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去,白白嫩嫩,两颊胖得突起好大一团,竟是十分可爱。
“赢逝!你知道麽?你睡了整整十六天!我也整整担心了你十六天!现在真儿好好的,我也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奶娘,就在山下……”
“山下?”君赢逝拧眉,挑高语气,却依然背对著他。“这是哪里?山上?你为什麽要把朕带来这里!?苏引月!你是何居心!?”
苏引月愣了一愣,笑道:“误会了……赢逝你误会我了,现在天下大乱,你又身体不适,我只是要让你先来山上避避风头,这里山好水好,又有一汪治伤疗养的天然温泉,对你实在是适合得不得了……”
温泉!?君赢逝心里一惊,突然睁大眼睛。
“黄吉琛说你生子力竭,若来这天然药泉中泡上一泡,定能恢复如初,这两天我帮著你泡了一泡,当真是神奇无比,短短几日,竟连你腹间切出的那条伤口,也有缓缓愈合的趋势。”
君赢逝忽然脸色一红,想著这两日他脱光了自己的身子,领著自己泡温泉的情景就不由有些微怒,於是冷哼一声,竟没等他说完,跨著大步便要离去。
苏引月看出他的意图,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想他许是身体刚好,心情自然会有些易怒,便拉住了他,解释:“你哪里生气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麽?我前几日做了混账的事情,居然领著那帮土匪打进了京城,你放心!我定要好好处理那帮废物,他们利用了我,我便也不会让他们轻轻松松地死去。”
苏引月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君赢逝就不由更是来气,心里明明委屈得厉害,又不想学者小女人哭哭啼啼地向他诉苦,不由更是恼怒。
“你放开!”君赢逝梗直了脖子。
苏引月皱眉,自己明明做得毫无错误,一心都是为他著想,此时为什麽又被他冷眼相待,想到这里,忽然心下一慌,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你那皇宫里哭哭啼啼的小皇後!?”苏引月目光犀利起来,一副标准怨妇的架势。“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嫌我把你弄到山上看不见你的小皇後了是不是!?”
君赢逝一愣,这才想起他忽略了许久的沁灵,想她受尽痛苦,好不容易跟随自己进宫入殿,却依旧备受冷落,提起她,君赢逝又是心酸又是苦涩,也溢满深深的怜惜。
他是对不起那个女人,所以怜惜。
“苏引月!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沁灵有什麽不好!你就非要这麽说她!?这麽对她!?说到底,她的今天,不也是你造成的麽!?”
“她好个屁!”苏引月骂红了眼睛:“她现在是你的女人!我怎麽可能喜欢她!怎麽可能!”他愤愤然地转了两圈,不明白为什麽他刚醒就要和自己吵架,而且还口口声声地说著那女人的好,心里更是满满的不快。
“苏引月!”君赢逝咆哮:“你能不能不要这麽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苏引月气得跳脚,禁不住手下一紧,好似弄疼了真儿,真儿扁扁小嘴,突然哇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大声哭了出来。
君赢逝一愣,心里有什麽突然一闪而过,僵住声音。
“真儿……”他愣愣地转过头去,也许真的是父子连心,怀中的小人儿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小的鼻子红通通的,君赢逝心下一颤,忽然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竟随著那奶声奶气的孩提哭声,微微抽痛。
心急地伸手接过,连手指竟也微微颤抖,君赢逝贴上真儿白嫩嫩的小小面颊,忽然X_io_ng腔内涌动著什麽,一时说不出话来。
真儿骨碌碌地转著眼睛,忽然止住了哭声,黑黑的大眼睛就这麽一动不动地瞅著他,小手不安地一晃一晃,啪地拍上了他的面颊,然後咯咯咯得笑出声来。
紧张的气氛忽然就被
冲淡,君赢逝怀抱著自己九死一生生下的婴儿,心里忽然就被涨得满满的,其间幸福甜蜜,一股暖暖的热流,炽热温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这麽温暖了自己的心田。
苏引月宠溺地揽上他,眼神流露著温暖,吻了吻他的额角,柔声说道:“看,这就是真儿,健健康康的……还很能吃,不枉你费劲心力地生下了他。”
君赢逝不知该说什麽才好,只是一味地狂摇头狂点头,抱著手中的孩子,一时舍不得放下,亲来亲去,一脸的幸福甜蜜。
苏引月在一旁看著,微微笑著,竟觉得这样的生活,当真是幸福甜蜜。
忽然哇地一声,小小的真儿也不知到底是怎麽了,竟然丝毫不给面子的哭了出来,君赢逝心下一紧,抱著他左看右看,竟不知如何是好。
苏引月轻笑,一把接过他,一边熟练地解开他的尿布,一边自言自语:“莫不是尿湿了麽……”
君赢逝瞠目结舌。
“引月……你……呃……”吞回声音,君赢逝当真不知该说什麽才好。
豔冠天下的武林第一,怎麽……竟是……呃……这幅样子……
君赢逝看著苏引月屁颠屁颠地为儿子换尿布的情景,忽然头痛。
月下无人宠 第六十二章
“儿子啊儿子。”苏引月笑嘻嘻地抱著繈褓中的婴儿,高高兴兴地转了个圈,将他平平躺躺地放在床上,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才开始解开带子为他更换尿布。
真儿不大点的小人儿,短短的小手咿呀咿呀地在空中挥舞,学著苏引月的样子,嘴中奶声奶气地哼哼咿咿,胖胖的小腿兴奋地一蹬一蹬,就好似朝著苏引月说著什麽。虽然离真儿出生只过了短短十六天的时间,苏引月却将他喂得很好,本来皱巴巴脏兮兮的皮肤逐渐光鲜亮丽起来,透著婴儿特有的粉润娇嫩,细腻的肌肤泛著奶白奶白的光泽,尤其在阳光的照Sh_e下,更显得水灵灵的,就像未待成熟的鲜果,可口得让人垂涎。
苏引月轻点著他的小鼻尖,将繈褓带子三下五除二地解了开来,转身挑出一块上等丝织的苏州缎面,折了几折,规规整整地垫在他的小屁股下面,再次麻利地系好带子,笑道:“这下好了,我的好儿子,舒服了麽?”
君赢逝尾随著他进来,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屁颠屁颠地为儿子换尿布的情景,忽然头痛。
苏引月宠溺地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呵呵地笑了几声,真儿咿呀咿呀地吐字不清,学著他的样子咯咯地笑了几声,却似乎笨得可以,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好咳了一阵。
君赢逝赶忙上前,瞪了苏引月一眼,一把抢过儿子,轻轻拍打著他的脊背,皱眉道:“这是学了谁?竟连这样也能呛到,当真是笨极了,倒真跟你那调皮捣蛋的三叔像了个十成十。”
苏引月微微不满。自己的宝贝儿子怎麽能与那个笨得无可救药的笨蛋相比?君赢离是个颇为有名的闲散王爷,整日烟花美酒,自诩风流,明明长了一张比谁都漂亮的脸蛋,却整日口口声声地叫著别人美人,一想到他的劣迹种种,苏引月就不禁黑线。
“赢逝,你看,他长得像谁?”苏引月笑眯眯地凑近他,右手悄无声息地揽上他的後腰,心里直接忽略了那个惹人烦恼的家夥,悄悄吃著君赢逝豆腐。
君赢逝轻拍著手中的真儿,见苏引月笑嘻嘻地探了过来,熟悉的气息一瞬间笼罩了全身,他轻轻一震,一种说不清的情愫顿时溢满心脏,尤其是此时怀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