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幽雪的行动一切顺利,鸬宫天马这边和加布罗是战的如火如荼。
爆炸声,刀刃相接的碰撞声,只会让人感到冰冷决绝。
放眼望去,原本还算平整的祸野表面变得坑坑洼洼,碎石零散的分布在这一片地区,石块切面光滑,仿佛连人影都能看清。
一看就能明白是什么武器的杰作。
交手的双方身影用肉眼已经很难捕捉到了,只能靠时不时一个地方的破碎崩裂来判断他们的位置。
“天马!”
女孩的声音乍然在脑海中想起,鸬宫天马没有停顿,果断收手往后撤。
金色的祸野门在身后敞开,将少年的身影隐去。
“咦咦?”加布罗瞪大了眼睛,“不打了吗?真是无聊啊~”
他的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弧度,眼波流转,“那只乌鸦的能力也差不多搞清楚了,今天就这样吧~”
之后再继续好了~
贵人天将,是个不错的玩具呢~
手指抹过被砍伤的手臂,血顿时就止住了,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黑大鸟居,最高平台。
“喂喂,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小事.....”接到通知的水度坂勘久郎看着花开院幽雪带回来的少年,睫羽微颤。
这也没想到是个人啊。
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出现在祸野里?
“这不是很有趣吗?嗯?”
“没事吧?天马,”花开院幽雪看着稍迟她一点出来的少年。
鸬宫天马微挑剑眉,一丝笑意在眼底闪过,“嗯,没事哦。”
水度坂勘久郎只觉得眼角一抽,真是的,这两个孩子像是恋人又没确定关系。
很让旁边的人无奈的好吗?
确认他只是衣服有些被划破了而没有受伤,花开院幽雪微微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鸬宫天马自行上前,接过了靠在女孩身上的少年,剑眉微蹩,代表他不是自愿这么做的。
轻轻松松的将他抗在肩上,鸬宫天马随意的看着水度坂勘久郎,“还在发什么呆?嗯?”
花开院幽雪道:“我先回院子一趟,很快回来。”
“行。”
医院,冰冷的空气,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其中,扩散至每一个角落。
身穿白大褂的护士人来人往,神情近乎平静,甚至可以用麻木来形容了。
受伤的人,失去性命的人,在途中没了呼吸的人,他们见过太多。
没有时间去悲伤,只有取得胜利,才是给那些逝去的人们最好的祷歌。
少年抱着从不离身的古剑,浓密卷翘的睫羽轻轻地搭在下眼睑处,精致的五官带着令人沉溺的美丽,眉宇间的那一丝傲气更是让人向往。
玄黑一色的和服衬托着他纤瘦的身形,酒红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光影绚丽,慵懒和贵气一览无遗。
【真是遗憾呢,没有将其祓除。】
