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因为天热了开始洪涝,宇文辰被派去南方视察,离了王府数日。
花月夕这些日子又是胃口差缺了些营养,萧贵妃听说之后每日送了一盏点心来,每日都变着花样,偶尔是燕窝,偶尔是莲子羹,有时是阿胶糕,样样都品质口味一等,却又不腻,正好符了她这些日子的口味。
而先前皇后让她挑的布料如今也做成了衣裳送到了王府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一回说过太后寿宴就在这月。
好在宇文辰正巧赶着日子回来了,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便携着花月夕赴宴。她今日听话地穿了那件红色的衣服,他看了一眼难得夸了声好看。
“近来是不是很累了?”在软轿上,见他似乎有些疲惫。
他嗯了一声,“今年洪涝灾害比往年好一些,只是时间太赶,太后寿宴,本王刚刚处理好事情便赶路回来。”
“辛苦了,此番回府好好休息。”
宇文辰默认了,顺势一手习惯地搭在她肩上,半晌才缓缓开口询问:“那夏亦瑶最近表现如何?”
花月夕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到我们所设想的那个程度了。”
“本王也觉得是,该是冷落她些许时候了。你呢,最近有没有受些委屈?”
花月夕笑了,“我能受到什么委屈,夏亦瑶虽然自以为得宠了不得,于我而言能有什么杀伤力。”
正说着,软轿便停了下来,两人前后下车,到了先前游园会的那个地方,今日仍是在此设宴。
萧贵妃等了两人多时,见着他们自然是很高兴,看见宇文辰脸色稍显疲惫,很是心疼,“辰儿,此次南下,你受苦了。”
“母妃,不过是小事情罢了,只是时间仓促没休息好而已,不必担心。”
萧贵妃又见着花月夕,又是一阵心疼,“月夕这孩子近来瘦了好些,可是胃口一直不佳?”
花月夕点头,又是颇为高兴地一笑,“母妃赠儿臣的点心很好吃,而且一点也不觉吃不下,母妃真是有心了。”
萧贵妃点点头,“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本宫就叫厨房照这个口味多准备一些,可不能饿着自己了。”
三人聊着,寿宴便是开始了。
太后保养得当,虽是六十大寿,看上去也很得体,听闻性子温和,如今一见确实如此,不论是宫中皇子、公主、嫔妃,还是外来的宾客,朝她祝寿都礼貌地微笑以待,给人以亲近的感觉。
花月夕也跟着宇文辰一同过去,朝她行了礼,赠了一幅寓意长寿的画。
“你就是三王妃?”
花月夕有些奇怪,不过仍是点点头:“皇祖母,正是儿臣。”
“抬起头来。”
花月夕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才觉这个太后果真是慈祥,这么与她对视也不觉得压迫感。
“嗯,是个好姑娘。”她点点头,“皇后,赠过三王妃礼物没有?”
皇后笑容得体,“贵重的礼品还未赠过,并不知三王妃喜欢什么,不过儿臣将上回新得的布赠了三王妃制作两件衣裳,今日这件便是。”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你有心了。”
花月夕暗觉不爽,原来皇后早就想到她今日第一回见太后,必然会得到太后的关注,所以这么好心赠她衣服是为了趁机讨好太后啊,不知不觉中便被她利用了一下。
直到坐下的时候她仍觉不爽气,不自觉地喝了好几口茶,直到被宇文辰夺了水杯,才悻悻作罢。
“这便是后宫,不必大惊小怪,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我?才不会呢!”花月夕不屑地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