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担心无比,只是见他倔强如斯,不由心下恼怒:“君赢逝,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去找大夫。”
君赢逝小腿直打哆嗦,腹中收缩得厉害,一阵紧接著一阵,十分紧密。冷汗浸湿衣襟,他紧紧攥紧肚腹前的衣襟,疼得恶言相向:“……你不是人……呃……”
苏引月气结:“我好心救你,又好心帮你找大夫,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良心?”君赢逝冷笑一声,轻喘道:“苏引月……你自己想想你干得好事……”冷汗沿著脊背滑下,渗进宽大的龙袍里,偶尔寒风一过,君赢逝微微颤抖,眼看著便要倒下。
苏引月拧眉不语,心思却都被他揪了起来。
君赢逝喘息几声,忽然身体一抖,攥在肚腹的双手猛然收紧,嘴中闷哼一声,脚下一软,终於支撑不住地跌倒在地。
“……啊……”伴随著凄厉地痛呼之声,君赢逝按著肚子蜷缩在地上,苏引月心底一抽,终於反映过来,此时也顾不上刚刚的僵持,连忙著急著慌地奔了过去:“怎麽样怎麽样!?摔著了麽?可逝摔出毛病来了……”
君赢逝气结,却在这节骨眼上也不好生气,腹中一瞬间收缩得厉害,好想有什麽热热的东西突然破掉一般,挣扎著涌出体外。
“……呃……”君赢逝猛然扯住苏引月的衣襟,攥得死紧,过了半响,一把推开,喘息不定地开口:“滚……滚开……朕不想见你……”
苏引月心内焦急,心中暗恼刚刚与他的对峙,过了半天,犹豫著开口:“……我帮你找大夫。”
“不用!”君赢逝断然拒绝,感觉著腿间一股热意,心里隐隐知道怕是孩子等不及了,刚才满满的信心,此刻却开始有些淡淡的惊慌。
灼热的液体缓缓晕湿大腿,股间开始一片粘热,腹部一种胀痛地坠痛之感,君赢逝单手扣紧地面,不长的指甲陷进土里,咬紧下唇,并不发生。
苏引月隐约知道事情不妥,眼睁睁地看出他底下晕出湿迹,开始不知所措:“我。我去帮你叫大夫!”
君赢逝此刻早已疼得说不出话来,闻言,他闷哼两声,只能用眼睛斜瞟苏引月一眼,接著又是一阵闷哼。
苏引月手忙脚乱:“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罢,著急著慌地便要冲出去。
君赢逝拉紧他,喘息半天才挤出声音:“……别……去……”
一个人怀著孩子,一个人忍受了孤独,他受够了该死的一个人,而此时此刻,他却再也不愿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下孩子。
苏引月回过身来,轻轻拍他一阵,安抚道:“你这个样子,不去请大夫,那就是要生生痛死的……”他停了一停,说服道:“这里离军营不远,我马上就要回来。”
君赢逝怔怔地看著他,手指却攥得死紧,脸色苍白,始终不肯放手。
苏引月叹了一声:“要不我带你一起去,这样也快点……”
君赢逝轻轻一震,猛然抽回了手,将他放开。
苏引月知道他不愿跟随自己去军营,多半也是不愿别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幸好这里离军营也不远,自己轻功了得,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回来。
他轻声安抚了君赢逝几句,君赢逝却一直紧闭著眼睛不予回答,只是唇角咬得发白,身体轻颤不止。
“我去去就来,会给你把大夫带来的……”
君赢逝咬住下唇,热液在腿间越流越多,他微微发抖,肚子里胀得发痛,心里不禁开始微微惊慌。
“我走了。”苏引月再次告别一声,站起身来,犹豫一阵,转身而去。
君赢逝捂著肚子呻吟半响,肚子越发鼓胀得生疼,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孩子在里面翻滚著不愿下来,羊水却越流越多,混著淡淡的血迹,触目惊心。
“呃……”压抑
不住的呻吟声最终还是从嘴边泻了出来。
高耸的腹部顶著X_io_ng口,君赢逝呼吸急促,指甲扣进地里,却还是呼吸不顺地喘息粗重。
冷汗布满身体,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边,君赢逝仰躺在地上,张著大嘴竭力地呼吸,却无能为力。
“哦?这不是堂堂煜羡的皇帝麽?在这种荒郊野外,竟是要生了麽?”
恶魔般的声音,君赢逝永远也不会忘记。
刘瑟优雅地踱到他的身前,冷笑:“被我遇上,我该说你是好命呢……还是倒霉呢……皇帝陛下……”
君赢逝轻轻一震,扣紧双手,喘息不定地看向他,没有说话。
月下无人宠 第五十六章
刘瑟仰天大笑了两声,上前狠狠踢了他两脚,见他捂著肚子却不吭声,不由心中更加气愤,好似还不解愤地骂道:“怎麽!?堂堂皇帝陛下竟要再这种地方产子?看你这种狼狈相,也配当煜羡国的皇帝?传出去了竟不怕人笑话!?”
君赢逝疼得冷汗连连,却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吭声,只是一双眼睛,愤愤然地瞪著他。
“你看什麽看!”刘瑟眼睛一横,心中不悦,上前踩住他手背,使劲力气。“就你也配看我!?我呸!君赢逝,你以为你是皇上?哼!你是个狗屁皇帝,就是让你伺候我,我都嫌脏!”刘瑟面目狰狞地盯著他,斯文俊朗的脸孔微微扭曲,滔天的恨意将他的理智淹没,他就这样盯著君赢逝,好似恨到了极点。
“……呃……”君赢逝唇角发白,被他踩住的手指微微痉挛,下体还继续汩汩不断地流出浊黄的热液,宫缩越来越剧烈,疼痛也越来越强烈,他粗重地喘息几声,终於抑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怎麽?很疼?”刘瑟得意地看著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哼了一声:“君赢逝,看见了麽?这就是你的下场。”
君赢逝侧躺在地上,身体疼得微微蜷曲,额边粘著几缕厚重粘腻的黑发,他此时哪里顾得了刘瑟,只是张著嘴费劲地喘息,就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哈哈……”刘瑟挑挑眉,一脸嫌恶地上下打量他,捂著鼻子夸张地退後,恶言讽道:“这是什麽味道!?堂堂的皇帝居然还满身的臭味。”他故意地扇了扇气味,对著身後的一帮士兵打扮的家夥道:“看见了麽?这就是我们堂堂煜羡国的皇帝,你看看他是什麽样子!?”他煞有介事地咂了咂舌,缓缓摇头,高高在上地嘲笑。
君赢逝疼痛地闷哼一声,他隐约感到肚子里有什麽开始蠕动,一种下坠的痛感俘获他的神经,灼热的液体从股间大量地溢出,沾染著丝丝血色,触目惊心。
“啊──”终於忍不住大叫出来,他轻轻一震,隐约感觉到孩子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起来,仿若即将要破壳而出的雏鸟,不安地挣扎闹动。
“哦?”刘瑟恶意地踩上他高高耸起的腹部,却并不用力,抬著下巴威胁他:“皇帝陛下,臣若是一脚踩下去……会有什麽後果呢?”他转了转脚踝,尾音别有深意地拉长,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你……”君赢逝费劲地挤出声音,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刘瑟哼了一声,脚上微微用力,君赢逝闷哼一声,喘息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道:“……你……你住手……”
“住手?”刘瑟大笑了一声,嘲笑道:“你以为自己是什麽?叫我住手我便住手?以为自己还是那百官臣服的皇帝陛下麽?君赢逝,你真是太好笑了!”
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