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离开后没多久,那阮三又回来了,一副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什么事这么着急?”
他喘了口气,“王爷,那夏亦瑶被关在狱中,说自己怀了身孕,狱卒怠慢不得,去请了医师检查,果真是如此,此时皇后已经知道了,想必宫里马上会送来消息,要不要……”
宇文辰只在听闻此消息的一瞬皱了一下眉,随后就无所谓地看向了别处,“那便来吧,夏亦瑶还在狱中,本王现在做什么都逃不过皇后的眼睛,总是要先把人弄回来才能解决吧。”
阮三这便点头称是,离开了。
“月夕,此事交给你就好。”
花月夕一惊,“我?交给我做什么?”
“本王本想,若是夏亦瑶在那狱中没了动静,说明夏家并未与宇文琦走得多近,如今才几天便呆不住了,想必与下毒一事脱不了干系,还指望重获自由来观察本王的行动。”他轻笑了一声,“不必置她于死地,但是那孩子留不得,生出来只会成为本王受制的工具。”
“这是要我……去害人?”
“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本王还想问你呢,先前叫你送避子汤过去,如何还会有那孩子?”
“那你倒是问夏亦瑶去呀?”花月夕不满,“或者是问问你,我只说让你表面上对她宠一些,好一些,谁说要……要与她多亲近了。”
“这可是在怪本王?”
“是啊,自然是在怪你,还要我送避子汤去,这便惹得她嫉妒起来全怪了我,想要陷害我,我……”
“怎么不说了?”
花月夕瘪了瘪嘴,“怕你打我。”
宇文辰无奈,“本王何时打过你?”
“那我也怕。”
“花月夕,你说出这些话之前怎么不怕本王怪罪于你,这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你敢与本王大呼小叫,怪来怪去的。”
她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只得闭了嘴不说话。
“过来。”
她起身别别扭扭地走过去。
宇文辰一把拉着她坐在自己面前,“是不是本王对你太好了?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还是说你就是蛮横惯了,谁也不怕?”
“我……”她的脸颊霎时红了红,稍往后坐了一些。
宇文辰反倒是也往前坐了点,离她更近了些,“怕什么,本王又不吃人,似乎只有这样子你才能认真听本王说话。”
“我没有。”她与他对视着,一脸的倔意。
张公公不合时宜地扣门,说是皇后身边的姑姑带着夏亦瑶回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