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愤怒从无忧的心口喷涌而出,那愤怒似乎想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纳入囊中。此时无忧檀中穴处那颗蠢蠢欲动的珠子,似乎已成为她的主宰,想要主宰着她吞食天地,咬碎一切。
安安死去的那一幕,正像是倒带一般不断循环往复的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时的她,无法保护安安。而今的她,也仍然是无法保护像极了安安的墨樱。
似乎她身边与她亲近的人,都会因她而死!
“安安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爹爹师傅,你究竟在哪儿?”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和锄头哥哥找你找的好辛苦?”
“爹爹师傅,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要这个什么破幻虚珠,其实一直以来,我只是期望做那个让你开心,让你展颜的好女儿而已。”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和我所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一起简单的生活也是一种奢望吗?”
随着无忧声声的呐喊声响起,她的的意识也变的越发飘忽,语言也变得更加愤怒:“我从来都不想管什么幻虚门传承的破事,什么也不想管其他人的死活。墨樱说的对,其他人的死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爱的我所爱的我都无能为力,其他人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每个人都应该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不是吗?挡我路的人,就该死!自不量力的,也该死!惹我不开心的更该死!”
许是听到了无忧愤怒的呐喊,在混乱中有人正拖着自己踉踉跄跄的步伐,想要接近近乎暴走的无忧将她击杀,也有人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走。
而,此时的沈无暇更是拼尽全力,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颤抖着双手,一把掀开了那架承载着沈三绝记号的马车。
此时,那被掀开的马车内正赫然躺着一个具有着冰冻痕迹的水晶棺。那里静静躺着的人正是沈三绝,他就那样无悲无喜也无温度般的躺在里面。
似乎此刻尘世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与他无关。
也正是这一眼,让无忧彻底的失望,也彻底的放弃了意识与幻虚珠的对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不想管了!你想杀.....便杀吧!”随着她最后一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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