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在醒来时,天色已亮,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被子盖得好好的,而那个陌生的男人早就不见踪影。
“什么人啊这是……”她轻叹,突然发现枕边留有一块精雕的玉佩,两个金元宝,还有一张字条。
“以此玉佩到后院,有一辆马车供你使用。”
还算有良心。
温言将玉佩挂在腰间,拿起那两个金元宝,下楼毫不客气地点了一碗加肉的面条吃起来。吃罢,才慢悠悠地走到后院,发现那儿确实有一辆马车……
只是这辆马车……未免太过寒酸,只是一匹马和一块木板。
“来来来,让一让!”一个壮汉扛着一袋看上去很沉的东西,往车板上一丢,随后又来回走了几趟,将整个车板放满了大半。
等他准备起车时,似乎才注意到温言,问:“干嘛的?”
温言将玉佩露出来给他看,他立即将几袋子货物腾出了一个空位请她坐下,“原来是公子的人,只是条件有限,委屈你了!”
温言道了声没事,也不坐上去,而是问:“你这车要去哪儿呀?”
“姑娘不知道吗?”他似乎有些惊讶,“自然是回楚国了。”
温言哦了一声,默默地爬上车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壮汉也随即跳了上来,驾着马往外走。此时她也顾不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辆车去楚国,只是希望快些离开这里。
这几袋东西也不知是什么,只是靠着竟然很是舒服,这令她很是欣慰,至少可以在这一路上过得舒坦些。
那壮汉只顾着驾车,并没有与温言多搭话,只是在出城的时候似提醒她一般,“过了这个城门,外边就是群山了,可能要赶上三天路,姑娘你左手边那个口袋中有干粮和水,你若是饿了可以取出来吃一些。”
她嗯了一声,往城门的方向看了看,之前她也听温瑾说过,这座城市是他们国家与楚国交界处最后一座城池了,而后便是连绵的群山,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与楚国难以开战,因为群山的阻挡,将两国分的很清,军队难以深入。
排队出城的人不少,因为算是关口,查的相对严一些,生怕是一些要犯逃离出去。
温言略略低下头去,生怕任何人认出她来。
只是她多虑了,轮到他们的时候,值守的官兵根本没有注意她,只是要她下车,然后一袋袋地检查货品,确认这些货物只是寻常东西之后,便挥手放走了他们。
马车走到城外,那壮汉也就不再与温言多说话,她靠着一袋子货品,望着逐渐远去的城门,开始回想起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