫测的能量人类是非常忌惮的。
无法想像一百多年前神裔是如何如履薄冰,袁珂只知道如今星际三族鼎力,不时有小的摩擦和战争,但再没有动不动就要亡族的危险。
在这样一个貌似平常的夜晚忽然听到“皇”这个称呼,袁珂心脏跳动的厉害。
“我问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新的消息?”识通另一头的男人明显不耐烦了。
袁珂握紧识通。
对面沉默了几秒,男人的语调突然变了,相当冰冷yin鸷,“你是谁?”
他是听到呼吸声才问出那些话的,不过这会的沉默已经够他反应过来事情发生了某种变故。
袁珂想到几年前自己偶然听说的那个传闻。
说王权之所以隐瞒皇的离世是怕人类趁机发动攻击,直到百年过去神裔真正崛起强大,王权才开始考虑寻找接班人。
而多年前,出生在七月二日被接到帝都抚养的那三万多个孩子,正是王权准备的候选人。
只是,为何要单独指定那一天出生的人呢,这一点没人知道。
虽有段时间风声传的很大,但到底没有依据只是谣传。
任由沉默继续蔓延,等了半分钟,袁珂将识通砸碎在地面。
他清楚王域拥有一些手段能够快速找过来,因而决定马上离开这里。
第820章 番外人心易变
弯下身子在地上的尸体上翻找,从对方内侧的口袋里掏出小小的令牌,袁珂顿了顿。
确定地上的人是真的没气了,他转身快步离开,在回学校前终于想起给李挺打了个电话让人离开夜店。
回到单独居住的宿舍,他先去冲洗了身子而后才开了灯好好打量那块“捡”来的令牌。
和平常能够见到的那些属部令牌不太一样,这块牌子上没有死去那人的身份信息只有一个数字编号,摩擦着令牌背面,袁珂翻过来看到上头雕刻的老鼠。
是鼠属,王域最大的情报组织?
可是鼠属的令牌他见过,王权组织能对外公开的令牌都能在网上看到,手中的这块却不太一样。
所以刚刚死去的那个人,应该属于某个更为隐秘的部门。
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半个小时后,袁珂翻身上床,碰到这样特殊的事情,他今晚暂时没有睡意。
把玩着令牌,他回想起自己听到的那几句对话。
【行动失败了,人跑了】
在抓什么人吗?
【内部有他们的人】
将死之时传递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