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宇文霖似乎突然想到了萧贵妃的好,下旨提了萧贵妃的位分到正一品夫人,虽说仍是贵妃,但是在皇后之下,另外的几妃之上,甚至往后再封贵妃,位分也只是萧贵妃之下。
由于太后大忌,不能兴办喜事,皇上只是将此事公布,并说是太后薨逝前的圣旨,因而不能改变,贺礼或是操办喜事便免了。
此事无疑是给了皇后重重的危机感,太后的后事交给宇文辰去办,已是一件,再是萧贵妃的位分逼近自己,宇文霖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在偏爱宇文辰,给了他处理各种事情的机会,也为他补足非嫡子的身份。
花月夕一人百无聊赖,几乎是将宇文辰书房中所有的书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几本有兴趣的看看。又是去学着临摹几幅画,也因静不下心来搞得一团糟。
最无趣的时候,她也去后院瞧了一眼夏亦瑶,发现她好好的过着,只是没有从前那般箭弩夸张地对她,大概也是想明白了,只要活着便好,也没有了寻不开心的理由。
而后宇文辰终于是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回来了。
只是花月夕见他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见着她略略好一些关心了几句而已,于是问了他发生了些什么。
“那日守夜,母妃已经跟你说了皇祖母的死因,本王觉得蹊跷,这两日暗中调查一番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但是一切仅有的证据统统都指向皇后。”
“皇后?莫非太后与她有什么利益冲突?”
“当时立太子,皇祖母是第一个反对宇文琦的,只是后来父皇与她商量,暂且按照规矩立嫡长子为太子,往后还有更换的机会,她便答应了,只是你也知道,不止是皇祖母,连得父皇也并不待见宇文琦。”
“所以皇后企图将不支持宇文琦的人全杀了?”
“那倒是不至于,只是皇祖母的言语直接影响父皇的决策,因而皇后视其为第一大仇人也是正常的,只是本王实在找不到充足的证据去证明此事。”
“给太后送饭菜的宫女都找到了吗?”
“自然,只是她们并未觉得有何异常,能接触到食物的厨师和宫女,均是不见了身影。”
“消灭证据了吧。”花月夕轻叹一声,“又是一桩有心无力的事情,我们这样站在暗处,永远赶不上他们的计划。”
“那便要主动出击。”话毕,他又无奈地皱皱眉,“如今情势并不好,我们除了防也无计可施,并没有到主动出击的机会。”
花月夕轻叹没办法。
两人才没说多久,门就被轻轻叩响,走进来一个不认识的宫女端来了饭菜。
“哎,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她轻轻朝花月夕弯了弯腰,“奴婢是新调来服侍王妃的,太后薨逝,需要大量人力,掖庭局调了好些宫女公公去帮忙,丧礼办完之后,考虑这部分奴才都不是贴身使唤的,就没有回到原处,直接调配。奴婢就是这么被调过来的。”
花月夕哦了一声,“那青竹和紫竹呢,今天怎么没见着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