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引月既然先干了,那我也不能落後。”说罢,便要仰头一饮而尽。
片刻沈思之後,苏引月没於衣袖下的双拳突然紧紧一攥。像是下定什麽决心一般,低敛的眉眼也渐渐浮起清明之色。
再抬头,却依然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好似刚才片刻的挣扎不曾存在过一般。
玉指挽起拈花手,快速夺下君赢逝端起的夜光晶杯,苏引月柔媚一笑,幽幽说道:“驭苍的酒,当然要我来喂!”
月下无人宠 第九章
“驭苍的酒,当然要我来喂!”
说罢,竟端起君赢逝的酒杯,仰头喝入口中。
旁边的君赢逝却有些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喂他酒喝,分明是抢了他的酒喝。原来引月竟是如此的嗜酒麽?
不容细想,却冷不防的被人按住了後脑。
君赢逝不由大惊,刚想挣扎,却觉一柔软温热的物体顺势贴上了自己的唇,浓香清冽的美酒顺著自己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缓缓流入口中。只觉酒香醇厚,绵软悠长。
还来不及享受上等美酒的醇香甘冽,一柔软湿润的物体便顺著酒水流过的线路开山拓城而来。酒精微微刺激著君赢逝口腔内的感官,随著这柔软温润之物的移动,口腔内的每个角落也变得Y_u加敏感起来。
君赢逝当然明白那是什麽,却只是片刻的呆了呆,便伸手勾住了苏引月的脖子,借著月光,缠绵拥吻起来。
由起初的浅尝辄止开始渐渐深入,二人的舌头都犹如灵蛇般互相缠绕卷曲。谁也不放开谁的,即使有一点点缝隙,对方的舌也会立即的缠了上来,惩罚Xi_ng的轻轻咬了一口,便又开始抵死缠绵。二人都已是成年男人,床弟之事更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渐渐地,二人都禁不住有些情动。
放於君赢逝腰间的手有些不规矩地轻轻揉捏起来……
“驭苍……”苏引月情动地哼了哼,揉捏著的手也渐渐向下滑去。
发现他的意图,君赢逝也不明所意的哼了哼,於是接下来还未说出的话又被淹没在一阵一阵滋滋亲吻声之中。
“驭苍……让我MoMo……”苏引月不由出声要求道
微微停下亲吻的动作,君赢逝仰头稍稍拉出些距离,脸庞依然泛著些Ch_ao红之色,微笑喘息道:“那你也让我MoMo怎麽…呃……样!?”
只等君赢逝说了半句话,苏引月却突然将手滑到君赢逝浑圆紧俏的臀瓣上,猛地一个用力,将君赢逝紧紧地按在了自己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君赢逝怔了怔,他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身下那头猛兽已然苏醒,正紧紧贴著他的身体,向他叫嚣著它的Y_u望,炫耀著它的巨大。
君赢逝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苏引月将唇轻轻贴到君赢逝耳畔,语气暧昧的问道:“怎麽?感觉到了麽……你要不要MoMo它……你不也要MoMo麽……”嘴上说著,放於君赢逝臀部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揉捏起来……
君赢逝此刻却不由犹豫起来。
看引月的样子,想必是要让他做承受的一方。想到此,君赢逝额前青筋又不由突突地跳了跳。他君赢逝身为煜羡一国之主,却是断不可身在人下婉转承欢的。他是喜欢引月没错,为了引月他也可以去做很多他以前不会做的事,甚至他可以为了引月一句话遣散後宫。可是唯独这件事……
君赢逝低下眉宇,细细思量半响,内心经过反复挣扎,仍是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他也不是没跟男人做过。迎逢谄媚的宫人也曾孝敬过他几个年轻貌美的如花少年。可是他每次都是在上面。而且,看过身下男孩疼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後,他便再对男人提不起兴趣,更别说
要让做下面的那个。
“我只是说说玩的,引月莫要当真……”
“喔?”苏引月由君赢逝的脖颈上微微抬起头,微微挑了挑纤眉,眼珠转了转,轻轻道:“驭苍莫不是怕了吧……”
“呵…呵…怎、怎麽会?”被眼前之人一语道穿心事,君赢逝不由有些尴尬。
苏引月却是加紧了手下的动作,一把扯开了君赢逝腰间的腰带,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凉亭之外的幽幽碧湖中。
湖中不由荡起了圈圈涟漪,慢慢吞噬了由天而降的异物……
“啊……”还来不及感叹腰带的悲惨命运,便冷不防地被人撕开了蔽体的衣物,一只微凉的手顺势覆上了自己的分身。
苏引月抬起晶亮的眉眼,媚惑一笑,上下揉捏起来……
快感由四肢百骸传向下腹,身下的分身也在别人的揉搓下一分分涨大,略呈紫色的肌肤上,青筋突突直跳。
“哼哼……驭苍你不是也很兴奋麽……”
苏引月嘴角微微翘起,略带嘲讽道。只可惜,沈浸在巨大快感里的君赢逝,是怎麽也听不出著话里的不善来的。
柔软白皙的手指握著略呈紫色的分身上下揉动,由慢变快,由轻变重。君赢逝只感觉由这只手所接触的地方开始,所到之处,皆燃起了熊熊Y_u火。在名为情Y_u的汪洋大海中,自己像是要被吞没般的无法呼吸。此刻,全身上下的快感独独聚到那一点上,随著苏引月手指的律动,一波又一波向自己袭来。
强烈的快感使自己站著的腿也开始微微痉挛起来,整个身体的力气已被抽空,不由紧紧握住了身畔之人的衣襟,攥了又攥,拽了又拽,却仍然找不到释放体内汹涌快感的出口。
君赢逝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不由微睁开带泪的双眼,祈求道:“引月……求你……求你……”
看著身畔之人的疯狂,苏引月的双眸中却渐渐褪去Y_u火染上了一片清明之色。
君赢逝,我苏引月不是没有为你心动过。
可你这样的表现,却让我由心底深深的厌恶。
月下无人宠 第十章
自那日月下对饮已过去些时日。
君赢逝只记得那日後来自己喝得人事不省,也不知被引月怎样给抬了回来,第二日早上一醒来便被司青拉住衣袖絮絮叨叨的说教了半天。
他当下不禁感觉好笑,他君赢逝堂堂一国之主,却被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教训得抬不起头来,这要传出去了可成何体统。
他把这话说与司青听,只见司青忽然停下了叽叽喳喳的嘴,复又索眉低低沈吟起来。这几日司青却是好生奇怪,总是动不动地一个人烦恼忧虑起来。司青天Xi_ng乐天,就是天塌下来,也是可以呼呼大睡的人,究竟是什麽事居然让他也如此烦恼。君赢逝心下也不由奇怪。
於是便拉了拉司青的衣袖,关切的问道:“司青,怎麽了?怎麽会如此烦恼?”
闻言,司青轻蹙的眉宇皱得更紧了,烦恼得在屋子转圈转得更快。
他看著司青这样绕来绕去,不禁也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准备拉著司青好好审问审问,看他究竟有什麽事情瞒著自己。
“公子……”司青终於颤颤地开了口,像是要把烦恼全盘托出。
看著司青严肃的表情,君赢逝也不由地正了正身子,等著司青继续往下说。
“君公子可是准备好了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