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国事要商量到纳妃上面去了。”
秀眉轻挑,暗月澈风轻云淡的用力扯掉离自己最近的花朵。
他知道他的父皇有男人的需要,可是就是不能心顺的看着他去后宫,更何况还要纳新妃。
那些大臣真是的,这几年看来对他们太好了,皮开始痒了。
“殿下,纳妃之事只是顺口一提,所以您不要气坏了身子,主子会心疼的。”
从绿袖手上拿过羽毛扇讨好的帮不悦的人扇着风,生怕这个娇贵的人一不小心就误会了他家的陛下。
在这几年中他当然知道两父子在彼此心中的地位,所以在为了两个主了产生不必要不误会,才急着为暗夜宇解释。
“是谁先提出来的。”
“是肖妃的父亲肖大将军肖泊,他想把他的小女儿弄进宫当妃子。”
塔恩识相快速把肖泊供了出来。
在盘算着等小主子把肖泊弄残后,要怎样完美无缺的收尾。
就像陛下说的:
要是小殿下把谁给不小心的弄死了,他塔恩要在人死之前把坟给挖好,这样就不会脏了小殿下的眼。
“很好。”想起昨晚父皇身上的淡淡香味,暗月澈眸底闪过暗寒的冷意。
“我们走。”
从容的起身,暗月澈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宫女、侍从们看着冷着一张脸的七殿下,以最快的速度让步,免得受到无枉之灾。
严肃明亮的御书房内,暗夜宇着黄色龙袍坐在上位,尊贵温雅的帝王威仪尽现,妖冶俊朗的脸上带着魅惑天成的笑容,幽蓝入海的双眸看着下面一群正费力的让他纳妃的大臣。
要是让小人儿知道怕是这些大臣要脱胎换骨了。
想起此刻在和倾宫的小人儿,暗夜宇露出无奈的浅笑。
昨晚和月儿入浴,看着那柔香无骨的身子,雪白如雪的肌肤,十岁的他已渐渐有了少年的青涩模影,无法压抑的y_u望让他痛疼难忍,才去了后宫一解需要。
这此小人儿正生着气。
下面的一群人看见他们英明的陛下露出笑意,以为他们说得有理,却不知道人家根本没听。
“陛下如果觉得合适,臣让小女尽快入宫,为陛下解忧。”
粗犷强壮的肖泊有着久战沙场的冷静沉稳,只可惜那双yin狠的眼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强盗窝里出来的,狠毒、yin险。
“臣也觉得肖将军说得有理。肖小姐容貌姣丽,艳丽无双,一定可以为陛下分忧解劳的。”
离肖泊最近的大臣明显是和他一头的,处处帮肖泊的女儿说好话。
望着上位的暗夜宇,想起自己女儿的倾城容颜,肖泊有着满满的自信。
"肖将军真是有心了,在战场上为国出力,朕的后宫也要你出这么一份力。”嘴角轻佻,暗夜宇幽蓝深处有着明显的嘲笑。
可惜某人却因为过于自信而错过了。
真是可怜的人啊!
坐着的暗煦、时雾岚、风适三人悠闲的喝着花茶,低垂的眼敛闪过厌恶。
“陛下小女能为您分忧那是小女的福气。”
面带笑容说着,肖泊脸上有明显的喜悦。
这会已经在幻想着权倾天下的自己。
“将军大人,我皇兄还没答应了,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轻轻拨着热茶,举手投足间有着身为皇家的尊贵优雅,暗煦笑容可掬的给肖泊泼下冷水。
听到暗煦这么一说,肖泊的脸上像被扔到染缸似的红白交错,一时语塞。
其他大臣也在瞬间安静下来,静观其变。
“啊!天气真好啊,不知道七殿下现在在干嘛?”能在这么压抑
的时候说出这种前后不搭的话来,除了大祭师时雾岚外不作第二人选。
听到七殿下三个字,在这几年受到过暗月澈关照的大臣身子一哆嗦,心中寒意渐渐上升。
“祭师大人,我们现在说得是为后宫纳妃之事,无关的事还是不要说了吧。”
刚刚在肖泊身边的大臣再次上前。
“是吗?原来你们在说这事。”轻笑如云,温洁如玉的人装出不明的表情,气煞了别人。
“陛下,臣觉得肖将军的女儿,聪慧过人,艳如仙子,温柔如玉若得此女子常伴君侧,一定是我普蓝之福。”
急y_u巴结肖泊的大臣,口若悬河的在下面灿若金莲的把肖女说得天下无双,好像谁娶了她就能天下太平一样。
“肖泊的女儿真有那么好吗?本殿倒想见上一见。”
清淳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脆响响的劈进安静压抑的御书房内。
不好意思,只能更这么多,
第十三章 做戏
用力推开华丽厚重的大门,暗月澈大步流星的跨入御书房,飞快的踏上台阶,投入暗夜宇的怀抱。
“父皇,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肖泊的女儿很美。”
仰起头,暗月澈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他的父皇。
蓝色双眸宠溺看着怀里抱着的柔软身子,低头在粉红细润的小脸上印下一个小红印。
清楚的看见了那双紫金瞳仁里的恶作剧。
加深了眼里的笑。暗夜宇乐得陪这小家伙演戏。
“让她入宫给月儿带来小弟di小妹妹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小弟di小妹妹。”
状似天真的摇了摇头,在强壮的大腿上晃着小脚,一脸的小屁孩样。
“为什么,那样月儿不是有更多的弟妹一起玩?”
“我不要。他们会跟我抢父皇。”
用力的拉着龙袍上的衣边,暗月澈露出委屈的泪光。
“月儿乖,不要就不要。”
就算知道他是在做戏,暗夜宇还是会心疼,有力的手温柔的拍着小背。
下面的一群大臣不敢置信的看着上位的两人。
肖泊更是睁大了双眼。
他们都知道这七皇子是很受宠没错,可没想到陛下竟对他这般宠爱。
“陛下,七皇子还小,自然不懂这方面的事。怎么能因为他说不要就不要呢?这太离谱了。”
迅速反应过来的肖泊冷静的发挥出战场上的临时应变,铿锵有力的语调中有着些微不明的指责,不让暗夜宇真的因为一个十岁小孩子的娇气而坏了他的计划。
“肖泊你是在指责朕吗?月儿是朕的亲骨肉,是朕的血肉,一个女人怎能和朕的月儿相比。”
冷寒如冰的疾利sh_e向肖泊,若冰霜的语气让肖泊如同置身于雪山之颠,冰冷而刺骨。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
“啊!我不要,我不要那个女人进宫,呜呜……”
还未说完的肖泊被一声嚎嚎大哭吓得不敢多言。
父皇说过偶尔来一出出奇不意的招术,会让被动成为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