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趣。”闭门之后,花月夕斜靠在椅上,“你们说这些个人各个也都是大家闺秀,怎地这才刚开始,就一个个的互相看不顺眼,还有那夏亦瑶是怎么的,当面质疑我来?”
青竹给她倒上一杯热茶,“主子,你就想开点,这王府与后宫能有多大差别,与你想法相似之人不在少数,但有哪个后宫会是一片和睦的呀。”
“是啊,主子你可不能把她们当做姐妹来看待了,谁知她们对你是怎么个心思呢?”
正说着,宇文辰随意地推门进来,紫竹是吓了一跳,倒是花月夕完全不似将他放在心上一般,慢吞吞地坐好了理了理衣服。
宇文辰有些无奈,“今日是你成为本王正妃的第一日,便是如此没点规矩,若是让人看见……”
花月夕不紧不慢地打断他的话,“王爷言重了。这地方除了王爷,其余人等哪会随意进出,我在别的地方坐坐好就是了。”
宇文辰眯了眯眼,不悦,“你是在怪本王不声不响就进来了?”
“那怎么敢。”花月夕一脸假笑,“王爷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本王想去哪便去哪。”
几人均是憋了一笑,只有花月夕不咸不淡道:“那后院中想要王爷随便去去的地方可多的是。”
宇文辰其实是听见了刚才花月夕与婢女说的那些话,再听她这么说,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只慢悠悠地坐下来,“本王让张公公带的话你忘记了么?”
“记得啊,所以既然是会过来,何必多此一举让张公公带话。”
“本王不过临时起意想过来。”
青竹很是有眼力见的立即送了茶上来,“天色不早,不如奴婢让厨房多送些菜过来,王爷一同用膳?”
“好啊。”宇文辰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让花月夕有些不悦,他自然也是瞧见了,半开玩笑道,“本王前两日才说过要你做的第一件事,这就忘了么?”
花月夕脸色顿时一红,“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
宇文辰稍稍正色,“宇文琦虽是封了太子,但是娶太子妃不过比本王早那么一些,本王必须早于他有了子嗣,才有了更多的筹码。”
“这有什么关系吗?”花月夕嘟囔了一句,难不成谁是太子还与他有没有子嗣有关?
“自然相关,父皇素来注重后代的培养,不止是要优秀的皇子继承大统,连得皇孙都要经过他的肯定。”
“哦。”花月夕点点头,说白了就是皇帝那老头不止是要管哪个儿子继位,还要管将来哪个孙子继位?反正不管管得着管不着,宇文辰的意思都是想借这个皇孙来讨好皇帝,给自己带来好处吧。
“明白了么?不是本王喜欢和你生孩子。”
花月夕暗骂,不爱生找别人去,何必为难自己还要为难她呢。
话毕,正好是张公公送了饭菜上来,眉眼中带着笑意,“王爷,奴才早说呢,你去哪儿了,果然是与王妃情投意合。”
宇文辰没有去辩解什么,而是坐下来先吃起饭来。
花月夕自然也不客气,坐到对面一同吃饭,并不想因此饿了肚子。
两人全程无语,张公公也自讨了个没趣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在了一旁,饭毕与紫竹一同离开去备了热水。趁着这会儿不忘八卦两句:“紫竹,你家主子与王爷,何时认识的?”
紫竹只能如实地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此事公公所知大抵就是我所知,如何,这事很重要吗?”
张公公赶紧辩解:“不是,只是我随便问问。”
两人均是不再说话,直到热水备好了,张公公临出门前,才似感慨地叹了一句,“王爷以前总是那般外表好人,内心冷漠,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也不见他对谁上过心,如今对了王妃果真算是瞧对人了么。”
紫竹听着这话倒是替花月夕感到开心,而花月夕在第二日听她如此愉快的转述之后,心里毫无一丝动静,她才不会信那个宇文辰会有什么改变,尤其是先前早就说过与她之间的条件与约定,如何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呢,那么表面这么对她,又是何意?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慢地过着,宇文辰似乎也没有很忙,几乎是早出晚归,除此以外并未出远门,也没有再带着花月夕去某个城市,想来上一回大概也是碰巧借机套了她的话,一来最近也不是什么好风头,正逢上那南梁国求和心切,要与他们楚国和亲。
这南梁国虽说国力虚空,但好歹也是个大国,也属于楚国雄起之后第一个示好的国家,能够拉拢也算是好的。
只是这问题就出在那些个公主身上,本来楚国也不过才历经几代君王,历史很短,这些皇室公主都没有认清和亲的意义,只觉得不想去那人人口中逐渐衰败的南梁国,再说不过也就长公主和那四公主能够和亲,五公主实在年幼,而整个楚国也不过六位皇子公主,也就是说只能在长公主和四公主之间挑选一个进行和亲。
皇上的意思很明确,是希望长公主去和亲,毕竟年纪最长,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可是这长公主死活不答应,说是自己有心仪的人,只是因为身份普通皇上看不上,所以一直没有说,总之就是非他不嫁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